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都
沧州军队从正面攻入,雍州军队反水,兖州由延盛带领的援军势如破竹,三军相会,披荆斩棘,攻入雍都。
雍都城中。
“没找到?”雍候大怒,派出十余名影子去找上官昤,欲将其作为把柄威胁沧候,但都无功而返。
“上官昤应当是被故意藏起来了,只见其侍从把守,但不见其人。”影子军团的领主说道。
“怎么办,怎么办?”雍候心急如焚,三军已至雍都,在邻城安营扎寨,他原想用上官昤来做把柄,可自从一步暗棋自误伤上官昤之后这一步棋就失去了价值。回想如今所面临的结局,从上官昤嫁给公孙华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她如同一阵风帮助公孙华飞的更高,真真是应上了那一句鸾凤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雍侯凭借着多年来自己对影子的培养,对雍都的城防布局死守一段时间不成问题,但粮草却是要命的关键,还不知公孙华会如何面对久攻不下的困局。
邻城军营。
“这个城内的布局就是如此,有几十名影子把守,配合的天衣无缝,难攻是必然的。”掠影手指着他画的城内地图,明晰的说道。
若真如此,那便困难了。”李牧平缓的说道。
“这个地方应是唯一的突破口,”公孙华指着地图说道。
“必然会有影子把守,他们虽不知我还活着,但也不会放松警惕。”掠影手指着同样的位置说道。
华:“他们受毒药所控,以解药为引,没有理由不倒戈。”
牧:“我们根本没机会和影子接触,他们也不敢和我们接触。”李牧没好气地说道,“难道真的落到单枪匹马闯城中央的地步了吗?这未免太冒险。”
华:“只要你轻功够好就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
牧:“即使如此也还是危险,况且轻功达到如此程度的人少之又少。”
影:“我算一个。”
“我也算一个。”孙棠说道。
“我带你们两个一起。”公孙华说道。
“不可,太过于危险,若真出了岔子,你们又该如何?”李牧担心的说道。
华:“那我便一人。”
“不行。”掠影说道,他本不在乎公孙华的死活,但小姐必然是不想要他死的,他的一言一行虽古怪,但却也未真正的害过小姐,小姐的昏睡也是在无形之中保住了她的命。
华:“这一次只有胜这一种结果。”
“我与你同去。”掠影和孙棠同声应道。
华:“麻烦李将军在城外接应,若我们劝降不成便会强开城门,到时一举拿下。”
牧:“静待佳音。”
漫漫长夜无星月点缀,悄无声息三人着夜行衣潜入。雍都郊外十万大军已集结完毕,只待一支长烟响划破天际,一呼百应。
“公孙华你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巅峰时期?”掠影站在城外问道。
“有,但用完后副作用太大,得不偿失。”
“这件事情不能用得失来衡量,硬闯入本就凶险万分,况且我与雍候也有私人恩怨未明,所以我需要这个药。”
“你可想清楚,你现在剩下五成功力,强用药物损伤内息是无法挽回的伤害,我前面帮你解毒已损伤了大半,再经不起折腾了。”
“不用管,我需要这个药。”雍侯伤小姐,触碰了掠影的底线,他绝不能容忍。
月黑风高,公孙华和他们一行人偷偷潜入。在公孙华心中此次只许胜不许败。
雍都九重天内,公孙华、掠影(影)、孙棠(形)三人以极高的轻功为依托,已潜入九重天。刚潜入便与影子军团的三个守城之人打了一个照面。
形:“我们潜入并非要打打杀杀,还请别如此的警戒。”这声音听起来如此熟悉,是影的声音,三个守城人想到,听罢,影子军团其中的三人并未出手。
“何事?”影子军团其中的一人问道。
华:“我知道活着与你们而言是最重要的,你们可曾想过换一种活法。”
“换一种活法,没有解药不可能活。”影子军团中另外一个人说道。
“不用与他们废话,到时被雍侯察觉只有死路一条。”影子军团的一人接话说道。
华:“那如果我有解药,便愿意倾囊相授呢?”
影:“我和形都好好的活着,这便是最好的见证,公孙华有解药。”
形:“当时追踪影的一群人中有一人没有死,得到了逃脱,那个人便是砾。七步肠是剧毒,但你们体内也有剧毒,当两种毒性相冲时就有极小的可能解毒,而他便是这样活了下来。”
影:“你们若想不再日日胆战心惊,能够自由的生活,那便投靠公孙华。我以我的生命保证他绝不会食言。”
公孙华、孙棠、掠影三人互相配合,说服有力。不过片刻,影子军团的人已悉数倒戈。
长笛的烟火冲入天空,闪耀着光芒,沧州的军队在李牧的带领下,与公孙华一行人里应外合,顺势攻下雍都。雍侯跑入地下宫道,打算溜走。
“公孙华,木晋喆不见了,他定是逃入了底下宫道,我知道地下宫道的路径,我去抓他。”掠影说道。
“好,你带几个人一起去。”
掠影点头,他心里暗自发狠,伤害小姐,他绝不能容忍,木晋喆必须死。在一天一夜的搜索下,木晋喆被抓到了地牢,公孙华进入其中审查。
“木晋喆,今日,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公孙华对木晋喆说道。
“本侯木晋喆无罪,无罪!”
“你敢说无罪!”公孙华带有怒气的吼道。
木晋喆大口喘气,逃亡中的他本就受了伤,再加上掠影的报复(我上官昤出头),此刻的他狼狈不已。
“木晋喆其罪有七:
一为野心勃勃,觊觎天下;
二颠倒是非,混淆视听;
三为搜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
四为疑心多虑,猜忌朝臣;
五为秘密培养杀手,残害忠良逆鳞之人;
六为挑动天下争端,使百姓陷入水火之中;
七为违背王令,动摇国本。”
公孙华掷地有声的说道。
“那又如何,轮不到你来制裁本侯。”木晋喆挣扎的说道。
“是轮不到我,自有人来做。那就算算私账。”
“什么私账?要算也是本侯算你的,你拿走了我的一切。”
“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阿昤,你难道以为我不知吗?庆元八年,阿昤初入景德,你派兵从中阻拦,害她差点受伤;庆元十年,你勾结马寇,绑架阿昤,害她受伤;同年,你驱逐流民,害她陷入瘟疫之中;庆元十一年,你暗中作梗,派人秘密行动,想要抓捕她;同年底,你刺杀我,误伤阿昤,害她至今昏迷不醒。还要我一样一样的算吗?”
木晋喆瞳孔地震,掠影也是和他计较上官昤的事,她不仅在皋都重要,在公孙华和掠影心中竟也有如此份量,在这件事情上,他打量错了他被掠影下毒,日日遭受折磨,恨不能死,说不定公孙华可以成全他,还可以让公孙华忤逆王令,信用尽失,他心中已然盘算好了。
“你自己无能护不好她,否则我又怎么会有可乘之机,千防万防还是输了,有本事你就杀了本侯。”木晋喆几近癫狂的说道。
公孙华捏住木晋喆的脸,眼底发红,手上不断发力,木晋喆露出痛苦的表情。公孙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屑的拿开手,“死,太便宜你了,将你抽筋剥皮,碎尸万段都难以解我心头之恨。掠影下的毒,日日发作,夜夜折磨你,肝肠寸断,七窍流血,历经七七四十九天而死,岂不是更为乐哉!”
木晋喆细细想来,细思极恐,一切似乎都在公孙华的掌控之中,从一开始,他就从来没赢过,直至满盘皆输。什么样的坚忍和毅力才能成就这样的一盘大棋?“公孙华,你机关算尽,你不得善终。”木晋喆声嘶力竭的喊道。公孙华根本没有在意,转身离开了,这一次,他一定会大获全胜。而皋都,皋都,离死亡也已然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