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柳辙练气初修仙 正魔两道终言和

回华山的途中，七人骑着马慢悠悠走在山路上，大家的话有些少，连一向话多的岳灵珊和陆大有也很少讲话，气氛似乎有些沉闷。柳辙想了想，盘腿坐在马背上，取出二胡，开始拉，开始唱。《沧海一声笑》只有岳灵珊听过，但也只听过曲，没有听过唱词。这首歌开篇气势磅礴，仿佛初出茅庐的少侠，英姿勃发，充满朝气，而后曲调变化，道尽了江湖沧桑。曲调刚起，岳不群还不太在意，后面唱词一出，逐渐竖耳倾听，纵使在骑马也不由闭上眼睛。一曲终了，岳不群却久久没有睁眼，也未有言语，傍边几人的交谈，岳灵珊的询问，都不作理会，待一睁眼便扬鞭策马，疾驰而去。

回到华山的当夜，柳辙有所感觉，当即盘腿坐下感应丹田，稍稍调息，便见内丹开始坍缩，由慢而快，最终坍缩为一缕灵气。此时，魂魄也随之变化，某些东西似乎要破壳而出。玄妙之门已经打开，柳辙再也不是凡人，正式踏入修仙大门。与此同时，穿越者增益光环开始变化，由入门级变为正式级。

穿越者正式级增益光环：

1、提升200%的悟性

2、增加50%的修炼天赋

3、提升100%的控制能力

4、增加100%的回复能力

5、增加100%的恢复能力

6、提升100%的抵抗能力

7、提升100%的反应能力

8、提升100%的最高速度

9、提升50%的施法速度（剑灵法术）

10、提升50%的法术威力（剑灵法术）

11、提升50%的御剑速度

12、提升50%的神识感知能力

13、隐藏，使人无法探出你的虚实以及降低存在感，静止不动时可以隐身

14、不惑，能看破人和妖的真实身份

15、指南，不会迷路

16、杂记，当前流传较广的修炼界信息

17、通晓各族文字和语言，实力不足无法理解的除外

18、仙灵剑诀，练气篇

19、剑灵根

20、限量性灵气供给

第二天，柳辙找到岳不群提出要下山一趟，准备去看看外公，简单收拾行李，当天便带着骡兄出发了。

一个月后，一人一骡到了逸居阁。当日，柳辙突破到练气一层，走出了长生的第一步，正式成为一名修仙者，神识展开笼罩方圆一千二百里。半响后，柳辙收回神识，从神识的奇妙视角中脱离出来，开始收拾逸居阁，多年没人居住，早已荒废，一番收拾，又有了当年的几分味道。

七个月后，柳辙突破到练气四层，感觉光环供给灵气的速度已经无法满足自己的修炼速度，该是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了。此时，柳辙的神识已经能够覆盖方圆两千一百里。

柳辙离开逸居阁，买了礼物，来到外公家时已经快到除夕，正好过年。某天夜里，柳辙趁外公、舅舅等人睡着用前段时间学会的大路货治疗术为他们治疗了一番，后续理想状态下，应该都能活到一百岁。第二天，外公、舅舅等人起床后都觉得神清气爽。小侄女说，这是今年过年表叔回来了，大家都很高兴，人逢喜事精神爽。在院里闲聊的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柳辙又给小侄女一个红包。过年期间，柳辙照例往华山去了几封信。这些天，外公、舅舅等人又关切柳辙的终身大事，但却又拗不过柳辙。

年后，柳辙先回了逸居阁，将骡兄和行李留在峨眉山上。以柳辙目前练气四层的修为，在凡间就如陆地神仙一般，譬如施展遁术，任何地方都瞬息而至。接下来的一个月，柳辙做了身为炎黄子孙拥有足够力量后都想做的事。

再往后一个月，柳辙游遍整个世界。当初，柳辙到这个世界不久，便发现这里的有些现象和原来的世界不同，心里就有些猜测，如今印证了这里并不是星球，和原来世界的宇宙有本质上的区别，地是平的，像是以前玄幻小说中的大陆。

这个世界方圆三万里，走到世界边缘便过不去，也看不清，靠近边缘有天然的迷阵，哪怕是先天内丹圆满都到不了边缘位置，往天上也是，往地下也是。往天上，先是云层，而后过了天然的防御阵，便是日月星辰所在，再往后过了天然的迷阵便是边缘。往地下，先是岩浆，而后过了天然的迷阵便是边缘。

柳辙观察过万物生死，其魂魄来的神秘，随着生灵降世突然出现；去也神秘，生灵离世之后，若无手段或机缘，也无外界干预，便会迅速消散，按杂记所讲是进入了天地轮回，具体如何杂记也没说清楚，但能确定的是没有天庭地府。

正统二十五年，四月初，柳辙回到逸居阁，带上骡兄和行李返回华山。一路上，柳辙算着日子，赶在端午节前回到华山。

五月初五，端午节，不管是华山还是嵩山都热闹非凡。华山这边阳光明媚，嵩山那边天公不作美，到了中午反而阴云密布。也合该是今日，柳辙展开神识，看到左冷禅吃完粽子之后，施展落雷术，一道法雷自阴云而降，劈开大殿，将左冷禅彻底劈成焦炭。同在大殿之中，共渡端午的嵩山派众人见到这一幕，都被震住了，先是发愣，而后心思各异。

接下来便是发丧，由于天气炎热，只有像少林寺这般隔得近的门派，第一时间来吊唁了左盟主，看着他入土为安。后面接到消息前来的各派，只能在左盟主的墓前吊唁。左盟主入土为安后，嵩山派一番比试选出了新的掌门——丁勉，整个过程顺利和谐。

由于要选出新的五岳盟主，所以各门派吊唁后大多并未马上回去。

六月十五，五岳各派齐聚一堂，推举新任五岳盟主，一番讨论决定比武夺魁，由五位掌门出战。嵩山作为上一任五岳魁首，此次比武便由掌门丁勉守擂，其余四派掌门抽签两两对决，胜者分别与丁勉对战。若两战丁勉皆胜，则嵩山派继续为五岳魁首，否则由两战胜者再度对决。

根据抽签，第一战是岳不群对玉矶子，第二战是定闲师太对莫大先生。

这两年，岳不群虽然没有练成《先天功》和《葵花宝典》，但是研究过两门上乘内功后，自家的《紫霞神功》却精进不少，内力更加精炼，实力大有长进。玉矶子本身实力在一众掌门中便是垫底，如今对上岳不群，若不是岳不群顾及玉矶子颜面，也不会和其交手数十招才取胜。

另一边，莫大先生和定闲师太都不慕名利，两人的对决更多是剑法的切磋，南岳衡山和北岳恒山两派的剑法在此次对战中基本尽数展现，两位剑术大家的精湛技艺在今日一战中挥洒的淋漓尽致。最后，莫大先生让了一手，定闲师太取胜。令狐冲游历江湖的那段时间，莫大先生曾经留意过也接触过，更是知道其学会了独孤九剑，知道令狐冲并非奸邪之辈，师弟那首曲子，他曾在襄阳城外悄悄听过，确实非凡。

岳不群与丁勉一战，岳不群在百招之后胜出。稍事休息后，丁勉与定闲师太一战，百余招后，丁勉堪堪胜出。再作歇息，最后一战，岳不群用出全力数十招内打败丁勉，成功夺魁。华山派成为新的五岳魁首，岳不群为新任五岳盟主。

事情到此本该落幕，这时嵩山弟子却来报，任我行来了，只带着一男一女，说是前来吊唁，弟子不知是否该阻拦，便前来禀报。令狐冲听到任我行带着一男一女前来，眼睛忽地一亮，心里默念：“盈盈。”柳辙看到令狐冲这样，心里开始盘算。

还不待丁勉说些什么，就见到任我行带着任盈盈和向问天已经到了这里。任我行开口道：“丁掌门，请节哀顺便，左盟主英年早逝，老夫十分惋惜，特来吊唁。”虽然任我行是魔道中人，但是前来吊唁，嵩山派也不能失了礼数。丁勉回答：“任教主有心了，请随我来。”由于这些日子陆续有人前来吊唁，东西都是现成的。任我行到了左盟主墓前，上了一炷香，忽然走上前将右手放到墓碑上，嵩山派弟子以为任我行想要做什么，就要发作，但被丁勉拦下。任我行并未做出什么有辱死者的事，只是在墓碑上抚摸了一下，似乎真在惋惜什么，嵩山派众人也松了口气。

柳辙看着互相偷看，又不敢正大光明打招呼的令狐冲与任盈盈，心里打定主意，开口道：“任教主，既然已经来了，诸位武林同道又在此处，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把事情说清楚。就算日后，有谁撕破脸皮，也有个说法，能算个对错。左盟主一生雄心勃勃，到头来也不过一抔黄土，不如大家过些安生日子。”任我行本想直接拒绝，但看到任盈盈殷切的目光，还是心软答应下来，说道：“不知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以及新任五岳盟主怎么想。”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对视一眼，随后，方证大师开口道：“既然叶少侠说和，任教主也有意，老衲断没有拒绝的道理。”冲虚道长也开口：“贫道也是如此看法。”岳不群见那两位都这样说了，也开口道：“若能停下纷争，对江湖有莫大好处，在下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丁勉见几位如此便叫弟子去准备地方。不一会儿，众人来到去年那间大殿，首座已经撤去，右边只有三张椅子，任我行坐在中间，左侧是任盈盈，右侧是向问天；左边摆了不少椅子，最前面只有三张，方证大师坐在中间，左边是冲虚道长，右边是岳不群。大家就坐之后，嵩山派弟子开始上茶水，两方也开始谈判，刚开始还能好好讲话，后面就开始吵，到最后决定比武定胜负，有争议的条款以胜者为准。三局两胜，双方各出三人，老中青分别对阵。现在时至中午，便决定先吃过午饭再行比试。这几天，嵩山上人很多，嵩山派难以照顾周到，有部分人便是少林在招待，任我行三人便随方证大师去了少林用餐。

下午，演武场乌泱泱围了一群人。第一场比试，方证大师对任我行，两人赤手空拳一番比试，期间任我行虽然侥幸用出了吸星大法，但被方证大师精纯的易筋经内力震开，最后方证大师获胜。为了女儿的幸福，这样性质的比试，任我行没有使用卑鄙的方法谋取胜利。

第二场比试，岳不群对向问天。现在岳不群的实力与向问天旗鼓相当，虽然上午斗了三场，但是经过一个中午的休息，已经完全恢复。两人在场上好一番龙争虎斗，当真是手段净出，两柄宝剑在剑气的加持下都发出龙吟之声，嘡嘡嘡，不断碰撞在一起，剑气四射。两人斗了不知道多少招，终于“乓”的一声，两人的宝剑一齐折断成数截。向问天和岳不群的反应都十分迅速，宝剑一断，立马运足真气左手出掌，打向对方肩头。最终，因为向问天高于岳不群，手臂比岳不群长些，先一步打在岳不群肩头，险险赢下这局，但也被岳不群掌风伤到。

第三场比试，令狐冲对任盈盈，这也是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和岳不群商议后的结果。两人在场上的比斗少了几分肃杀，多了些神仙眷侣般的逍遥与缠绵，仿佛两人不是在演武场上比斗，而是在风景秀美的山巅起舞，场上蔓延的不是剑气，而是涟涟的秋波，满是两人的情意。岳不群看到这里，就快控制不住脸上的情绪，拳头紧了又紧，心里阴沉的快滴出水来，隐隐牵动刚才的伤势。好在，令狐冲最终还是赢下了这局，岳不群这才松了一口气。共同放松下来的还有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和莫大先生等人。柳辙倒是毫不担心。

任我行愿赌服输，这件事算是圆满结束。当日，嵩山上大摆筵席，庆祝这一武林盛事。江湖上正魔之争自此平静下来，虽然不知道能平静多久，但这不能阻止此刻的狂欢。席间，令狐冲和任盈盈终于在武林同道的面前正大光明的坐在一起，而任我行与向问天也和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岳不群等各派掌门同桌共饮，岳灵珊和林平之挨在一起坐也更加自然，大家推杯换盏，好不尽兴。

盛宴难在，终有散席的时候，众人逐渐离场，只留下杯盘狼藉。柳辙趁着这时，悄悄提醒令狐冲邀请任盈盈出去看月亮，把心里话说出来，两人年纪都不小了。令狐冲喝完酒，也更胆大些，听完柳辙的话，一把拉住任盈盈的手，便往外走去。两人来到嵩山派一处较高的位置，坐在台阶上，依偎在一起，互诉衷肠，相伴的只有清风，只有明月，只有星河。柳辙可以发泗，虽然展开神识，但只是警戒周围，避免走水，没有偷听也没有偷看的本意，只听到提亲二字。在另一个方向，柳辙看到岳灵珊和林平之躺在草坪上也挨得很近，两人看着星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