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黑木崖两方决战 太室山群雄集会
七月三十，一辆马车向黑木崖驶去，柳辙驾车，车内坐着令狐冲和任盈盈，车幔垂下，遮得严实。马车来到离黑木崖最近的小镇，直接进了一家客栈后院。三人下车后，任我行与向问天已经在客栈等候。看来，任我行他们做了不少准备，教内应该已经有了内应，这家客栈也被他们完全掌控。食过晚饭后，几人便先回房休息，留下令狐冲和任盈盈两人在那儿。
夜里，柳辙心想：“可惜任我行实力不足，需要诸多谋划。若是我要杀东方不败，便直接悄无声息的上黑木崖找到他，在暗处随手一道剑气便了结了，何必这么麻烦。”自从突破先天之后，柳辙已经超凡脱俗，在绝对的实力下，计谋都是纸老虎。柳辙估量过，在抛开光环加成的情况下，施展轻功，化境圆满能达到每秒三十二米，先天内丹圆满能达到每秒七百米；在不以任何形式运用真气的情况下，单靠身体奔跑，普通人或后天境界能达到每秒十米，先天内丹圆满能达到每秒四十五米。现在的柳辙简直就是超人。
第二天，众人在内应的安排下混入总坛，见到了东方不败的替身和杨莲亭。任我行表露身份，现场顿时热闹起来，那替身不说话，最忠于东方不败的童柏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那替身想要逃走，被任我行一掌击毙，几人胁持杨莲亭去找真正的东方不败，虽然柳辙劝阻，但童柏熊还是执意跟来。
东方不败的居所隐藏在山崖背面，需要穿过长长的甬道，甬道七拐八拐，分支众多，又有机关暗门，不是有人带路，难以到达。还未看到出口，便听到悦耳的鸟鸣；再走近些，又闻到一股花香；待走到洞口，便见青树翠蔓、繁花似锦、蒙络摇缀，亭台楼阁身处其中；再往几步，走到洞外，踏过石桥，向右一看，只见崖壁上一股泉水缓缓流出，形成一个微小瀑布，又沿小渠从石桥下流过，渠边亦是种有花卉。此处算的上一处世外桃源，东方不败倒是好享受。走这段路，柳辙并没有太过隐藏。
此时，一女子装扮的身影正在院落中飞针绣花，对于众人的到来并不惊讶，似乎早有察觉。柳辙一眼看出，东方不败虽功力深厚，对天地自然已有些感悟，但离化境还颇远。童柏熊还在左顾右盼寻找东方不败的身影，任我行倒是一眼认出眼前女子装扮的身影便是东方不败，正盯着“他”。东方不败转过身来说道：“恭喜任大哥重见天日，只是又何必再来呢？”柳辙不等任我行回答，先开口道：“你们先叙旧，打起来我再过来，现在我先参观一下这里。”柳辙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便径直离开，没有去房间，而是打算由里到外沿着院落游览。
先前众人的站位，从左至右是童柏熊、柳辙、令狐冲、任盈盈、任我行、向问天（胁持着杨莲亭）。东方不败急于想救下杨莲亭，却又怕伤到他；想要胁持一个人质用作交换，又感到令狐冲的不凡，再加上任我行，恐不能如愿；而童柏熊又和这几人不是一路，没有价值。此时，柳辙自己却从几人身前绕过，现在已远离众人。东方不败虽不明白柳辙为何如此行事，但眼前是个机会。
只见东方不败突然射出十余枚绣花针，电光火石间便至柳辙当前的位置，意图从四面八方包向柳辙，封住其所有退路，将其擒下。谁知柳辙却突然消失在原地，绣花针全部落空，东方不败只听得远处传来声音——哈哈哈，东方公公没打到。东方不败有些惊讶，心想：“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一手功夫，先前倒是小瞧了他。”令狐冲、任盈盈以及向问天倒是不算惊讶，任我行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心中对柳辙的评价又高了几分。童柏熊心里却是骇然，心道：“现在年轻人都如此厉害了吗，不知是哪派的高徒。”杨莲亭却不在意，他见过东方不败以极快的速度挪移，在他心里东方不败是当世第一，其余人不过都是跳梁小丑，但其功力低微，看不出其中的差距。
阁楼四周围着一圈小径，一路种着各色花卉、百样树木，其中不乏在外界难得一见的珍奇物种，颗颗都有人精心打理，只是柳辙在这方面见识浅薄，叫不出名字，只觉得好看。
等柳辙游览完毕，从另一边出来时。童柏熊已经死了，身上还缠着不少丝线。杨莲亭此刻站在东方不败身后，现场已经剑拔弩张。柳辙出来扫了一眼，没有说话，站在原地等着开打。
在杨莲亭的催促下，东方不败率先动手，一针射向任我行，但被任我行挡住。战事已经触发，东方不败以一敌四，短时间内也未落下风。比起原来，四人组中任盈盈与令狐冲都实力大增。尤其是令狐冲，不仅学会柳辙那三招剑法，而且还打通全身经脉将先天功练至大成，现在的实力不比《笑傲江湖》结局时差。四人组围攻东方不败时，柳辙跳到高处观战，不断变换位置，数次施展剑气将绣花针打落，为向问天和任盈盈解围。久战之下，两方焦灼，柳辙随手几道剑气封住东方不败退路，任我行和令狐冲抓住机会刺中东方不败，令狐冲一剑刺到肚腹，任我行一剑刺穿心脏。东方不败不愧是天下第一，即使身中两剑，仍能吊着最后一口气，运足内力将四人组震开，同时点住两处剑伤，再极速挪移到杨莲亭身边，一掌将其送向洞口，但最后一声“走”字终究没能说出口。任我行哪能让东方不败如愿，一把将手中长剑掷出，杨莲亭还未站稳便被长剑扎穿。东方不败匍倒在地上睁眼望着杨莲亭的方向，不知是否看到这一幕，看起来是没瞑目的样子，身下的青石板更胜二月花。
柳辙打破沉默：“结束了，我先找葵花宝典去。”柳辙说完便飞快进屋翻找起来，四人组闻言也进来帮着找，五人翻箱倒柜，四处翻找。片刻后，柳辙拿着一件衣服，心想：“这些人怎么这么喜欢把葵花宝典记载到衣物上，不是袈裟就是衣服。”“找到了。”柳辙叫道。三人闻言围了上来，唯独任我行无动于衷。四人顺着开头往下看，“葵花宝典，欲练神功，挥刀自宫……”。任盈盈虽然已经知道，但看到这几个字还是有些脸红，柳辙三人倒是面色如常。这时，柳辙左手提住衣物，右手四指委曲，拇指再扣住食指与中指，两指轻轻一弹，一道环形剑气将“挥刀自宫”四字切下，然后又弹出数道剑气切下所有“自宫”字样。最后，柳辙抖了抖衣服，将其叠好，只留出一条袖子，打个结，把地上的布片收到袖子里，再打个结，说道：“我的事结束了。”
东方不败一死，任我行等人还有许多事务要做，柳辙和令狐冲不便留下，两人当日便启程返回华山。任我行动作很快，柳辙和令狐冲还未回到华山，他便已经重新掌握日月神教，并在江湖上散布“他已重出江湖，并已夺回教主之位，东方不败已伏诛于黑木崖总坛”的消息，按照柳辙和令狐冲的要求，消息里并未提到他俩。
很快，消息也传到华山。消息里虽然没有提及柳辙和令狐冲，但岳不群夫妇很难不联系到两人身上，时间上太巧了。等柳辙和令狐冲回到华山，见到师父师娘，将记载《葵花宝典》的衣服交给岳不群时。岳不群强装镇定，表面平静的接过衣服，打开一看，真是《葵花宝典》，终于忍不住问道：“冲儿、辙儿，你俩给为师说句实话，东方不败，嗯~，是不是你们杀的。”柳辙率先回答：“回禀师父，我只能算参与，没能做到实质伤害，师兄倒是捅了东方不败肚子一剑。”令狐冲听柳辙这样说，也开口道：“回禀师父，我确实刺中东方不败一剑，这也有赖于师弟封住东方不败的退路。”岳不群听到两位弟子亲口承认，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们有如此实力，又敢于与东方不败厮杀，为师很欣慰，华山派后继有人。此次以身犯险，除掉魔头东方不败，对武林正道是大功一件。但是正邪不两立，你俩切记以后莫要与魔教中人来往。”“弟子谨记。”两人异口同声道。见师徒三人聊完正事，师娘才有机会关心两人此行是否受伤，得到两人未受伤的消息，师娘才放心下来。师娘又问到此行的经过，柳辙两人掐掉不能说的部分后，和盘托出。岳不群趁娘仨儿聊天，仔细看过《葵花宝典》后，问出刚打开衣服时就想问的话：“这秘笈怎么缺了一些字。”柳辙知道岳不群一定会问，回华山的路上已经想好对策，并与令狐冲交代好了。柳辙收起闲聊时的笑容，一脸正色，说道：“回禀师父，《葵花宝典》是一部邪功，弟子将其中关键文字切下，放在这个竹筒之中，现在交给师娘。”说完，柳辙双手将竹筒递给师娘，眼睛一直看着她，嘴角挂上微笑。宁中则明白了柳辙的意思，接过竹筒说道：“冲儿、辙儿，你俩陪师父出去走走吧。”岳不群虽很想立马知道竹筒内的内容，但此情形下也只好出去走走。宁中则目送三人走远后才关上房门。
大约一刻钟后，宁中则从房里出来，脸色平静的搓搓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师徒三人没有走太远，见宁中则出来，便走回来。等三人靠近，宁中则笑着说：“冲儿、辙儿，你俩回去休息吧。”“师娘、师父，告辞。”两人一同说完，便往住处去了。
宁中则当时在房里做了什么，后来和岳不群说了什么，柳辙没有去听，也没有去探究。
接下来的时间，岳不群将《葵花宝典》同《先天功》一般抄录装订成书，时常独自拿着两书到专属静室研究。有时，夜里回到房间，岳不群仍研究不停，颇有废寝忘食之势。只是，先天功修炼条件太过苛刻，岳不群始终未能入门；葵花宝典又缺少关键文字，每次修炼都血气翻涌、燥热难耐、难以控制。后来有段时间，华山弟子常见到师父面色憔悴，但师娘却面色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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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重出江湖，东方不败身亡。这件事算是正统二十三年江湖上最大的一件事，各大门派都很关注任我行接下来的动向。大多数人认为，任我行突然消失多年，如今又突然出现，必定不会消停，江湖恐怕又是腥风血雨。各派弟子都加紧练武，以应对未来的局势。尤其是嵩山派左冷禅，视任我行为极重要的对手，还特地为其修炼出了寒冰真气，如今这位老对手重出江湖，自然是尤为关切。左冷禅意图五岳并派久矣，这些年来拉拢泰山派、削弱衡山派、袭击恒山派、助华山剑宗夺位，虽然袭击恒山派和助华山剑宗夺位未能成功，但都是为了五岳并派后，方便其取得五岳派掌门人做的准备。如今，任我行重出江湖给了左冷禅推动五岳并派的机会。左冷禅以五岳盟主的身份邀请另外四派三月二十一到嵩山商议抵御魔教和五岳并派的事宜。
正统二十四年，三月二十。岳不群、令狐冲、柳辙、劳德洛、陆大有、岳灵珊和林平之七人来到嵩山派，此时南岳衡山、北岳恒山和东岳泰山已经到了，只是不见莫大掌门，同时还有许多武林同道也在此。到嵩山之后，岳不群带令狐冲和柳辙找到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先行商议明日之事，几人意见一致，不赞同并派。其实恒山派早在来嵩山的路上便遇到过潇湘夜雨莫大先生，莫大先生和两位师太也意见一致，不赞同并派。
三月二十一，辰时。嵩山派大殿，各派掌门已经入座，衡山派莫掌门也不知何时到了。左冷禅坐在首座，左手边依次是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以及江湖各派掌门，青城派余沧海也到了；右手边依次是岳不群、定闲师太、莫大先生、玉矶子，再往后也坐了几位别派掌门。左右两排掌门座位背后也各摆了三排座椅，坐的是各派师叔、武林名宿或接班人，再往后便站的是同来的弟子。
会议开始时，左冷禅首先表示，感谢大家前来参加这次商议抵御魔教的大会……
第二阶段，左冷禅请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依次发表讲话。
第三阶段，左冷禅请在场的其他掌门畅所欲言。
第四阶段，左冷禅请在坐诸位随意发表看法。
第五阶段，左冷禅请在场所有武林同道不要吝啬自己的观点。
今日的大会，左冷禅早有谋划。五个阶段下来，在场大部分人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对魔教的恨意被激发出来，甚至放大，当场便有人表示要先下手为强，大家结盟主动出击。
这时，正戏才刚刚开始。左冷禅说道：“岳先生，倘若你有弟子勾结魔教妖人，你当如何？”岳不群见左冷禅发难，面色如常道：“若是我门下弟子勾结魔教妖人，在下当先劝他不再与魔教妖人往来，若是他知错能改，自然善莫大焉；若是他执迷不悟，在下必定逐他出师门；若已铸成大错，在下只好忍痛清理门户。”左冷禅听后微笑道：“岳先生说的好。敢问令狐贤侄，是否认识任我行的女儿——魔教圣姑任盈盈。”令狐冲听后心里一紧，思考一瞬，起身回答：“认识。”左冷禅听后心中一喜，面色不改说道：“那敢问令狐贤侄和那魔教妖女是否关系匪浅。”令狐冲听后本想回答“没有”，可心中一想到任盈盈，又不忍如此说，再想到辙二的话，似乎现在也没什么可以惧怕的，有什么风雨自己一力承担便是，便说道：“是，但任姑娘不是妖女。”
此话一出，左冷禅心中狂喜，心想：“今日此事成矣。”在场武林同道一片哗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神色淡定，波澜不惊；定闲师太、定逸师太、劳德洛和林平之等人不敢置信，不知心中作何想；莫大先生神色平静，但心中十分惋惜，他在令狐冲身上看到师弟的影子；陆大有恍然大悟，一脸惊讶；岳灵珊神色复杂，她感到自己并未有太多的失落、伤心、愤怒，甚至不怨恨那名叫任盈盈的女子，这似乎与自己和大师兄的关系不符；岳不群面色不变，但心中烦闷，拳头不由一紧，一瞬间不知想到什么，心中烦闷一扫而空，有些惋惜的看向左冷禅；柳辙倒是不以为意，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柳辙起身抢在左冷禅再次开口前说道：“左盟主可知老子化胡为佛的典故，又是否听过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任姑娘生下来便在魔教，何其无奈，我大师兄不忍其永坠魔道，宁可被诸多武林同道误会，也要引导其向善。从此武林正道将多个朋友，少个敌人，此乃大善举、大功德、大侠义。不知左盟主认为如何，不知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认为如何，不知在座武林同道认为如何。”
左冷禅不等他人开口，看向柳辙厉色道：“叶贤侄真是巧言令色，难怪令狐冲去襄阳城外见任我行时会带上你，叶贤侄恐怕也早与魔教中人有所勾结吧。”
柳辙拉住令狐冲，而后说道：“左盟主说到这里我可就不困了。我与师兄确实见过任我行，但却是为了上黑木崖诛杀大魔头东方不败。我与师兄淡泊名利，便与任我行约定，不要在宣传此事时提到我俩。不知左盟主还要如何强词夺理。”
左冷禅盯着柳辙冷声道：“牙尖嘴利的小辈，将令狐冲迷恋美色说成劝善魔教妖女，将你俩助任我行夺位说成诛杀大魔头东方不败。岳先生真是收得好徒弟啊。”说着又看向岳不群。
没等岳不群开口，柳辙移形换影，瞬息间来到左冷禅对面，盯着左冷禅，笑道：“左盟主何必牵扯到我师父。左盟主志在五岳并派，今日之举无非是为了谋夺并派后的掌门之位。左盟主深知论德行比不过我师父，论武艺比不过我师兄，故设下这鸿门宴，意图毁掉我师兄的名声，好逼我师父将师兄逐出师门。不过，左盟主多虑了，虽然我和师兄诛杀东方不败，但左盟主不必忌惮我等武力，倘若嵩山派一拥而上，在我师兄内力耗尽之前必定能将你们全部杀死。”
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闻言微愣，而后相视一笑。
在场其余人，先被柳辙一手移形换影惊住，再被这番话惊住，或觉得莽撞，或觉得吹嘘，或看热闹不嫌事大，心思各异。岳不群心情反倒放松，令狐冲则有些茫然。
左冷禅压下愤怒，缓缓起身，说道：“叶少侠如此血口喷人，咄咄逼人，是欺我嵩山派无人不成。”说完，转身一退，伸出右手握住墙上宝剑的剑柄，冷眼盯着柳辙，又道：“或是有意想试试我的宝剑是否锋利。”说罢，左冷禅眼神愈发阴冷。
柳辙闻言，微微侧身，右手迅速拔剑，剑指左冷禅，怒目道：“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令狐冲见情形如此，施展轻功，快步来到柳辙左侧，拔剑指向左冷禅，说道：“师弟，今日之事连累得你如此，若有打斗，自该我先。”“哈哈哈，我可不会客气。”柳辙笑道。
左冷禅取下宝剑，正过身来，说道：“岳先生教的两个好徒弟，便让我先领教大弟子令狐冲的高招。”令狐冲闻言说道：“此处狭窄，去外面如何。”
还未等左冷禅回答，一直没有说话的岳不群开口说道：“冲儿、辙儿，你俩先把剑收起来。今日我等本为商议如何抵御魔教而来，现在却弄得剑拔弩张，让诸位武林同道见笑了。左盟主，在下的弟子若有违反门规，我自会严加管教。现在事已至此，大家权当切磋，点到为止，以免伤了和气，如何。”
左冷禅听后略微思考，顺坡下驴说道：“既然岳先生这样说了，那便点到为止。”说罢，便绕过柳辙两人率先往外走去。
令狐冲和柳辙跟了上去，再后面乌压压跟了一片人，一路上队伍不断壮大。大家来到一处宽阔的演武场，一群人把令狐冲和左冷禅围在中间。最里面一圈人大多是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岳不群、定闲师太、定逸师太、莫大先生等一派掌门或武林名宿。
左冷禅说道：“令狐冲，你是晚辈，让你先出招。”“那便不客气了，看剑。”令狐冲没有和左冷禅客气，直接出剑。两人的剑碰到一起，剑光四射，剑气四散。令狐冲先施展华山剑法，两人斗了数十招都不分胜负，等到了百余招时，令狐冲看准破绽使出独孤九剑，一剑穿过那转瞬即逝的空挡，将剑尖抵在左冷禅喉咙前。“左盟主，承让了。”令狐冲收回长剑说道。
人群中，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看出令狐冲未尽全力，给足了左冷禅面子，否则一早便取胜了，何须等到百余招。
比武结束，但商议抵御魔教的大会今日也难以再开下去，便先散了。华山派也不好继续在嵩山派留宿，便随方证大师去了少林寺住了一宿。
第二日，辰时。嵩山派大堂，商议抵御魔教的大会继续召开，左冷禅像是没有发生过昨日的事情一般，继续主持大会。这次没有再出其他幺蛾子，顺利完成商讨，大家结盟，共同抵御魔教，一致推举方证大师为武林盟主、冲虚道长为副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