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
皋都皇宫。
“小阿昤,我可好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了。”
“我也想舅姆啊!”
“你小嘴儿可真甜,最近齐珏又送了我几盒胭脂,你可拿些去。”
“咦~贵为王后了还爱研究胭脂。”上官昤打趣道。
“切!你母亲跟我玩胭脂的时候你还没生呢。”
“就仗着高我个辈分了。”
“本来就高啊!对了,你回去后,让你阿兄来一趟王宫。”
“怎么了,急事?”
“不是你表兄学成归来,想邀人聚聚,刚巧赶上你夫君的封侯典礼,只能小办,但得热闹。”
“明白明白,我给舅姆拉人去,充门面。”
“小阿昤就是聪明。”
“邀请军队旧部、一些大家?”
“差不多,不过你们家可不能来啊。”
“咋的,觉得我碍眼了。”
王后用食指推了推上官昤的头,“就是皮。”
“哦。”上官昤嘴上应和,却知其深意,王室日渐式微,必须拉拢拉拢人才了,安抚人心,但上官家的势力也不能被王室白白用了去,阿爹会处理好这些事的。
“行,不跟你唠了,我还有后宫诸多事要处理,你自己回你的那小宫殿玩去吧。”
“好,王后娘娘告退。”上官昤的俏皮的行礼,真是看得让人心头发痒。
“像,更像了,你真是越大越像你阿娘。”王后面带微笑的感慨道。
一弯朦胧的月亮嵌在那漆黑的天空中,闪耀出清冷的光芒。
王宫之内,人流涌动,火光点点。
“快去这边找,那边找,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王宫御前都尉跑步前进,边大声喊道。
有个身影翻窗而入,翻入上官昤的房间。
“谁?”上官昤语气冰冷,威压感瞬间弥漫整个宫殿。鸦雀无声,他不作答。
“你若再不出声,我便将御林军叫进来。”
“我!延盛。”
“你怎么混进来的,胆真是大了,敢私闯王城了。”
“快点,你想办法解决搜查。”
咚咚咚,“上官小姐,王宫中闯入了贼人,我们奉命搜查。”
“开门!”
吱呀的一声,趵趵趵的走路声伴着铠甲的摩擦声,“去,搜!”
“站住,我只说让你们开门,没说让你们进来。”
“小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配合。”
“敢用皇命压我,谁给你的胆子?一个区区都尉也胆敢如此放肆,本小姐让你走走过场,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上官昤语气抑扬顿挫,世家小姐的架子立起来了。
“小姐,请配合。”
“宫中贵眷,你若敢贸然冒犯,人头落地。”上官昤态度坚决,不留任何余地。
刺客最终只能往这地走,上官小姐是铁了心要护着这刺客,我这细胳膊哪里拧得过她那大腿,纠缠下去于我无益,都尉想到。“是,多有冒犯,小姐恕罪。”转头看向御军,说道:“走,此处已搜过。”
吱呀,门关上了。
“你也算半个王室的人,从未见过你如此严声厉色,但甩起威风来倒是有几分模样。”
“还评价起我来了,刚才就应该把你供出去,让你被大卸八块。”上官昤说话时头随语气不经晃动,有些许可爱。
“好,谢谢上官大小姐,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件事。”
上官昤抬眉示意延盛说。
“后日是公孙华的受礼大典,但今日我看见有人在祭台上动手脚。”
上官昤头微微歪斜,急速思考道,“你去祭台干嘛?”
“我是路过。”
“那你要去哪?”
“这你管不着。”
上官昤脑海中忽然浮想起公孙华,是这一般姿态,一个个都像他这么说话,是谁给他们这样的脸这么说话!
“哼。”上官昤冷哼一声。
“嗯?你怎么忽然脸色就变了?”
“没有,多谢你的告知,我会转告公孙华的。”
“既如此,那便在你的宫殿中小憩一夜,明日再出去,免得被抓到。”
“那你想呆在哪啊?”
“屋顶,我去屋顶睡。”
上官昤笑了笑,“那倒不必,太寒碜,园前有个吊床。”
“在屋顶,我穿夜行衣容易行走,吊床跑不快,那都尉都没把你放在眼里,被发现了就完了。”
“那都尉又不是王宫的人,他巴巴的想在我这处抓了你,好去找王氏那里领功,自然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这么说来是我的原因了。”
“当然了,还好你遇到的人是我,要换做别人根本拦不住。他既已知我铁了心要护着你,自然不会再前来了,你可以在我的宫中随意走动。”
延盛心中有些许感动,泛起层层涟漪。
“拘水!”
“在,小姐。”
“沧侯在何处?”
“回小姐的话,大概在上官府。”
“你让人告诉他,我身体不太舒服,让他明早来王宫找我。”
“是,小姐。”
“你打算让他进王宫,方便调查。”延盛问道。
“那不然呢,他还有什么机会调查?”
“你对他还挺好,不过他可能不需要。”
“你是有什么意见,难道要他死在宫里吗?”
延盛皱了皱眉,觉得奇怪,怎么情绪忽然波动这么大,闹矛盾了?
上官昤砸了一下嘴,继续说道:“刚好,你前面那句话我可以还给你了,你管不着。”
延盛一言不发,他觉得有些许无奈,这大小姐的确是…分毫不让。
天刚蒙蒙亮,延盛偷偷溜出了皇宫。同时王宫门外一人策马奔腾,入宫后,飞快向翎宫走去。
推门而入,“阿昤,你怎么样?哪不舒服?”
“呃,胃口不好,就是胃不大舒服。”
公孙华走进上官昤,直接把脉,“一切都好,没什么异象啊!”公孙华一脸轻松,如释重负。
“你还会医?”
“略通一二,小病小痛勉强可以治治。”
“让你来,主要是跟你说有人在祭台上动手脚。”
“好,我去查。”公孙华面不改色,平静如水。
“我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让你进王宫,你在受礼之前都留在王宫吧!这样还方便你调查。”
“好,那我去给你煮药膳鸡。”
“呃,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不劳烦你。”
“不行,做戏做全套。”
“非要让我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吗?”
“什么?”
“你做的药膳鸡我难以下咽,不用了。”上官昤说完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直接打击了公孙华幼小的心灵。
倒是我忘了,我在药膳鸡里下药,破坏了汤的口味,公孙华想着,口中说道:“嗯,一回生二回熟嘛,这次做就没那么难吃了,真的。”
“好吧,谢谢你。”
“你还有没有别的想吃?”
“随便。”上官昤实际心如死灰,认为已经无所谓了,可过了不久,公孙华做来的菜却出乎她的意料的好吃。
“这是你做的?”
“是啊!”
“那怎么差别这么大呀?”
“我都说了一回生二回熟,我只是没做过药膳鸡,第一次做它不好吃是正常的,但其他的我会。”这次我把调理你身体的药材进行了中和,再经过我的处理,口感肯定不会有大的区别,公孙华心中这样想到。
“倒也是,我刚认识你那会儿,你带我去茶苑吃饭,你那么懂得吃喝,怎么会做出那么难吃的菜?”,夹起这个菜又夹起那个菜。好吃!
几日后,受礼大典。
公孙华身着黄黑色礼服,严肃而圣神的走过红绸铺好的千层台阶,文武百官身着华服,肃立的站在两侧。
公孙华走至祭台,礼官抽动鞭子,大司礼口念礼咒,公孙华以香敬天。顷刻,祭台忽然着火了,火势越发的大。
“公孙华敬香,心怀不轨,意欲不明,天神明鉴,招致天怒,来人将他打入打入牢!”大司礼大喊到。
“放肆,王君未曾下令,轮得到你动口,你是什么身份?”上官煜喊到。
“丞相,公孙华是你的贤婿,所以你多加庇佑,大司礼监管理祭法,此等情况,一时情急在所难免,您又何故插手?”
“身为丞相,当明察秋毫,未确定事实,本官只是实话实说。”
“按照大司礼说的做。”齐珏站在高台说道。
皇宫上官昤房中。
“小姐,不好了,公孙公子被打入地牢了。”
“什么?”不可能,我已经提前告知他了,怎么还被算计,上官昤思考着,继续说道:“你将发生的一切详细的与我讲一遍。”
“是。”
…
“好,我知道了,你赶快备车,回上官府。”
“是,小姐。”竟如此快就遭人毒手,沧岭的防备究竟在哪?上官昤加速思索着,一时心慌不已,竟无一丝头绪。
上官府内,庭院之中,上官昤坐在园中。
“文阳,给我滚出来。对方下手这么快,他毫无招架之力,你们的防备在哪?”上官昤着急的喊道。
文阳从城墙上翻下,似乎早已准备好在此等候上官昤,回道:“有,他以自己为饵,引凶手自露,我们已经筹划好了。”
“什么?”上官昤一脸惊讶。
“嗯,所以不必着急,他会安然脱险。”
“你们没理解我的意思,他如今下了地牢,生死一切都由不得他来,这地牢监管是会被随意收买的。他重视大枝,却忽略了小节,他连等到自证那一刻都难。”
“他一切盘算好了,他要的只是撑到那个时候。”
“王氏和崔氏绝不可能让他撑到那一刻的。”
“哦——”
“哦什么,不把你主子的命当命?”上官昤凝视着文阳。
“暗卫已经在尽快处理了…”
上官昤恍然大悟,公孙华谋算到她这里来了,在赌自己会去救他,他就这么自信。上官昤无奈叹气,说道:“你家主子的账,待他出来了,再跟他算。”
地牢内。
“公子华,你还不认罪吗?”地牢监管嚣张跋扈的说道。
“华某未曾犯罪,何以认罪。”
“你若再不认罪,我便让你把这二十四套刑法全都尝一遍。”
公孙华此刻白色的囚衣被染的鲜红,可那地牢监管却还要行刑。
上官府内。
“阿昤,此事我们不宜插手,定会落人口实。”
“若不插手,沧岭一定会死在牢中的,阿爹——。”
“那你先去找你舅姆,跟她说一下。”
“好。”上官昤神色凝重,心急如焚。
上官昤快速进宫,找到王后,焦急的喊到,“舅姆,我要去地牢,我需要你的令牌。”
“此事上官家是不宜插手的。”
“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在地牢中吗?王氏和崔氏绝不可能让他撑到自证的那一刻。”
“你王舅已经有所计划了,静候佳音,若出了差错,上官家也会牵扯其中,届时更麻烦。”
“我从来都不怕,我也和阿爹说过了。”
“你要以你自己的身份去?好,既然如此,我也拦不住你,”她掏出令牌,“有了这令牌,你可畅通无阻。”
“多谢姨母。”上官昤庄重的行礼,快速向地牢赶去。
这小阿昤只怕是动了真心了,王后想到。
地牢内,“公孙华你认罪吗?”
“华某无罪,何从认罪。”
“您何必要受这皮肉之苦呢,您也不必期待会有人来救您?”
“与你无关。”公孙华神色自若。
“您竟如此执着,但您可知,您不认罪,我亦无活路,为了自己能活,我也是不得已,您别恨我。”他语气奸佞,惺惺作态。
监管拿起滚红的碳向公孙华身上按去,公孙华却面不改色。
一切刚好落入上官昤眼中,“住手。”上官昤大喊道。
“见过上官小姐。”众人齐行礼。
上官昤看到公孙华鲜血淋漓,心头一惊,走过去,“对不起,如果我能早来一刻,你可少吃很多苦。”上官昤语气柔和,充满愧疚,“谁是地牢监管?”她厉声喊到。
“小人是。”
“私用刑法,违反大萧律令,你可知罪。”
“小人奉命行事,何罪之有?”
上官昤讽刺说道,“我从来不以权压人,以势欺人,你既然如此喜欢狗仗人势,我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人势?”上官昤拽起拿地牢监管的手,将滚红的碳往自己肩头印去。
只见上官昤肩头落下红印。“来人!有人妄动私刑。”
那地牢监管惊慌失措,说道,“我没有,我没有。”
“把他拉下去,敢谋害王室子孙,腰斩,株连九族。”
“不要,不要。”两个衙卫将那地牢监管带了下去。
“这的人都给我记住了,我是什么身份,你们心里清楚,公孙华是什么身份,你们心中也清楚,能要你们命的不止那帮人,我上官昤亦可轻而易举的让你下地狱,私刑伤人,你们还担不起这个责,听懂了吗?”上官昤眼神冰冷,语气强硬。她明显以自己为告诫,要震慑那帮走狗,护着公孙华。
“听,听懂了。”监牢的人齐声应答道。
事情被抬到了明面上,现在那群走狗有贼心也没贼胆。上官家的大小姐,王室的子孙,竟以身训诫,足以见公孙华的重要,到时候若真的出了事,他们必定陪葬,王氏和崔氏根本拦不住,往前是王、崔两氏,往后是上官家和王室,任何一个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但眼下这情景,上官昤却给了他们一个台阶,她自己执意要护公孙华,他们便有借口推脱,向王氏和崔氏交代,监牢中的人盘算着。
“把他放下来。”
监头几人七手八脚把公孙华放下来。
上官昤蹲下来,弱弱的问,“沧岭,你怎么样了?你听到就给我个反应。”上官昤声音轻轻的,带有一点点哭腔。
“我还好,没事,等我伤好后,我们就回沧州。”
“好。”
“这个药箱里有药丸,你自己看着用,针包也在里面,吃的我亲自让人送来,别乱吃。”上官昤交代着。
公孙华点头。
“我不能逗留太久,我走了,我会尽快让你出来。”上官昤起身离开了,还回头看了眼公孙华,没忍住说道:“账,你出来,我再跟你算。”
两日后,上官昤亲手将证据交到王君手中,确认无误是王氏与崔氏所为,依律当流放外疆,但却并未真正实施,只流放了替罪羊——王氏与崔氏的爪牙,罚俸三年。可上官昤的做法却让王、崔两氏抓住了苗头,在朝堂上大做文章。
朝堂上。
“王君,上官小姐私入监牢,臣已核实,不知该当何罪?”崔焕说道。
“难得崔大人忘了,您治下不严,差点枉送沧侯性命之事。”上官忨说道。
“一码归一码。”王磊说道。
“那即如此,”有人站出来,跪下,说道:“臣丁浩状告王崔两氏,仗势欺人,门风败坏,猖獗无度。”
“放肆,一个区区七品官,也敢状告我王氏。”王楚说道。
“不得无礼,”崔焕说道。
“小子莽撞,王君见谅,丁大人莫要放在心上。”王磊说道。
丁浩依旧跪着,未起来。
“依我而言,上官小姐功过相抵,若非她救助及时,沧侯想必已无性命。”齐钧说道。
“太子言之有理,不过也须小惩,否则人人都借此坏了规矩。”王君说道。
“是,臣定会妥善处置。”上官煜回道。
焕:“王君,上官昤乃丞相之女,难保不偏心,此举不妥,应再考虑考虑。”
君:“考虑什么,要让臣妹(齐韵)来考虑吗?”
焕:“下臣不敢。”
君:“丁大人请起,你的进谏不无道理,王大人和崔大人须好好修理下部,一段时间内孤要看到成效。”
浩:“谢王君。”
焕、磊:“臣遵旨。”
下朝后,官员们走在丹陛上,上官煜喊住了丁浩。
煜:“丁大人留步。”丁浩停下脚步。
上官煜和上官忨赶上丁浩。“今日大殿上多谢相帮,今日在此谢过。”上官忨作揖。
浩:“不必,昔日受恩于韵怡公主,今日全当报达。”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
上官忨顿时眼泪盈满了眼眶,上官煜亦是十分感动。
煜:“丁浩身在军中,少参与政事,亦不拉帮结派,在朝中十分少见了。”
忨:“是——,母亲在天上也依旧护佑着我们。”
朝堂中的事传回上官府,上官昤听到后,想到母亲对自己的庇佑,泪如雨下,哭了好一会才停下。拘水帮上官昤清洗好脸后,就开始上药。
“小姐,你身上的烫伤怎么一直好不了?”拘水关心的问道。
“没事,烫伤本就难以愈合,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就是心疼小姐,他公孙华好大的福气。”
上官昤摸摸拘水的头,说道:“你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真好。”
“小姐,你别这么说,是您一直要我在身边陪着你,从小我便没了父母,被买进上官府,我害怕极了,是小姐对我好,把我当姐妹,夫人也对我很好,是上官府给了我一个家。”说着,眼泪掉了下去。
“这这么还哭了呢?”
“小姐,我都知道,你也很伤心,菁娘死了,她从小陪着你,夫人今日也在天上护佑着你,你虽然感动,但更多的是伤心。”
“还是拘水了解我,不愧相伴十余年。”
“嗯嗯,我会一直陪伴着小姐的。”拘水可爱的点着头说道。
公孙华房内,文阳给他上药。
“文阳,阿昤的伤怎么样了?”
“上官小姐的伤,自然有上官家的人关心,你伤的可比她重多了,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问,你答便是,哪那么多废话。”
“她就一个烫伤而已,会好的。”
“好,你准备准备,过几日回沧州。”
“你伤这么重还想这么快回去。”
“那内功冲破最后一重的前提条件是大破大立,我经脉尽毁正好是大破,趁伤势,我这几日把这最后一重冲破,伤自然也会好的快些。”
“好,我去准备。”
“对了,这个。”公孙华从怀里掏出来,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
“嗯?这上面是什么图案。”
“是岳母的私人署章,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样式,来皋都才弄清楚,让人雕刻在上。”
“什么样?你给我解释解释。”
“这是麒麟与她封号的结合。”
“哦——听说这是成宗王君(齐韵的爷爷)亲赐。”
“是,麒麟尊贵,一般人不能用,韵怡公主却当做私署,可见其当时极其受宠。”
“自然,成宗王君最宠的子孙便是韵怡公主,当今王君登位她可出了很大的力呢。”
“功高震主,竟无一人想除了她。”
“韵怡公主要是想当王,自有的是人追捧,文韬武略无一不精,连男子也难敌,文宗王君还说,若韵怡公主是男子,定将她当做继承人来培养,不管她的想法。”
“不管她的想法?意思是她自己不想当王,不然可以?”
“只是传言,我也不知真假,但韵怡公主的确是极其出色的,还有人曾说过‘若韵怡公主多活几年,这皋都早已不是如今这般光景,至少不至于走向衰微。’”
“我倒是听说过,原本天下有七州,沧州还没有之前,最强盛的是益州,政策施行最得力,一路扩张。世人说这是成宗王君留下的祸端,因为益州侯君司马孚当时在诸侯之乱中功劳极大,他本身封署地就多于其他州,其子亦是大才,妥善治理、任用贤才,使益州一跃为七州最强。到了当今王君登位,司马孚的孙子心生反意,起兵造反,是韵怡公主扶大厦于将倾,可以说是韵怡公主保住了齐氏的江山。”
“的确如此,她即使去世,余威犹在,护住了阿昤。”
上官昤和公孙华与家人道别后,刚回沧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