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谁敢动我妈！
他也不点破，顺着对方的话说道：“那可真是不巧，钱老板要是买了别人的，我这车货可就白拉了。行吧，既然这样，价钱上……就按你上次说的，再便宜一成。”
“啊？”
钱进准备好的一肚子杀价的说辞，瞬间被赵腾这一句干脆利落的“答应”给堵了回去。
他看着赵腾，总觉得这小子答应得太顺利，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赵腾话锋一转：“不过，钱老板，我这儿倒还真有个小事，想请你帮个忙。”
“我就知道！”钱进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警惕地后退了半步，“先说好啊，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
赵腾被他逗乐了，他指了指身旁正好奇地打量着集市的妹妹：“我想让我妹妹，去镇上的小学念书。就是想请你帮忙打听打-听，这事好不好办，需要走什么章程。”
“就这？”钱进愣住了，他没想到赵腾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就为了这么点“小事”。
对他来说，这确实算不上什么事。
他立刻拍着胸脯，把这事大包大揽了下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用一句话就能办成的事，换来海鲜便宜一成，这买卖，血赚！
两人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赵腾便带着妹妹，在集市上又买了些米面油盐和日用品，这才心满意足地搭上了一辆回村的马车。
……
然而，当兄妹俩回到家时，迎接他们的，却是一座空空如也的屋子。
“妈？”
赵腾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跑遍了屋里屋外，又去邻居家问了一圈，都说没见到周兰花。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骨就爬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朝郑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边静悄悄的，不像有事的样子。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了他的脑海——前世，奶奶和大伯就是用生病的借口，把妈骗回了老宅，然后……
他不敢再想下去！
“小雪，你先去冯山叔家待着，千万别乱跑！”赵腾果断地把妹妹托付给了邻居，自己则抄起院角的一根木棍，像一头被触怒的狮子，疯了一样朝着奶奶和大伯家冲了过去！
他一脚踹开那扇虚掩的院门，直奔最里头那间堆放杂物的柴房！
“砰！”
柴房的门被从外面锁住了，里面传来母亲惊恐的哭喊声，和一个男人猥琐的淫笑声！
“周兰花！你就从了我吧！彩礼我都给你大哥了！”
是韩老七！
“滚开！你滚开！”
赵腾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冲上了头顶！
他没有丝毫犹豫，后退两步，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扇破旧的木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门板四分五裂！
屋内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母亲周兰花被逼到了墙角，衣衫不整，脸上挂满了泪痕。
而那个黑瘦的韩老七，正一脸淫笑地朝她伸出脏手！
“畜生！”
赵腾一声爆喝，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韩老七的腰上！
韩老七“嗷”地一声惨叫，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你敢打我？”韩老七捂着腰，不服气地吼道，“我可是给了彩礼的！她就是我的人！”
“彩礼的事，先等等。”赵腾扔掉手里的木棍，一步一步地朝他逼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现在，有另外一件事想跟你聊聊。”
韩老七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赵腾的拳头，已经雨点般地落了下来！
“砰！砰！砰！”
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砸在韩老七的身上，沉闷的击打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响！
“我妈身上的衣服，是你扯的？”
“砰！”
“你对我妈动手动脚了？”
“砰！”
“哪只手？”
“砰！”
“哪只脚？！”
赵腾像是疯了一样，双眼赤红，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狠！
韩老七被打得鼻血横流，满地打滚，一开始还嘴硬，最后只剩下杀猪般的嚎叫和求饶。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听到动静的奶奶和大伯，也从外面赶了回来，看到柴房里这血腥的一幕，两人都吓得腿肚子发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腾这才停了手，他站起身，看都没再看地上的韩老七一眼。
“现在，可以谈彩礼的事了。”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把钱，还回来。”
奶奶和大伯对视了一眼，老太太眼珠子一转，立刻开始哭天抢地：“哎哟喂！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们哪有钱啊！那点彩礼，早就花了啊！”
“花了？”赵腾冷笑一声，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大伯那张惊恐的脸上，“没关系。你家不是还有个闺女吗？比我妈年轻，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卖了她，这钱，应该就够了。”
“你……你放屁！”大伯气得浑身发抖，“你凭什么卖我闺女！”
“凭什么？”赵腾猛地提高了音量，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
“就凭我是我爹的长子！是这个家的长孙！”
“你个疯子！我们赵家没有你这种卖妹妹的败类！”奶奶也跟着尖叫起来。
“好啊！”
赵腾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他猛地转身，冲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不至于！不至于啊！”
韩老七看着那晃眼的刀光，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竟当场尿了出来，抱着头跪地求饶。
赵腾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既然这么不想当一家人。”
“那今天，咱们就把这家，分个干干净净！”
赵腾手持菜刀，那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柴房里，反射着骇人的寒光。
他没有再看地上那个已经吓尿了的韩老七，而是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他那所谓的“亲人”——奶奶和大伯的脸上。
“这家，今天我分定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掷地有声。
“彩礼钱，我们家一分没动。韩老七，”他用刀尖点了点地上的怂货，“钱，你去找我大伯要。是你情我愿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