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十九岁-7
这是阿毛第一次跟同学去旅游景区玩,时间太长了,忘记是在哪个节日去的了。可能不是节日,只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也说不定。他努力回想有哪些人同行,熟悉的身影便一个个浮现在脑海里。
参加这次活动的有五个人,靠着互相传递凑出来的,是被临时组建成的。可见,凑齐五个人也很不容易了。反观唱k之类的,倒是很容易就能喊一群人。那么有哪些人呢?下面由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
同行的有肖泽霖、陈心妍、陈泽洋、傅逸飞,泽霖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就不介绍了。
陈心妍作为团队里唯一的女生,显然是值得首先介绍的。她对陌生人表现出的比较多的是拘谨,特别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对熟悉的人就变得洒脱了,甚至能够打打闹闹。这种女生,真的是很好相处。她跟泽霖的关系最好,能加入我们,泽霖功不可没。俗话也有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陈泽洋是这次旅游行动的总指挥官,就是他盛情邀请我们去他的家乡的。一副不大不小的眼镜始终挂在他的脸上,没有那种突兀感,反而生出一种自然感。他经常性吃辣条,但也不是因为吃辣条而让人记忆深刻。而是因为反向操作,让他名声大噪。他吃辣条不长痘,但是有一天尝试喝了凉茶后,就开始爆痘和感觉明显上火。这一神奇的现象,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他。于是,从那之后,他彻底火了。
傅逸飞跟每个人的关系都挺好,他身上也有着跟李浩然一样的天赋,跟班里的大部分女生都相处得不错。阿毛很羡慕这种人,但无奈自己面对女生就是话少的,也就只能想想了。
阿毛一行人一大早就出发了,虽然还是乘坐阿毛讨厌的大巴车,但是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反感了。或许身体开始慢慢适应了,进化出了“乘车免疫”细胞。出发的时候倒是阳光明媚的,只是天空中确实有几片不稳定因素存在,不免让人心生担忧。
经过一段时间后,阿毛他们终于到达了莲花山。这座山要从头开始爬是可以的,不过需要耗费的时间可能是一整天了。但是他们不能真的这么干,毕竟要考虑团队中还有女生在。如果都是男生,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很可能就因为一时兴起从早爬到晚了。历史只会记录胜者,人生没有如果。
于是,又坐了一段时间的小车。最终,车停下了。倒不是车不行了,而是路不让了。这个位置是所有车辆都无法再前进的了,剩下的路只能靠双脚了。离登顶不过几百米,这个高度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没有任何挑战难度。
他们沿着山路走,一路说说笑笑。这是很好爬的山了,因为是有规整的山路的。真正难爬的是学校的后山,爬行的后半程,几乎看不到路,只能顺着乱石慢慢上去。虽然好爬,但是还是把他们累出了满头大汗。阿毛向来不喜欢记住植物的名字,而是统称为花花草草。路上也遇到了许多,但一个都没记住,确实是延续了他的习惯。路上的花草不能引起他的关注,反而是远处的瀑布吸引了他,其它人当然也被它吸引了。于是,他们吟诵着:“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等等诗词。这倒是给路上又增添了一些乐趣,算是意外之喜。
到了山顶已经是午间时间了,他们顺势就在山顶处的寺庙解决午餐。如果不算后来见过的大寺庙,这个寺庙也还算可以。但是算上后,只能算是不大不小了。随着午餐钟声的敲响,他们跟着其他人的脚步一起前往吃饭的地点。
所有人都有条不紊地排着队,想吃什么都是自己打。罗列在他们面前的有很多菜色,例如菠菜、豆腐、腐竹、南瓜等。这确实跟阿毛印象中的出家人饮食如出一辙,清一色的素食,看不到任何肉的痕迹。虽然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表现得匆忙的样子,这真是一幅美好的画面。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机,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它的运算工作。
他们感叹这是此生吃过的最好吃的素食,胜过以往吃过的任何美味。这确实没有夸张,看每个人的流露出的表情就知道了。那是没有任何伪装的,自然表现出来的。要是有人拿起照相机抓拍住这一刻就好了,那是可以在以后拿出来不断回味的。这似乎也能成为一个赚钱的商机,谁说不是呢?
虽然斋食是免费的,但他们总是过意不去。来都来了,就顺便跪拜一下,再捐点香火钱吧。阿毛忘记自己跪拜祈祷的是什么了,也许是学习好点吧,这个毕竟是这个时期的他最挂念的了。或许它在别人身上实现了吧,反正阿毛的成绩没有多大变化。许愿完毕后,阿毛在功德箱中塞入了几块钱,然后就与小伙伴一起准备下山了。他也想多做点功德,无奈确实是捉襟见肘。
下山路上,阴晴不定的天空确实是一颗隐形炸弹,在此刻炸开了。天空飘下了蒙蒙细雨,迫不及待地想参与这场下山旅途。这雨的确下得恰到好处,周围的景物都已经看腻了,正缺点不一样的,它恰好闯进来了。
于是,他们围绕着雨颇有兴趣地聊了起来。泽霖说:“这雨下得好,帮我们冲刷沾染的尘灰。”心妍紧随其后说:“这雨早有预谋,怕我们路上无趣,与我们作伴。”阿毛思索片刻后说:“真是良辰及雨,想必是通了人性。”泽洋和逸飞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确实把他们两个难住了。于是,他们唱起了苏打绿的小情歌,虽然只有短短两句,但确实是十分地应景。美好的歌声加上这及时雨,怕是上帝都要忍不住瞧一瞧了。
劳累了一天,他们总算坐上了归途车。阿毛记住了这一天,记住了发生的一切。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还记得这一天,但只要任何人愿意听这个故事,阿毛愿意跟任何人讲述,千千万万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