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大盈若冲情初现 天人合一脉终通
八月十五,令狐冲牵着骡兄往九华山上走,快至峰顶时,看见一道人影正倚着树,似乎在等人。那人察觉山下有人来了,便走到路中间,说道:“令狐冲,别来无恙。”令狐冲闻言答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圣姑,又想来夺曲谱?”“令狐少侠猜错了,我是特地来报信的。”说完这句话,斗笠下面的脸颊有些鼓鼓的,似乎在强忍笑意,只不过被黑纱挡住,令狐冲无缘得见。令狐冲停下脚步问:“哦,不知是何消息,劳烦圣姑亲自跑一趟。”“你看这是什么。”任盈盈说着从怀里掏出曲谱晃了晃。令狐冲见到曲谱,脸色大变,急切问道:“曲谱怎么在你那里,你把婆婆怎么了?”“你若是求我,我便告诉你婆婆在哪儿。你若是不求我,那这辈子你恐怕都难再见到了。”斗笠下的脸笑意更盛。“哼,擒下你便知。”说罢,令狐冲拔剑上前。任盈盈亦拔剑反击。
两人过了数十招后,令狐冲的剑抵在了任盈盈喉咙前面。还未等令狐冲开口问,任盈盈便用婆婆的声音说道:“令狐公子真是薄情寡恩,学琴的时候一口一个婆婆,尊敬的很,现在却用剑指着老身。”令狐冲惊道:“你是那湖边小筑里的婆婆。你~。”接着,令狐冲又释怀,说道:“早就听闻魔教中人诡计多端,惯会骗人,如今我总算是见识到了,你把曲谱还我,我放你离开,否者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令狐冲将剑挪开。
“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去,真不是君子所为。”任盈盈恢复了少女的嗓音。“你那是骗取的。”令狐冲闻言急道。“我正大光明找你要,你不给。我只好略施小计,让你乖乖双手送上来。”任盈盈不急不缓说道。“那你这还不是骗我,明明是年轻的姑娘,非要装成老婆婆。”令狐冲语气又放松些。任盈盈说道:“那也是你有错在先。”“我怎么有错。”令狐冲闻言急切问道。任盈盈反问:“曲长老交给你曲谱时,是否要你交给有缘人。”令狐冲回答:“是。”任盈盈继续问:“我上华山找你讨要曲谱时,你是不是因为怀疑我是日月神教的人,连机会都不给我。你怎知我不是有缘人。”令狐冲听完自觉有些理亏,强言道:“那是因为你先抢走了琴。”任盈盈不急不忙说:“那琴本来就是给我的。当时我告知你我是谁,然后当着你面拿走,又不是偷。”“你~。”令狐冲气急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怎么,没理讲了。”讲完这句话,任盈盈歪着头看令狐冲。见令狐冲不讲话了,便在边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收起剑,用左手撑着头,说道:“令狐少侠是不是正在心里骂我是魔教妖女,诡计多端,巧言令色,颠倒黑白。”“我没有,你不要乱讲。”被戳破心思的令狐冲急忙答道。
令狐冲将剑收起,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任盈盈,说道:“手帕还你。”任盈盈接过手帕揣到怀里,没有说话。这时令狐冲解开腰带,开始脱衣服。任盈盈见了连忙把头转向一边,说道:“你干嘛脱衣服啊。”“还给你啊。”“我不信,你定是想行那不轨的事情。”任盈盈不愿令狐冲还衣服故意这样说,同时闭眼正过头向后面跳去。谁曾想,跳的太远,一下到了边缘,偏偏一只脚又踩到一颗圆滚滚的石头,另一只脚迅速落地想要调整平衡,却又踏碎了边缘,正想再凌空借力。可这时,令狐冲看到任盈盈似乎真要摔下山去,剑一丢,便跳过去想要抓住任盈盈的手,可惜差了一线,且踩塌了崖边。两人双双摔下山,在摔下去那一瞬间,令狐冲运足真气往下坠,在撞到陡坡前将任盈盈拉到怀里死死护住,令狐冲先撞到陡坡上,两人又沿着陡坡一直滚到一处天然的坑洞里。坑洞十余丈深,掉下去时令狐冲抓住垂下去的藤曼,缓冲了一下,再加上有厚厚的泥才没有摔死。掉到底时,令狐冲垫在下面,任盈盈受伤较轻。但令狐冲先后两次当垫子,又滚这么长的陡坡,骨头都快断了,好在刚开始的崖壁只有两丈,陡坡上都是泥土,这才没有重伤。真是天意。
任盈盈从令狐冲身上挣扎着起身,见令狐冲虽然摔晕了,但还有气,仔细检查,没有断骨头也没大出血,手上被藤条勒破了皮,从怀里掏出手帕替他简单清理包扎,便暂时放心了。随后,任盈盈检查一下自己,发现除了右脚崴了以外,没有大碍。此刻,任盈盈看着令狐冲,心想:“到底是你笨,还是故意的,稍微少做一点,我都能自救,还抱那么紧,摔晕了也不放手。”想着,任盈盈抬起巴掌对准令狐冲的脸,犹豫了许久终究没有扇下去。
坑洞不大,任盈盈拾些柴火,点了,再加上漫反射的阳光,洞内一览无余。周围有几个小洞,所以没有积水,但也没有出路,顶上是个葫芦口,除了几根藤蔓以外没有借力的地方,藤蔓也很高,现在脚崴了根本够不到,只有等令狐冲醒来。坑洞靠里一面石壁上有文字,记载的竟然是《先天功》,旁边还有小字——周伯通天资愚钝,学不会师哥的《先天功》,今日刻录于此,望后世有缘之人习之,不堕中神通王重阳之威名。
不多时,令狐冲醒转过来,感觉浑身疼痛,看着手上缠的手帕,心里知道是她缠的。在令狐冲醒来之前,任盈盈一直在参悟《先天功》,但是一无所获。见令狐冲醒了,便告诉他目前的处境。令狐冲抬头看了看洞口,便去看《先天功》,在石壁前盘腿坐下。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令狐冲睁开眼睛,看看旁边还在望着石壁思考的任盈盈,没有打扰。令狐冲走到洞口下面,运足内力向上跳,要么够不着藤条,要么一拉就断。任盈盈听到动静也不再参悟,一瘸一拐走过来,看着这样的情况,盯着洞口望了一会儿,便坐到地上埋着头,不知是失落还是在想办法。
令狐冲看到任盈盈如此,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思虑再三,右手搂住了任盈盈的肩膀,任盈盈顺势靠在令狐冲肩膀上。坑洞中寂静了片刻,令狐冲问:“你脚怎么了?”“崴了。”“严重吗?”“摸过了,应该没有大碍。”
四周又陷入寂静,任盈盈开口说:“先找一下看有没有吃的,晚些我的人发现不对劲,或许会找到这里,多活一会儿多一分机会。”任盈盈说完就起身找了起来。令狐冲也跟着找,说道:“你脚伤了,歇着点,我来吧。”任盈盈答道:“不碍事。”两人先检查掉地上的藤蔓,再观察洞口垂下的藤蔓,都没有能吃的东西。任盈盈没有放弃,开始在土里翻找,还真挖到一个黄褐色的茎块,把它从藤上揪下来,擦擦干净,又擦擦手。“有些像葛根。”任盈盈说完将茎块掰成两半,闻了闻,清新的香甜,涂了些汁液在手背上。过了会儿没有过敏反应,任盈盈咬了一小口,脆且水分十足,很是甘甜,便分了一半给令狐冲。两人从早餐过后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又渴又饿。任盈盈吃下一小口后,没有继续吃,打算留着逐渐补充水分。令狐冲接过去也咬了一小口,心想:“我先天功已经入门,不说百毒不侵,但也能抵抗许多。纵使有毒,这一小口当不碍事。”
过了片刻,两人感觉四肢百脉中一股真气涌出,赶紧坐下来打坐调息。过了些许时候,两人对视一眼,知道是遇见好东西了,赶紧把剩下的吃掉,继续打坐运功。酉时末,令狐冲睁开眼睛,心想:“这半截茎块竟然省下十五年修炼先天功的苦功,现在我先天功已然小成,接下来只要打通全身经脉,先天功便可以练至大成。”见任盈盈还在修炼,令狐冲便在旁边等待,以免打扰。
戌时末,任盈盈也修炼完成。令狐冲见任盈盈睁眼,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任盈盈回答:“内力大增,你难道学会先天功了,药力消耗这么迅速。”令狐冲答道:“先天功已经小成。”“……”任盈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找过没有,还有没有那种茎块。”令狐冲回答:“找过了,只有刚才那块,而且刚才那结茎块的藤已经枯萎掉了。”任盈盈赶紧过去查看,叹道:“不愧是天材地宝,摘下之后,藤居然枯萎的这么快。”
“你现在功力大增,能不能上去。”任盈盈看着洞口说道。“我试一下。”令狐冲说完便运足内力一跃,果然比之前高不少,赶紧抓住几根藤蔓,试了几次,总算抓住几根结实的,两番借力出了洞口。“你等一下,我找几根结实的藤蔓拉你上来。”说完令狐冲便借着月光,在地上找了些结实的藤蔓,编成绳子,一头利用现成的根系抓住斜坡,一头丢进坑洞。藤蔓到底之后,任盈盈轻轻一拉,对洞口喊道:“别放了。”说罢,任盈盈将藤蔓系在腰上,再拉一下,喊道:“拉我上去吧。”
出了坑洞,令狐冲提议说:“我背你上去吧。”“谢谢。”皎洁的圆月下,令狐冲背着任盈盈往上爬,两人的身躯第二次贴这么近。令狐冲心想:“除了师妹以外,我还未背过同龄的女子。”任盈盈心想:“这么多年,我还没被同龄的男子背过。”一路上两人无话。
“我的剑。”快至坡顶时任盈盈看到她的剑。令狐冲顺着任盈盈所指也看到了,说道:“等我先送你上去。”令狐冲将任盈盈背到崖上,找了一块安全又干净的地方将她放下,自己下去取剑去了。任盈盈站在原地,望向令狐冲下崖的位置。
不多时,令狐冲将剑递给任盈盈。任盈盈接过剑,说道:“谢谢。今日的事,很抱歉,害你在中秋节经历这一遭。”令狐冲答道:“无事,也算因祸得福。”秋日的夜也没那么寂静,仍有虫鸣伴着秋风月光,任盈盈的斗笠早就在滚下山时不知去了何处。在坑洞中,令狐冲不敢也不便多看任盈盈,如今在这峰顶,任盈盈虽说脸上染了尘,但在秋风中,月光下,倒更像刚刚跌落凡间的仙子。
骡兄还在原地等候,啃食着路边的草,任盈盈带的食盒也还在。任盈盈讲:“往山下走些有溪流,你扶我过去梳洗一下吧。”“嗯,我背你吧,少走动。”令狐冲答道。这截路陡,下山不便骑骡子,令狐冲背着任盈盈,骡兄驮着包袱和食盒走在后面。不多时,果然有水声,令狐冲背着任盈盈寻到溪边,放下任盈盈,砍了一节木棍留下,交代道:“有事或好了便叫我。”说罢便走向远处。待任盈盈梳洗好后,令狐冲将其背到山路上,寻了干净的地方让她坐下,又留下食盒和酒囊,说道:“我带骡兄去喝些水,你等我一会儿。”说完便牵着骡兄向刚才那个位置的上游寻去。
任盈盈望着圆月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晚些,令狐冲带着骡子回来,见食盒和酒囊未动,问:“没饿?”任盈盈回答:“中秋佳节,一个人吃没意思。”令狐冲听完没有说话,从包袱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摊开,里面是烧鸡,又打开食盒,第一层是月饼,第二层是猪头肉,第三层是少见的牛肉。
酒足饭饱,令狐冲问道:“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总不能还叫你婆婆吧。”任盈盈笑着说:“你高兴的话也可以叫婆婆。”令狐冲说道:“真不肯告诉我?好歹也是救命恩人,俗话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怎么名字也要告诉吧。”“姓任。”“叫什么?”“盈盈。”说到名字,任盈盈声音急且带些羞。
山路虽长,但也只有二人伴着月光。
令狐冲背着任盈盈来到她现在住的小院,一贯的清幽。开门进去,令狐冲顺着任盈盈的指引把她背到房间放下。“令狐公子,旁边的房间你可以住。”“多谢任姑娘。”
休息一夜后,两人吃过早饭。应任盈盈的要求,令狐冲烧了洗澡水,在任盈盈房间里摆了浴桶,将水温调到任盈盈满意,又留下一桶开水,离开房间,关好门,盘腿坐在不远处修炼先天功。
过了好些时候,房门打开,任盈盈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身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裙,杵着一根棍子,一瘸一拐的出来。令狐冲察觉,停下修炼,睁眼看了任盈盈一眼,没有说话,目光避开任盈盈,进房间收拾浴桶等物。
等令狐冲回到客厅,任盈盈已经坐在椅子上吹箫,旁边的桌案上泡好了一壶茶。见令狐冲进来,任盈盈放下箫,倒了一杯茶举向令狐冲,说道:“令狐公子辛苦了,请喝茶。”令狐冲没有客气,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说:“好茶,多谢任姑娘,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告辞了。”任盈盈听到令狐冲要走,心眼一转,赶忙开口:“我脚伤了,你不留下照顾我?”令狐冲说道:“任姑娘有这么多手下,还怕没人照顾。”“他们都不在此处。”“可以联系。”“脚伤了,无法联系。”“在下可以代劳。”“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令狐冲考虑一二,下定决心说道:“我去镇上客栈住,白天过来照顾你。”任盈盈摇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不可以,我脚刚受伤,实力大大折扣,万一晚上有歹人来袭,我如何抵御。”令狐冲为难道:“孤男寡女同住一屋檐下,传出去有损任姑娘名声。”任盈盈笑道:“我是魔教妖女,且又行得端坐得正,不怕人非议。”“可是~。”令狐冲犹豫道。任盈盈见令狐冲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便继续拱火:“难道令狐公子关心我的名声是假,实则是特别爱惜自己的羽毛,不愿为自己的过错承担责任?罢了,若是有强敌来犯,我一个弱女子自尽便是,免得受辱。”
见令狐冲不说话,任盈盈继续说:“这里很僻静,寻常不会有人来,替我照顾这里的人要几个月后才回来。屋里还有些米面油盐,房梁上挂有腊肉腊鸡,地里有蔬菜,池塘里有鱼。你在这里照顾我,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令狐冲在小院住了一个多月,任盈盈行走没有大碍了,才继续游历。离开时,令狐冲身上的伤已经大好了。
这段时间,两人常常琴箫合奏《笑傲江湖》,目前已经十分默契。
十月初,令狐冲告辞,继续踏上旅途,任盈盈暂时留在小院。离开时,任盈盈问道:“令狐公子什么时候回华山。”令狐冲答道:“打算明年中秋回华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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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二十三年,二月初。自从林平之拜师华山派后,每日勤修苦练,但是进展一般。因为柳辙提前劝过陆大有,陆大有便没有针对林平之,但也对林平之疏远,微笑、礼貌、一问三不知。华山派的其他师兄弟也不会因为林平之是新来的而欺负他。但林平之也不会像在镖局那般享受众星捧月的待遇。
有时,林平之也会陪岳灵珊练剑,用家传的辟邪剑法为岳灵珊喂招,岳灵珊也会指点林平之华山剑法。岳灵珊学武小有天赋,林平之学武只是略有天赋,较岳灵珊差了一半,在岳灵珊看来学的实在太慢。有时岳灵珊急了也会骂林平之几句。
这些时日来,林平之也常常懊恼,既不是恼岳灵珊,更不是恼师父师娘,只是恼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几招入门剑法怎么也练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像二师兄他们那样厉害。夜里,林平之也常出去偷偷练剑,但是收效甚微。时日一久,林平之打起了保存在少林寺辟邪剑谱的主意,心想:“先祖林远图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江湖,我若是练了,定能扬眉吐气,只是如何找到理由下山去取,直说肯定不成,师父师娘知道我家祖训,得想个办法。嗯~,五月十七是外公八十大寿,以贺寿为由,肯定能同意下山,届时返程的时候去一趟少林寺便可。林平之知道自己被人盯上,提出下山师父一定会让师兄陪同,所以林平之原本打算去信让父母来接,不打算麻烦师兄,但现在师兄陪着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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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令狐冲正在某僻静处尝试打通任督二脉,运起真气几番尝试,任督二脉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将要打通的迹象,令狐冲只得放弃。这样的情景已经在不同地方出现数次,自从离开小院后,一路上令狐冲逐渐打通奇经八脉,渐渐的全身经脉只剩下任督二脉未通,这段时间以来令狐冲多次失败,多次尝试。
三月十五,又是一个圆月夜,令狐冲辗转来到庐山。夜登庐山,山间只有令狐冲一人。令狐冲来到九跌谷,仰天望向三叠泉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壮观虽写的不是此处,但用来形容这瀑布却再合适不过。月光笼罩,瀑布激起的水雾萦绕在谷中,天河之水倾泻而下,奔腾澎湃,势不可当,所过之处一切阻拦土崩瓦解,阻拦令狐冲多日的任督二脉竟在这儿站立观景时通了。全身经脉终于贯通,真气行至诸处皆顺畅无比,颇有生生不息、循环不止之相。令狐冲忍不住仰天长啸,一疏胸中之气。声音在谷中回荡不绝,令狐冲盘腿而坐开始调息,待到天光洒下,令狐冲才起身告别了这处奇景。
三月末,令狐冲先天功终于大成,丹田内力雄厚,一身真气生生不息、循环不止,颇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之相。
先天功当真玄妙,一来要求练武之人具有强于常人的天人感应,二来修炼后又能增强练武之人的天人感应。若非王重阳为情所困,也不至于终身未甄至化境,倘若能够放下,怕是修为早已踏足化境。天人感应在于感悟自然,非功力深厚便能提升,大理一灯大师在王重阳的帮助下勉强入门,但终身未得寸进。此功自王重阳后两三百年再无一人真正练成,实乃遗憾。而今,令狐冲先天功大成,这玄妙功法也算重现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