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暗箭伤人,以血还之!
“哎,这个……”徐父的眼神立刻躲闪起来,找着借口,“梦洁她……她正在屋里洗衣服呢,不方便出来。要不,你先喝茶,喝茶!”
赵腾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看着徐父那副明显言不由衷的模样,又看了看徐梦萍那过分热情的反常举动,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他不再客气,站起身,语气强硬地说道:“叔,我今天必须见到她。”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经容不得徐父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拿捏。
徐父被他这股子气势一顶,也只能妥协。
当里屋的门被打开,徐梦洁走出来的那一刻,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思念和委屈,眼眶,都不禁有些红了。
“叔,”赵腾深吸一口气,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地说道,“我现在当上了搜救队队长,有了稳定的收入,我想……我想娶梦洁为妻!”
然而,徐父却又开始打起了太极:“哎呀,腾子啊,这是好事,好事!不过你看,梦洁她娘这病……”
他话还没说完,里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赵腾脸色一变,他听得出来,徐母的咳嗽声,比前几天更重了!
“叔!阿姨的病怎么还没去治?!”他急切地问道。
“快了,快了,”徐父眼神躲闪,“明后天就去,就去了。这婚事嘛,不急,总得等她娘身体好了再说,你说对不对?”
赵腾看着他那副闪烁其词的模样,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
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
从徐家出来,赵腾的心里沉甸甸的。
他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徐家到底在搞什么鬼,却敏锐地发现,村里人看他们家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那种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模样,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哎,你们看,就是他家……”
“真是造孽哦,连自己娘都……”
就在这时,村口的“长舌妇”四婶,扭着腰肢凑了上来,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哟,腾子啊,你可真是出息了啊!当上队长,就不认旧账了?”
“四婶,你什么意思?”赵腾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意思?”四婶夸张地捂着嘴,“哟,你还不知道啊?现在全村可都传遍了!那韩老七到处说,说你娘早就跟他好上了,睡都睡过了!还收了他家的彩礼!结果你一当上官,就翻脸不认人,想把你这个‘后爹’给一脚踹了!”
“轰!!!”
赵腾的脑子,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一股难以遏制的,毀天灭地般的怒火,瞬间就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抄起了路边一户人家墙根下立着的,一根碗口粗的顶门杠,双眼赤红地,就朝着韩老七家的方向冲了过去!
……
韩老七家门口,此刻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他喝得醉醺醺的,正坐在门口,添油加醋地跟众人吹嘘着他和他“相好”周兰花的“风流韵事”。
村长郑有才也在一旁,背着手,一脸“公正”地“劝解”着,实则就是等着看赵腾家的笑话。
“赵腾!你来了正好!”韩老七看到赵腾,非但不怕,反而借着酒劲,愈发嚣张起来,“快!叫声爹来听听!”
“哈哈哈哈!”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赵腾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上前,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抡起手里的顶门杠,一棍,就狠狠地抽在了韩老七的腿上!
“嗷——!”
韩老七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当场就被抽翻在地!
“你……你敢打我?!”
赵腾依旧没有说话,他扔掉木棍,骑在韩老七的身上,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了下去!
“我让你胡说八道!”
“我让你坏我娘的名声!”
就在这时,赵腾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下了手。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那冰冷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韩老七看着那把刀,酒瞬间就醒了一半!
但他看到不远处的村长郑有才,胆子又壮了起来,甚至还梗着脖子挑衅道:“怎么?你还敢动刀子?郑村长可在这看着呢!”
赵腾笑了。
那笑容,森然,而又残忍。
下一秒!
他猛地挥起匕首,在韩老七的脖颈处,狠狠一划!
“嗤啦!”
一捧温热的鲜血,瞬间就喷了出来!
“啊——!”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尖叫!
所有人都吓傻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赵腾竟抓着自己那只沾满了鲜血的手,一把捏开韩老七的嘴,将那抹血腥,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呃……呕……”
韩老七被这股子血腥味和这地狱般的场面,吓得魂飞魄散!
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鬼一般的少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我都说!”他涕泗横流,一股脑地,将所有事情都吼了出来!
“不是我要说的!是……是郑文杰!是郑文杰套我的话,是他一步一步引导我这么说的!是他让我来败坏你娘名声的啊!”
“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韩老七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和他那番颠三倒四的攀咬,像一颗炸雷,将所有看热闹的村民都炸懵了!
村长郑有才的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
他今天的老脸,算是被他这两个不成器的亲戚,按在地上,来来回回地摩擦了个干净!
“你个满嘴喷粪的老王八!”他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对着还在哀嚎的韩老七就是一顿猛踹,“谁让你胡说八道的!谁让你败坏人家名声的!”
他这是要用暴力,来强行撇清关系。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眼尖的村民,突然指着赵腾,发出一声惊呼:
“哎呀!你们看!赵腾那手!”
众人闻言,这才定睛看去。
只见赵腾那只刚才还“沾满鲜血”的手,此刻正往下滴着血。
血的源头,却不是什么被割开的喉咙,而是他自己左手食指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