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恶鬼面具
听说过美人鼓吗?就是活剥十来岁的美人皮,取最嫩的肌肤制成小鼓,便叫美人鼓。
幽冥鬼母看不得三十多岁的鬼儿子被酷刑拷打,招出了很多事,其中就有美人鼓。
荣国公府西山别院后山上挖出来的尸体中,其中有十具便是制作美人鼓被活剥皮后的弃尸,至于凶手是谁,幽冥三鬼居然不知道,他们只负责抓人和埋尸。
按图纸抓人后将人送到指定地点,三天后再去指定地点领尸体并埋入后山就行,鬼老母多了个心眼,曾经跟踪过一回,差一点被发现了,从此后再也不敢多管闲事。
但也知道了美人鼓的事,听说是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每年都要亲手制作一个美人鼓。
顾正煊派人往指定地点探查,根本就是一片废墟,别说院子,连一块砖一片瓦都没有,方圆十里都是杂草丛生,但鬼老母以儿子的名义赌咒发誓,她绝对没有记错地方,当真诡异至极!
为什么要杀林初白四人?答案只有一个,收钱办事!收了顾主四千两白银。
顾主是谁?能说是一张羊皮纸和四幅画像吗?反正一诺堂的杀手都是凭羊皮纸和画像杀人,先付一半银两当定金,杀了人后在取羊皮纸的地方一定可以拿到另一半银两。
一诺堂的堂主是谁?不知道,幽冥三鬼中的鬼老头身为长老都没见过堂主真面目,只听过其声音。
每年一诺堂的长老和副堂主们都会聚一次,都是一群戴着恶鬼面具的人聚在一个神秘的地方,听屏风后的堂主命令行事。
而那个地方在哪里,鬼老头居然也不知道,每次都被蒙上了眼睛,再坐上马车被几个戴着恶鬼面具的人带至那个神秘的地方,下车后所有人都必须戴上恶鬼面具,谁也不认识谁。
怎么加入的一诺堂?刚开始是因为鬼儿子被绑架了,不得不服从,后来是为了钱,杀一个人至少一千两白银,一年杀十来个人就行。
每年完成任务最好的几个人便可升职,幽冥三鬼从没失过手,七年前鬼老头便当上了一诺堂长老一职,每年能多得至少一万两白银,在每年一次的聚会时由堂主按功行赏。
刺杀秦王一事,幽冥三鬼一无所知,不是他们的任务。
顾正煊:……审问半天,问了个寂寞!
基本上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难得活捉了三个一诺堂的顶尖高手,先留着等徐怀章回来再慢慢问。
审问犯人,还是徐怀章更拿手,秦王顾正煊并不擅长,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干,顾正煊打算回邀月小院陪林悦用午膳。
林悦睡至巳时未才醒来,浑身又酸又痛,下面更是火辣辣的痛,手腕红肿不堪,昨夜激烈挣扎时被衣带磨破了皮,虽然顾正煊给她上了无瑕膏,但仍然还很痛。
身上更是青紫交加惨不忍睹:脖颈上和锁骨处的吻痕、腰两侧的掐痕、肌肤和大腿上的咬痕,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忆起昨夜之事,林悦心中怒火中烧、愤恨不已:狗男人!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小人!真TM不是人,比禽兽还恶劣!……
“姑娘,您醒了,要起床吃点东西吗?”看着林悦身上的痕迹,顾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秦王顾正煊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把林悦折腾惨了,哪有这样又啃又咬不知节制的。
林悦嗓子都有点撕哑,双腿颤颤、酸痛无比,站都有点站不稳,在顾嬷嬷的帮助下才穿好了所有衣服。
“不吃!我要回家!”坚决不待在这个鬼地方,必须回自己住的地方去,林悦只想回家好好泡个澡,洗去一身屈辱的痕迹。
事已至此,哭闹无益,还不如回去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现在大脑中除了愤怒和悲伤,便只有恨意滔天,若秦王在眼前,林悦恨不得杀了他!
什么?明乙带了十来个人守在院门口,不让她出去,说是秦王的命令。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她出去!凭什么不让她回家!太欺负人了!林悦彻底被点燃了,怒气冲天。
在院子里,见什么砸什么!回到房间继续砸东西,哪怕是多宝阁上的古董玉器,都被林悦砸了个精光。
顾嬷嬷根本不管,只要林悦没伤到自己,就让她砸,总要发泄下怒火,委屈憋在心里容易生病。
四大丫鬟战战兢兢,第一次见林悦发这么大的火,谁劝砸谁!这种事,也不知道要如何劝,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千万别让林悦伤了自己。
院子里的狼藉已被小丫鬟们收拾干净了,但房间里,林悦还在砸东西,且不让任何人靠近,谁靠近砸谁!
顾正煊一回来,还没进房间,便迎面飞来一个白玉杯,好在秦王反应快,身手敏捷,一闪身便避了开去,顾嬷嬷和四大丫鬟跪在房间外面,大气都不敢出。
林悦一见秦王,怒火更旺,使劲朝他砸东西,边砸边骂:“混蛋!王八蛋!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小人!”
顾正煊身形极快的来到林悦身边,三两下就将林悦制住了,也不废话,顾正煊一把扣住林悦纤细的腰,将她禁锢在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林悦双脚离地,随即便狠狠的吻上了林悦的双唇,带着近乎撕咬的狠劲。
林悦惊恐地睁大眼,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拒,使劲捶打,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勒得她的肋骨生疼。
秦王的吻像一场狂风暴雨,来得又急又凶,唇舌交缠间全是霸道的占有欲。
林悦偏头想躲,却被秦王掐住下巴强硬地扳回来,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出泪光。
“躲什么?”顾正煊的嗓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意味,随即再次狠狠吻住她。
林悦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屈服,可顾正煊的大掌死死扣住林悦的后颈,像捏住猎物的命脉,令她动弹不得。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悦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最后被秦王吻得连呼吸却成了奢望,只能在秦王怀中颤抖着承受。
许久之后,顾正煊才魇足的放开了林悦,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坐在椅子上:“说吧,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这场强吻,让林悦清晰的意识到,面对强势而霸道的秦王,只能示弱,必须服软,硬碰硬只会吃亏,秦王绝对吃软不吃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