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生日
《父亲的生日》
最近这些年每次和“好”聊到父亲,渐渐的从我口中父亲的形象越来越智慧,每一次总能挖掘一些父亲为人处事做事风格的一些细节。次数多了一总结,我发现自己的父亲原来一生中干了那么多事。
父亲今年73岁了,在那个艰苦年代出生的人,内心深处总有一些向往和坚持。
爷爷一个独立的自由的铁匠,后来应该是被铁木厂收编了,成了一个有单位的人。
父亲念了几年小学,父亲念书的资质应该比我和哥哥都好,从父亲写的字就能看出来。有时候哇!本事再大天赋再好有什么用啊!发挥不出来,时代不允许。
父亲辍学后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只知道父亲十几岁的时候去修了几年铁路,那时候的工资低的可怜,但离开后家养活自己应该能行的吧!父亲是长子,那年月有接班的规矩,于是父亲合理合法的拥有了自己的工作加入了单位。
父亲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成为铁木厂的保管员后,得到厂子的培养,去学习了怎么评验秤砣的技能,那年月读了几年小学就已经领先很多人了。有了这技能后就不用去干那些沉重的体力活儿了,有了这技能就有资格和厂里的领导深层次的交流了:打牌。打牌应该是父亲这辈子最大的兴趣了。
烙在骨子里的一段记忆:“一个冬天的晚上八九点钟,我和哥哥被母亲从家里赶了出来,理由是让我和哥哥去把父亲找回来,小镇就那么大,父亲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两处,可黑灯瞎火的怎么找啊!明明知道父亲就在那个屋子里,但屋子里愣是没有一点声响,喊也喊了,门也锤了,没用。”
父亲性格内敛,但有自己的原则和做事的冲动。父亲创业多次,铁木厂倒闭后父亲托一个亲戚卖起了铁货,铁货就是各种镰刀锄头螺丝钉之类的小铁件儿。然后把铁木厂承包下来做了几年。我卖钢筋就是从父亲那里接手的,这是父亲从罗渡镇一个朋友那里学到的。父亲还搞过石场,包一个山头,把火药埋在山里,火药爆炸后山体变成石块,用这些石块去修马路,但,后来听说父亲打牌输了钱,还听说可能是有一大笔钱没收到,反正是亏了。
父亲把生意交给我和妻子后,过着平淡安稳的小日子,每月3000块左右的退休金,很是自娱自足。父亲从不在后辈面前说多余的话,更是极少说那些负面的话。父亲的人生态度很是柔软、大度、包容、内敛。这一点我得向父亲学习,没什么事是看不开的。人一辈子经历那么多,都往心里放,都装在脑子里,那这人就太傻了。
愿父亲长命百岁,身体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