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沧州吞并雍州后，天下再无雍州，只有合两州为一州的沧州。如公孙华所料，高湛在沧州吞并雍州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攻入皋都。皋都向各州发送王令，沧州、兖州距离皋都较远，等救兵到了，皋都已灭，所以救援的大任就放到距离皋都较近的荆州和青州，青州不愿相救，忌惮沧州的势力，怕被趁虚而入，而荆州见青州不出手，也假装不知。沧州、兖州、幽州自然作壁上观。可真正将皋都推向灭亡的是它自己日渐式微，日薄西山。这半年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公孙华的预料之中，甚至是他在其中推波助澜。公孙华责令文阳暗中组织皋都整座城的人逃亡。

在沧都沧侯府中，文阳和公孙华在下棋。

“我说的一切，你安排好了吗？”公孙华问道。

“放心吧，我都解决了。”文阳回话道。

“我其实一直不理解你的用意，你既推动皋都灭亡，又为何要出手帮忙呢？你既出手帮忙，为何不彻底帮呢？你究竟要干什么？”文阳继续问道。

华：“我要皋都灭亡。”

文：“灭亡？你开什么玩笑，你这不是在让它灭亡，而是给它留青山，怎么？想要它柴火重烧？”

“我不想让那些人成为势力斗争的牺牲品。”

“你想来都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曾这般畏手畏脚，不敢作为，封上了自己的一条生路？”

“这你不用管。”

“我不管？我出力不讨好，你给我一个理由。”

“这件事，我不便出手，沧州已然树大，万不可再招风。”

“你说谎，你若真不想招风，就应该袖手旁观。而你呢？皋都灭亡无可厚非，不过时间早晚问题。你掌控天下的时局，搅动风云，还故意帮高湛一把，不就是要皋都灭亡吗？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皋都是阿昤的故乡，它灭亡阿昤的念想便断了。”

“公孙华！算我白问，你有病，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