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
次日清晨,上官昤睁开眼睛,府中的动静吵醒了她,本就心情不好,她没有忍耐,穿好衣服,喊到,“拘水”。拘水忙推门进来,“小姐,怎么了?”
“府中在干什么?这么吵。”
“像是在翻新房屋。”
“吵到我休息了。”
“小姐现在已经巳时了。”
“我管它什么时辰,把管事叫来,顺便叫上医官,我头疼的厉害。”
“昨天公孙公子吩咐我给小姐喂醒酒汤,你怎么也不肯喝,倔的不行。”
“啊?”上官昤闭目悔恨,“算了,叫管事来就行。”
“哦。”
过了半刻,主管便到了。在后花园中,上官昤坐在园桌上,“主管见过夫人。”
“今早你们在干什么?”
“回禀夫人,侯君要求我们翻新西边的房屋。”
“给谁住?”
“不知。”
上官昤面露无语,直言不讳:“翻新?那便是要请新的人进来。”
“不敢妄加猜测。”
“本妃只是让你说你的看法,如何就妄加猜测了?”上官昤脸色不变,但却已然不耐烦。
“侯妃恕罪,在下果真不知,但翻新之后,房子之间的间隔会加深,看似属于侯府,实则差不多分离出去了。”
果然如此,公孙华你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前脚刚与你说,你后脚便直接上手了吗?
“那人何时入住?”
“侯君说今晚。”
“滚下去。”
“是。”主管连忙走了,今儿是怎么了,侯妃今日何故发这么大脾气,“哎!”他叹气一声,偏偏巧今日侯君心情也不怎么好。
“好啊,他公孙华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当我是摆设吗?这就要把那女的迎进门。”
“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没事,我有些事处理。”上官昤立马换了个语气,“公孙华可是在书房中啊。”
拘水疑惑不已,“是。”上官昤听完转身径直往那个方向走去。“公孙公子,是怎么惹了小姐生气?小姐这脸色都变了。”她嘟嘟囔囔的说道。
上官昤来到书房,推门而入。公孙华回头看见她。
“阿昤,你怎么来了?”
“公孙华,你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当我不存在,我是摆设吗?”
“怎么了?”公孙华一脸懵的说道,“发生什么了?”
“好,是我的错,现在就离开。”上官昤转身就走。
“怎么了?”公孙华拽住上官昤的手,有些着急的问道。
上官昤瞅了公孙华一眼,又装,笑了一下,“我无话可说。”
公孙华脑子飞速运转,最近没发生什么啊?景居茶苑,府里,什么会让阿昤如此反常?公孙华脑子飞速运转,这几日只有将军夫人这个变数,阿昤应是误会了。
“那人是将军夫人。”公孙华大声说道。
“你在说什么?”上官昤皱眉,疑惑。
“你去景居茶苑见到了一个女子身怀有孕,对吗?今日早又在翻新房屋,她要搬进来住。”公孙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李牧被我暗中救下了,那人是他夫人,她身怀有孕,先安居她在景居茶苑,一切处理好后,为掩人耳目,借侯府做庇佑,之所以把她接来府中,是因为李牧想要见她,在府中方便进出。”
“嗯。”上官昤听到后愣了一下,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有…事,先走,你忙。”她心怀雀跃,原来误会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很丢人,“上官昤啊,你怎么会这样。”她不由小声嘟囔道。
“我听到了,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公孙华宠溺的说道。
上官昤尴尬一笑,有些心虚,继续了离开的脚步。
“等一下。”
上官昤停住了脚步,“怎么了?”
“阿昤去一个地方吧,救一个人。”
“你的暗卫不会去救吗?我又不会武功。”
“你只需要指挥就行了。”
“啊?”上官昤内心越发疑惑了,那她去的意义在哪?她什么都做不了,去当个累赘?
“阿玲要救的那个人是影。”
“影?谁?”
“将军夫人告诉我,雍侯不会放过他,托我想办法去救他。”
“将军夫人跟雍侯有关系?”
“将军夫人是雍侯派在将军身边的奸细。”
“那你还将他留在沧侯府干什么?”
“她现在是将军的人了。”
“嗯?”
“将军夫人是影子军团的领主之一,阿昤要去救的那个人是影子军团的另一个领主。”
“什么?救雍侯的人?”
“雍侯在追杀他,他现在已经快到沧州边境了。”
“暗桩已经确定?”
“对,阿昤现在去救他。”
“那岂不是与雍州为敌?”
“雍州已经在暗中集兵,准备攻伐我们,这层窗户纸迟早要捅破,又何必顾及呢?”
“他以什么理由起兵攻伐?皋都都未曾知晓应允,他打算造反吗?”
“就是造反。”
上官昤震惊不已,虽然各州都有想要为王的心思,但他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当出头鸟吗?“行,那我去,要做什么?”
“阿昤只需指挥好暗卫救他就行。”
上官昤偏了偏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和文阳碰上,打了个招呼,文阳接续着立刻进来。
“怎么样?水利工程的修建。”公孙华关切的问道。
“公孙华,你的图纸精妙的很,许多工匠都修建不来,我终于招募到了一些能修的工匠,他们看了一致说是王守成的图纸,现在刚开工。”
“要多久修好?”
“我寻遍了整个沧州的工匠,能修的就那么几个,我知道紧急,但如今只集齐了上百人就开工,已经是勉强了,快不了。”
“那什么时候能修成。”
“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五载。按现在的形式发展,大概三五载。”
“不行,等不了那么久。文阳你再想想办法。”
“那只能用暗桩扩大招募范围,到天下去招罗工匠,但若用了暗桩,那天下人都会知晓你在兴修水利工程了。”
“那如此一来,图纸就不能是王守成的。”
“好,我明白。那图纸你哪来的?我先把这件事遮掩起来,事后好做手脚。”
“我没有见过王守成,那图纸是从阿昤身上拿的。”
“侯妃?那她见过王守成。”
“应当是,王守成应该是被当做流民驱逐到了沧州边境,阿玲去救济时,意外见到了他,他赠的图纸,阿昤应该不知道,不然,阿昤早就已经来问我。”
“那便更好办了,都无人知晓。”
“那你便去办。”
“好。”
“你明日集结一些暗卫,去救影。”
“这么急?”
“我推算了一下时间,以影的能力拖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近十天,拖的时间挺久啊!”
“若不是雍侯手握他身上毒药的解药,根本不可能抓住他。”
“好,我去集结。”
“阿昤也要去。”
“她去了干嘛?她能做什么?”
“我要让影成为阿昤的人。”
“你费那么大的力气救他,你不用他?”
“用啊,我怕雍侯在阿玲的身上动手脚,我太忙了,怕有所疏漏。”
“这样说来,雍侯已经在暗中集结兵马,半年之内定会有所动作。”
“所以,你更要抓紧时间修水利工程了,钱得跟上。”
文阳叹了叹气,“这日子是人过的吗?每天这样要干,那样也要干,没活路了。”
“行,你辛苦了。”
“有你这句话我精神白倍,好了,不跟你说了,先走,忙得很。”文阳转身离开,去准备相关的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