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黄仁义做砖烧窑

黄仁义把所有的账务还清了，他和张蕙兰还有点积蓄，就和张蕙兰合计，自己也应该做点砖烧窑，准备红砖成品，打算自己家也建个新房子，黄仁义看中了自己家中侧面的山坡上，比较平整，适合建房子，两边都是青山耸立，左边高，右边低，前面是一片良田。想着：“左青龙，右白虎，中间是个发财主。”是个“聚财斗篷”。张蕙兰也同意建房子，干了这么多年了，也应该建新房子了，不单是为了自己住着舒服，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将来讨个好老婆，虽然自己是个老师，但毕竟住在农村，还是要按照农村的眼光考虑。

黄仁义每天都要看病，张蕙兰要教书，所以自己家做泥砖的事情打算承包给附近的邻居农民，自己的老家反正有山头有黄土，让他们去干就行。自己只要准备好地方，材料。到时去瞧瞧做砖的数量与质量就可以。

农民师傅们为了多赚钱，每天加班加点，一个月就把泥砖做好了。他们就叫黄仁义准备烧窑。

黄仁义在干涸的水沟下找到一块平地，叫刘仁心把地锄平，锄成一个大圈，打扫干净平整。他找来装窑的农民师傅做好窑底。

第二天就喊了很多农民工，先挑土砖围成两圈，第二圈用钢丝绳围住，扎紧。然后叫人工挑来干黄土，生砖胚子与煤炭块，师傅把它们装进去，把窑底的砖块挤紧。做事的农民工，都是按天算工钱，所以很多人做一做，停一停，或者撒泡尿，抽支烟来打发时间。只有刘仁心吆喝着挑这挑那，带着农民工多挑点东西到窑子上去。随着窑子越来越高，抬来三根比较直的干沙树木，用马钉订好，再用钢丝扎好，做成木桥，搭到窑子上，刘仁心带头挑着重担往桥上赶，踩到木桥的马钉上，空手还不好走，挑着担子增加了自己的重量，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地向上面走，还觉得平衡。他也是凭着年轻气盛，不停地挑着一担担的砖块往窑子上赶，这些农民工也不好意思，只好跟着挑。窑子越装越高，木桥也越架越高，刘仁心也只能减慢速度，大家也跟着减慢了速度，主要还是安全第一。当木桥搭窑子上越来越短时，装砖窑的师傅背来一张高桌子，高桌子垫几个装有布的麻袋子，先把木桥抬在放有麻袋的高桌子上，上面的木桥搭在窑子上，高桌子下面再搭一座木桥，这样上木桥还要在高桌子上转弯了，刘仁心更加小心了，因为挑着生砖胚过两座木桥了。大家慢一点都没关系了，只要不休息，安全地挑上去就可以。

大家通过四五天的努力，天老爷还好没有下雨，终于把窑装好了。师傅们烧窑烧到晚上10点的时候，都回去了。张蕙兰在老家做了夜宵给他们吃完，收拾完厨房，自己也累了，也就睡了。

只剩下黄仁义和刘仁心在那里烧火，烧着烧着，窑的左边直冒大气，没啥烟。里面的煤炭块好像都没有烧红，一根根的干树木快要烧完了，还是没点着。黄仁义马上到家里拿来砍刀，把小树杂树竹子砍了，刘仁心负责烧火，一直烧到天亮硬是没点着。黄仁义这才想起上面一条水沟，虽然干涸了，但是下面的土应该是潮湿，所以点不着。现在没办法，只有拼命地烧，他把附近有用的杉树枞树樟树都砍了，让刘仁心继续烧，早中晚的饭菜都是张蕙兰送来的，两个人坐在窑子前面吃饭。他俩师徒一直烧了两天三夜才正式看到烟囱里冒大烟。

烧窑烧了那么久，他们两个人变成了“黑脸包公”，见到冒起了大烟这才回去洗澡睡觉。这个窑子断断续续烧了将近一个月，途中还下了一点雨，窑火才停下来。

后来，黄仁义把窑子拆开，里面露出来好多生砖胚子。他把生砖胚子腾出来，再请农民工做了一些生砖胚，重新烧了第二窑，才把它们烧成“猪肝色，”留着准备建房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