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刘仁心带刘健栽油菜
拍桃村以前田间的事情很多。现在大多数水田只种一季水稻,5.6月下种,8.9月份收割。并且用的还是收割机。所以多数青壮年出去打工去了,只剩下老年人和留守儿童在家居多,除非是有点手艺的在家营生,有手艺的人,既能照顾家,又能干点手艺活。
秋风节过后,大多数农田已经收割。这个时候,以前正是做砖的好时期,天气炎热,光照时间长,地里干燥。现在农村的房屋建造已经接近尾声。即使有些需要红砖建房的,都有大型机砖厂。
今年天气特别炎热,很多的地方井水都没有喝。刘仁心利用现在修整的时候,开垦了一块小河边的土地,撒上油菜种,盖上稻草。
疫情期间,学校停课,刘健呆在家中,刘仁心叫他泼水,要他把这块撒了种子的土地淋湿透,这样估计3天就会发芽。
油菜种子果真3天就发芽了。
刘仁心就马上把稻草揭掉,再泼水,泼3天后,油菜的子叶中间渐渐长出了细叶,他往水里加点化肥继续泼肥料水。他再泼一个礼拜后,可以泼粪水了。慢慢地涨到20来天就成了秧苗了。
秧苗长成后,刘仁心带着刘健一起拔油菜秧苗一起栽油菜,栽了一会。刘健不乐意。对刘仁心说:“你是个医生,别的医生都穿得体体面面,风风光光地玩着牌,打着游戏,玩着电脑。而你却在这里土里土气地栽油菜,居然还带着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想当农民。”
“那你想干啥?”
“我想当电子竞技师,因为我国电子竞技缺口50万。”刘健也作了准备。
“那你知道全国有多少中学生吗?社会上有多少精英?”刘仁心反问。
“不知道,但在我们这一块的喽啰中,我还是能够打赢。”刘健自认为还是有点本事。
“全国中学生就有6000多万,如果你想打赢,在1000人里面,那你必须打赢992个人,你才有机会!还不包括社会上的精英。你想成为电竞人才只不过是为了打游戏寻找借口罢了。”刘仁心费了不少的时间找资料。
“我可以学,可以练,还可以卖装备!”
“你这样的技术,还卖装备?你陷进去了就不能自拔,你的功课就全废了,自己还会慢慢地不与人沟通,不记得吃饭,不记得睡觉,人精神恍惚,接着人也废了,怎么办?”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
“读书,查资料,做题,本来就费脑子,还打游戏,你的脑子够用吗?”
“打游戏,脑力劳动赚钱不好吗?又不要那么费力气!”
“脑子不地运转,眼睛不停地盯着视屏,不疲劳吗?”
“有时有点困,睡一觉就没事了。”
“白天上课,晚上打游戏,哪里有时间睡,怎么用心听课?后年就要高考了,书也读不成,将来你靠啥生存,靠啥养活你的妻儿,自己的生存都解决不了!”
“栽油菜也不能够解决我的生存,也不能成为我的职业呀?”
“但它是体力劳动,能够让你的大脑积极地休息,你还可以打着赤脚还能够把你的静电排出体外,晒着太阳,让你的皮肤产生黑色素,来促进你钙吸收,保证你体内的钙充足!这就是中医‘天人合一’的科学解释。通过今天的劳动,明天就有充足的精神去学习,慢慢养成你很好的生活规律,这才不会容易生病!”
“得了病,不是有你们医生治疗吗?你治不了,不是还有医院吗?”
“你妈治好了吗?我还每天守着她,叮嘱她,她就是像你一样不听我的劝告,赚了点钱,得势后嚣张跋扈,随心所欲!一想起她,我就痛心。我不想你重蹈覆辙,也变成她那样的结局!她在天上都不会原谅我的!”
刘仁心说着说着就有点哽咽了,坐在田埂上哭了。这些年,自己又当爹又当妈地抚养着刘健,生怕出现任何闪失。
刘健这才意识到父亲的用心良苦,刚才对父亲的顶撞,现在感觉非常羞愧。他连忙把父亲扶起来,对父亲说:“我错了,我错了。”
刘仁心站起来,对刘健说:“你看,左边光秃秃的土地上是我前几天栽的油菜,每天浇水,温度太高,还是没有成活。右边我栽在玉米杆下面,你爷爷经常放点水,油菜就恢复了嫩绿的模样。”
“秧苗也需要荫庇,我们就全部栽在这玉米杆下。”刘健开始懂事地说。
“那好吧,我们就栽在玉米杆下。干完活之后,你根据栽油菜的过程写一篇自由体诗,来提高你的写作能力。”刘仁心鼓励他说。
8月下旬的天气,太阳依然耀眼,洁白的白云嵌在湛蓝的天空中,有的像棉花糖一样轻盈剔透,有的散在幽深的蓝天中点缀成雪花的模样,有的像是用洁白的双手抚摸着远处翠绿的山峰,地面吹来干燥的微风,吹着玉米须摇摆。
刘仁心和刘健在玉米杆下栽油菜,有点凉爽。两个人挥舞着小铁耙,撬开泥土,把油菜秧苗放到泥土洞里,稍微用力按一下,就栽成了一棵。
栽累了,刘健直起腰,站在土沟里,看到玉米杆上还有许多黄色的花粉,飘着红褐色玉米须的是还没长苞谷的苞谷棒子,粉褐色玉米须的就还没有成熟,成熟的苞谷,玉米须是深褐色,甚至是黑色。
这都是刘洋乐的功劳,卖了西瓜的西瓜地种上了玉米。
夕阳西下的时候,刘仁心挑来水,刘健拿起粪勺子给油菜秧苗淋水,水滴顺着嫩绿的油菜杆滴到了油菜的根部,好像湿润了它的心田,开始努力扎根。等到明天早上,吸着朝露,生长中的叶子就像小鸟伸张着翅膀涅槃重生。
晚上刘健写了一首诗《栽油菜》
你是一粒种子
生在福地
长在小河边
每天都有人给你浇水施肥
长成秧苗后
把你移栽在光秃秃干涸的土地上
火辣辣的太阳
炙烤着大地
活下来都不容易
不是你有顽强的性格
就能有扩枝散叶本事
而是需要移栽到阴凉处
用心浇灌,用心培育
你才能茁壮成长
成长出一株株沉甸甸的收获
刘健开始喜欢上了干农活,明白了干农活后,能够通过文字的表达,来写出优雅的抒情诗,表达自己的感受,使自己精神愉悦,内心饱满充实。
他喜欢上了大自然,看到不能识别的奇花异草,用手机微信小程序“识花君”扫描一下,认识以后,再到电脑手机里面查资料,扩展对它们更深的了解,来了解它们的应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