第13章 这个单位我来对了
这本功法,不仅仅记载了修炼方法,它本身就是一个修炼工具。
陆修竹深吸一口气,将书小心收好。
窗外,阳光正好。
趁着这时间,陆修竹就来到了县衙。
县衙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陆修竹推门进去,穿过前院,来到二堂。
空无一人。
于是他回到胡同中借了个小车,将鼠妖尸体推到县衙中,他可没有李飞岳那股力气。
推在路上时,路边的小贩不可置信的看着车上,窃窃私语,仿佛是什么天塌了的事情。
陆修竹也没有理会,自顾自的推着小车。
回到县衙后,他看了眼墙上那面已经停了许久的破钟,又看了看天色。辰时已过,早该到点卯的时间了,可整个县衙里除了他,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工作...”陆修竹忍不住笑了,“还真是找对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孙川平日整理卷宗的桌前。桌上堆着几摞卷宗,有的用黄麻绳捆着,有的散开着,纸张泛黄,墨迹深浅不一。
陆修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这是一起邻里纠纷的案卷,记录着城东两户人家因为一堵墙的归属问题大打出手,最后各打五十大板。他又翻了翻其他几本,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债务纠纷...也是调解员啊。
直到他翻到一本特别厚的卷宗。
封面上写着:“泗水河妖祸案,天齐七年至天齐十年”。
天齐是现在朝代的国号,算算时间的话,那是三年前了。
陆修竹翻开卷宗,里面的内容让他眉头渐渐皱起。
卷宗记载,从三年前开始,泗水河畔陆续有渔民失踪。起初是每隔几个月失踪一人,官府以为是失足落水,并未深究。但从去年开始,失踪频率明显加快,有时一个月就有两三人不见。更诡异的是,有人在河边发现过巨大的鳞片,有巴掌大小,呈暗青色。
去年秋天,县衙曾组织过一次围捕,由当时的捕头带队,二十名衙役沿河搜查。结果一无所获,反而有两名衙役在夜间值守时失踪,只留下一摊血迹和几片更大的鳞片。
从那以后,这事就没人再提了。卷宗最后几页的记录潦草敷衍,大意是“经查无实据,恐为野兽所为,已告诫百姓勿近危险水域”,然后就没了下文。
陆修竹盯着那些记录,心中翻腾。泗水河...这不就是通天书提到过的地方吗?【跑至泗水河边,潜水三刻钟后立即离开】
他眼神一眯,这怕不是一手借刀杀人了。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陆修竹手一抖,卷宗差点掉在地上。他回头,谢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正歪着头看他。
“吓我一跳。”陆修竹松了口气,将卷宗放回桌上,“你怎么来这么早?”
“都快中午了也叫早?”谢玉吐槽道,随后走过来,瞥了眼卷宗封面,“泗水河?你也看到这个了?”
“嗯。”陆修竹点头,“上面说河里有妖怪,但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什么不了了之!”谢玉的声音突然拔高,有些义愤填膺。
她一把抓过卷宗,翻到最后几页,指着那些潦草的字迹:“你看这写的什么玩意儿?‘恐为野兽所为’?野兽会留下巴掌大的鳞片?野兽能一个月吃好几个人?”
陆修竹看着谢玉激动的样子,忽然问:“你想去杀了那妖怪?”
“当然想!”谢玉毫不犹豫,“这种害人的东西,就该斩了,还泗水河一片安宁!”
她说完,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盯着陆修竹:“你呢?想不想去?”
陆修竹没有立刻回答。
“门口那三具鼠妖尸体你看见了吧?”谢玉忽然换了话题,“我早上来的时候看见了,堆在墙角,是你干的?”
“嗯。”陆修竹还是承认了,毕竟还想着能在让县衙做些防具什么的。
在这妖魔丛生的世界活下来才是正道!
“厉害啊陆大哥。”谢玉眼中忽然闪着光,带着崇拜之意,像个小迷妹一般,“一只大的两只小的,全解决了。我之前杀那只小的都费了好大劲,你这一下三只...”
陆修竹轻咳一声:“侥幸,侥幸罢了。”
“少来。”谢玉摆摆手,“一次是运气,两次三次就是实力了。不过...”
谢玉直起身,“对待妖魔啊,咱们得主动出击。等妖魔找上门就晚了。泗水河那妖怪害了那么多人,咱们去把它除了,既能为民除害,也能...嗯,锻炼锻炼,你看怎么样?”
陆修竹沉默了下。
“先巡逻吧。”他最终说,这事情就算要去,也是得先问过通天书后再说。
“今天头儿他们应该不会来了,咱们还是按昨天的线路吧。”谢玉在一旁坐着,有些百无聊赖。
“嗯。”
两人照旧换上捕快服,佩好腰刀,走出县衙。
街道上人渐渐多了,但看到他们时,依旧是那副畏惧躲避的模样。只是今天,陆修竹敏锐地注意到,有些人的眼神里多了些好奇。
巡逻路线和前两天一样,从城东到城西,再从城南到城北。走到金银当铺附近时,陆修竹特意看了一眼。当铺大门紧闭,门上贴的封条已经有些破损,但没人敢靠近。
巡逻到中午时,两人走到了城西布坊胡同。陆修竹照例去买了两个馒头,来到胡同深处。
小乞丐今天似乎没那么警惕了,见到陆修竹来,虽然还是缩在窝棚里,但眼神没那么敌对了。
陆修竹放下馒头,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回头,看到小乞丐已经拿起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
“你每天都来给他送馒头?”谢玉好奇地问。
“嗯。”
“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送。”
谢玉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两人找了家面馆坐下。面馆老板见到他们,照例堆起笑脸,端上来的面里肉片比旁人的多一倍。陆修竹默默吃着,谢玉却边吃边东张西望。
“陆大哥,”谢玉看了下周围没有人,随后认真地看着陆修竹,忽然开口,“你的身手....是跟谁学的?能杀死这群鼠妖,可不是普通人了。你...是不是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