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灭
午夜时分,以影为饵,他们要诱杀那群人。
“记住了,用长剑杀人。长剑人人都可以使用,方便隐藏身份,不容易调查。”影在房中嘱咐道。
“你的意思大概就是要全杀了,但若见血得用长剑。”上官昤说道。
“对。”
“若动武,他们不是对手,思来想去还是下毒最稳妥,而且已经下了一半——七步肠。”
“可。”
“那就好办多了。”上官昤胸有成竹,面露喜色。我下毒都把他们弄死,她心里盘算着。
“普通的毒对他们无效,大部分都是可用内力逼出的。”
“七步肠有用吧?”
“可以。”影转念一想,七步肠制作不易,药材也不俗,且少有人知晓,她能拿着足量的七步肠,下在他身上的软筋散他也从来没见过,无法用内力逼出,影很疑惑,“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
“我若不知道,没法真正帮你。”
“你知道了,反咬一口,怎么办?”
“我…”影一时语塞了。
“好好配合。”
不会武功还能号召这么多武功不错的人?形投靠的是沧州,那她多半是沧州的人,影想到。他直接脱口而出,“你是沧侯妃?”
上官昤挑了挑眉,没肯定也没否认,看来果然在木禽兽那留有名头,否则影又怎么会认识她呢?木禽兽果然是禽兽,居然有让影暗算她的打算。“让你木晋喆不顺心,不顺气,纯属私人恩怨。”上官昤自顾自的说道。
夜晚,暗卫中轻功最好的那人来到前几日来过的地方,果然找到影子军团的驻扎地,潜入,将药散开,无声无息,无色无味,不出多时,他们便都会死,那人打算离开。
“站住,你来都来了,不把命留下吗?”烁说道。
“谁留下命还不一定呢?”
“你一人?而且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还不缴械投降吗?”
“我会这样白白送上门吗?三刻一过,你们必死。”
“你的毒已被我们用内力逼出,你无路可逃。说,是谁的人?”
“你逼出来了?”那人不屑一笑,露出一个轻蔑的眼神。
“不信,是或不是,你且看着。”说罢便直接动手要活捉生擒他。那人用轻功四处游荡,“手么不出,逃倒是很起劲。”烁说道,后又大声喊到,“我们要抓紧时间,不能再由着他拖延了。”下毒的暗卫忽然停下来。
烁手中内力凝聚,一瞬发出,想要了那暗卫的命,可内力还未凝聚成形就已然消散,他感觉到喉咙一甜,一口暗红色的血吐出。“怎么回事,”随后其他人亦同样。
“我刚便说了谁的命留下还不知道呢?”
“你做了什么?”烁转念一想,“是什么毒,残留不过微毫,竟仍可要人性命。”
“什么微毫,你有逼出来过吗?真是自以为是。”
“不可能,这世上内力无法逼出的毒几近于无,更何况是我还用了内息?”
“我走喽,来去自由,真爽。”暗卫的那人嘚瑟的说道。
“你——。”
“省点力气吧,别气着了,我走了。”说罢,那暗卫离开了。
回到客栈,他们一行人全都赶去了景居茶苑,聚集在三楼的雅间。
“毒已经下了,该如何?”下毒的暗卫说道。
“你们其中留下几个人收尸,我要先回沧都。”
“侯妃忙什么呢?不等着,先跑。”暗卫的领头说道。
昤:“我怎么不可以先走了,凭什么?”
领头:“既是共事,那要共进退,你这是临阵脱逃?”
“我是那样的人吗,是救的那个人的命挺不到那个时候,毒性压不住了,再不找公孙华要解药,他就死了。”
“你拿了压制毒性的药,怎么会快死了?”
“我以为没那么严重,结果没想到木禽兽根本没想让他活,他现在危在旦夕。你们中不是有人轻功好吗?你让他用轻功带影回沧都,我也可以留下。”
“行,你回,回。”领头大声的说道,说完不忘珉珉嘴。
“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哪里配让侯妃知道。”
“说,我什么时候低眼看过你们。”上官昤无奈的拉长了语气,“叫什么?”
“我们大多是孤儿或是无家可归的小孩,当时被侯君一起收容的时候就未曾好好起名。”
“名都没有啊?活在世上这么潦草。”
“你说什么?你…”,领头显然被气到了,其他人也义愤填胸。
“这样吧,”上官昤走到茶台,拿起纸笔,哗哗写下了数十个大名,“这些名字都是我随手起的,你们拿去分分。”
“切,不用你管。”
“公孙华收容了你们,就相当于你们的再生父亲,我是他的侯妃就相当于你们的再生母亲,母亲给儿子取名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才几岁了就敢称自己为人母。”
“人活一辈子,多少是要留下些痕迹的,名字这个东西就是一个代号,它能够让你在这世间留下痕迹,留下痕迹,存在过的痕迹,所以这是我的一片好心,希望你们不要拒绝。当然了,你们也可以自己起名。”上官昤微挑眉毛,继续说道,“侯妃给人起名,那可是前所未有的,我文采那么斐然,你就偷着乐吧!”
“哦~你可真自信啊。”领头讽刺的说道。
“你们可以把这些名字拆开,自己选字,组成名,这些字寓意都很好。”上官昤扬起嘴角笑着。
“行,那就郑重一回,好好的取个名。”暗卫中的一人忽然喊到。
“当然了,每一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要好好珍惜,可不能随意!”上官昤忽然想到,“小孩的时候?公孙华甚至小你们几岁,他居然收留你们?”
“孤儿院,有资质的被选出来。”
“哦~沧州养了你们。”
领头:“自然。”
“嗯。”上官昤点头认同。
“那你赶快离开吧!到时候时间来不及,影丢了命。”
那人转身走了,候妃似乎真的与别人不同,领头想到,七步肠需下两次毒,第一次下毒毫无痕迹,第二次下毒催发第一次的毒,两毒相互牵引,片刻之内便要人性命,解药必须在第二次下毒之前服用,否则无效。她是如此的聪明,保全了所有人,且不费一兵一卒,也算得上步步为营,滴水不漏了。
隔壁房间的影,窃听了对话的所有内容,“你们是公孙华的暗卫吗?为什么你们是这样的?”影小声嘀咕,内心疑惑不已,他从来没见过死士可以这样活。
次日,上官昤启程回沧都,暗卫自己动手把现场收拾干净,这件事情得到了完美的解决,既救了影又未留下证据给雍州发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