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拜月神教
十三卫全体出动,全城缉拿搜查拜月邪教余孽,庆天府全城戒严封禁,只准进不准出。
老百姓全都关门闭户窝在家中不敢出门,一天至少要接受三轮卫兵入户搜查审问和核查户籍信息。
这时,若谁还敢出门乱来,百分之百会被关入刑部大牢。
秦王顾正煊召集十三卫统领副统领和心腹谋士在秦王府承英殿偏院书房开会。
“本王不看过程,只看结果,趁此机会,十三卫统领定要查清所辖范围内的一切人员的详细情况并建档备案,不得遗漏。”
十三卫统领齐齐领命,这个不难。
“本王还要尔等找出寿王府,吴王府,荣国公府,左相府,绥安侯府及与之关联的所有人员名单及查清有无犯罪事实,若有,则找出证据。”
这个难度好大,十三卫统领只能咬牙应下。
“本王奖罚分明,能者上,无能者下,听明白了吗?”
“明白!属下定不负王爷所托,必将全力缉拿邪教余孽,必将查清辖区内一切违法犯罪之事。”
嗯,这个表态令秦王很满意:“非常事可用非常手段,违者斩!”
于是,由一场邪教徒劫狱引发的大清洗正式拉开帷幕,秦王顾正煊的屠刀高高举起,对准京城所有贪得无厌,心怀不轨者。
秦王继续发号施令,众统领一个个领命后退下,最后只留下了徐怀章、曾子阳、邹诚、公孙瓒等四位心腹谋士。
“卿墨,说说拜月邪教!”什么神教,在朝廷和官府眼中,被清剿的就是邪教!
顾正煊和徐怀章设计引蛇出洞,本想引荣国公府出手,结果想引的蛇没动静,却引来了一条野蛇:拜月神教。
霍谨年虽然还没回京,但由他清剿的拜月神教一众囚犯,三天前由湘南省按察司副使领兵押解回京,交由大理寺审理。
拜月神教起源于景熙十年湘南省,宣传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宣称信其教可消灾除厄,也可长生、还可永生,就看心诚不诚。
凡入教者为表诚心要清空所有财物交于拜月神教投入火中烧毁,田地商铺则一律交于拜月神教统一安排管理。
教众一律不准留有财物,必须一无所有,要清心寡欲,不可有贪欲,且一切听从教主指挥。
每日只要有明月,则所有教众需对着明月三拜九叩之后,集体跪拜清修,据传修得是月神传授的长生之道,故曰拜月神教。
教主自称月神转世,满头银发,全身雪白如玉,且称活了一百余岁,能操作火焰,手上起火指哪烧哪,法力无边,人称月宫娘娘。
拜月神教仅仅只用二十余年,就发展壮大到湘南及周边七省,拥有五十余万教众,敛财无数。
教众过多,势力太大,引起了朝廷的不满,下令清剿。
刚好霍谨年在湘南治好了病,景熙帝便下旨令霍谨年处理湘南事务并清剿拜月神教。
历时两年半,霍谨年终于将拜月神教连根拔起,基本上灭了拜月神教所有的道观,并把一个教主五个副教主和六大长老四大护法抓得抓,杀得杀。
霍谨年前期手段温和,并没有大开杀戒,近半年才用了狠厉的手段,杀了三万余反抗激烈的教众,才将拜月神教彻底消灭,只逃走了极少数武功高强的核心人物。
虽然灭了拜月神教,但收缴的财物却不多,所有金银珠宝加起来不足一百万两,还不及这二十余年拜月神教所敛财物的五分之一,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钱去哪了?
“原以为只是个民间邪教组织,看来一点都不简单,大有隐情。”
曾子阳对拜月神教了解的比较清楚:“据说拜月邪教教主将所有财物藏在了一个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地方,还绘制了一张藏宝图。”
没错,拜月神教的教主是个女人,自称一百余岁的老妖女,五个副教主都是她的男人,真是特别厉害的一个女人。
“果然不简单!救她的人更不简单,所图甚大,传令下去,全力清剿拜月邪教余孽,并追查其财物下落。此事交于公孙先生去办。”
公孙瓒起身领命,好在,还有一个投靠了官府的拜月神教副教主楼玉凤在,只要有他在,迟早可以将拜月神教一网打尽。
“卿墨,盯紧点荣国公府,这次虽是邪教徒劫狱,但却杀死了二十三名囚犯,包括宋维杨在内的所有荣国公府的人全死了,本王觉得此中事必有关联。”
“是不简单,不可能这么巧,死的二十三人中就有十九个荣国公府的人。”
难道拜月神教跟荣国公府有关?事情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难办。
顾正煊一夜未睡,捏捏眉心,暗叹一声:难办也要办,不将所有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绝不罢休!
同一时间,荣国公府荣禧堂内,宋维桢坐在上首主位上,指着跪于下方的宋晏清骂:
“叫你救人,没叫你杀人,你可真是狠心!那可是你亲六叔,现在死了,叫为父如何跟你祖母交待!”
唉!虽然内心知道宋维杨死了更好,但毕竟是亲弟弟,宋维桢还是有一点点伤感的,便忍不住骂了几句。
宋晏清坚决不认:“爹,您要信儿子,六叔绝不是儿子派人杀的,是拜月神教劫狱时杀的。”
“儿子想的是救人,并不是杀人,儿子都找好了跟六叔长的一模一样之人,也计划好了偷梁换柱,所有事情儿子都安排好了,没想到出了意外,拜月神教与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信,你看?”
说时,拍了拍手掌,从暗处走出一人,宋维桢一看,大吃一惊,此人与宋维杨长的极其相似。
若不是亲眼见过宋维杨的尸体,还以为眼前人就是儿子救出来的亲弟弟,见了这人才相信了宋晏清的话。
宋晏清继续出谋划策:“爹,我们可以告诉祖母,这个才是真的六叔,大理寺死的那个是假的,真的这个早被我们救出来了。”
宋维桢一听,大赞,此计甚妙,待哄得母亲相信了,便可说服母亲将这个假的远远送走,反正,宋维杨已经成了死人,无论真假,都绝对不能再在京城出现。
就这么办!哄着母亲高高兴兴的多活几年,这样,他们才有更多的时间去布局去谋划,否则,一旦丁忧在家,手中无实权,万事危矣!
宋维桢又跟宋晏清商量了如何才能令左相一派完全为他所用,杜文韬这只老狐狸太狡猾,只做交易从不与他们一条心。
先为嫡长孙宋钰衡娶了左相孙女再说,绝对不能让杜绾绾嫁给秦王做侧妃,否则,若左相投靠了秦王,他们必败无疑。
形势对他们太不利了,宋维桢忧心忡忡,宋晏清却斗志昂扬,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秦王又如何,手握五十万兵权又如何,在朝堂上,还不是束手束脚。
若不是秦王命太硬,早已死在他手上,只要秦王顾正煊一死,太子顾正煜不足为虑。
宋晏清嘴角含着一丝嗜血的微笑:不急,还有时间慢慢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