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又被刺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上一封信,霍谨年还情深似海,以白玉骰子镶嵌红宝石来表达他的入骨相思。
这封信,就因为要娶金阳公主,而要与她退婚,且还遗失了定情信物?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林悦将霍谨年所有书信找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去比对字迹笔锋,希望能发现端倪,以证明这封信是假的,是被歹人调包了。
但谁会调包了?谁又有这个能力以假乱真?除了秦王顾正煊,再没有别人。
林悦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信是假的,虽然林悦确认了,这封信的每一个字都与霍谨年的字迹一般无二,但林悦内心深处就是坚信霍谨年不会与她退婚。
除了秦王顾正煊对她存有非分之想外,林悦相信没人会伪造霍谨年的信来哄骗她。
这绝对是个阴谋,绝对不能仅凭一封信就胡思乱想,要相信霍谨年,除非霍谨年当面要求退婚,当面退还定情信物,否则,一切皆不可信。
前世,看多了这样的狗血误会剧情,千万不能中歹人奸计。
林悦安抚住了自己震惊的内心,调整好慌乱的情绪,保存好所有信件,只等霍谨年回京当面对质。
却不想,第二天,霍锦瑶一脸愧疚满怀歉意地找上门来。
什么?霍谨年非但写了退婚书,还拜托霍锦瑶亲自上门来退婚,要求林悦退回庚贴及定情信物?
同时也退回了林悦的庚贴,这?难道真是霍谨年的意思?
林悦内心有了一丝动摇,顿时觉得心痛如绞,一阵阵悲伤铺天盖地而来,眼泪夺眶而出,怎么忍都忍不住。
倒把霍锦瑶吓了一跳,情不自禁抱住林悦安慰不止:“这个混蛋负了你,虽说是被算计了,但也是他不小心,是慎行负了你!”
“别哭,乖,别哭,即使没有他,姐姐也护着你,乖啊,别哭了!”
“一切都是慎行的错,你值得更好的,乖,别哭了,以后姐姐帮你找个更好的啊!”
林悦轻轻地推开霍锦瑶怀抱,擦干净眼泪,红着眼睛坚定地说:“不!慎行绝不会负我,我要回湘南,当面亲自问清楚。”
什么?霍锦瑶懵了,难道霍谨年写给她的信是假的?不,霍锦瑶认得那就是弟弟霍谨年的字迹。
不过,霍锦瑶特别不喜金阳公主,认为那就是个傻子,太天真单纯了。
还是林悦最合她心意,人又美性格脾气也好,还会赚钱理家,相比什么都不懂的金阳公主,霍锦瑶对林悦万分满意。
于是,霍锦瑶亲自安排人护送林悦回湘南省找霍谨年对质去,要退婚也让霍谨年当面退去,她可不当这个恶人。
什么?林悦在二十多个护卫的保护下出城了,要回湘南省找霍谨年去?
若让林悦见了霍谨年,那一切不都穿帮了?非但穿帮了,估计秦王顾正煊将永远得不到林悦了。
吴意得知消息,立马飞奔出城,去找在东郊大营练兵的秦王,希望秦王不要怪他办事不力,没有及时拦住林悦,让她出城一个多时辰才得知消息。
秦王一听,果然大怒,亲自率领一千亲卫骑兵往南而去,一定要将林悦抓回来,绝对不能让她与霍谨年相会,否则……
一想到可能会失去林悦,顾正煊便异常烦躁,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人儿,绝对不能让她脱离掌控,绝对不能离他而去。
顾正煊马不停蹄地赶了一天,终于在天黑前追上了林悦等人,并将他们团团围住。
“悦儿,过来,随本王回去。”顾正煊不想再做正人君子,他只想做个小人,满足自己的私欲,将林悦抓回去生米煮成熟饭。
面对咄咄逼人势在必得的秦王,林悦心惊不已,全身上下写满了害怕,却仍强自镇定:“还请秦王殿下自重,民女乃霍慎行未婚妻,难道殿下想枉顾人伦律法,强夺臣妻吗?”
“人伦律法?”顾正煊叱笑两声,他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何况仅仅是一个无依无靠身份低微的民女。
既然她不愿,那就别怪他不择手段,顾正煊一声令下:“将所有人都抓起来,一个都别放过。”
与此同时,顾正煊直奔林悦而去,白一白二还想阻挡,却已被秦王护卫拦下。
双方力量悬殊,不过片刻功夫,林悦便被顾正煊捆住手脚,抱在身前,骑上飞云急速回秦王府。
林悦所有护卫也被秦王亲兵押回了秦王府,关入王府地牢中,等待秦王下令处置。
到了秦王府门前,顾正煊抱着林悦飞身下马,一路将林悦抱回秦王府正阳殿主殿他的寝室内,放置于金丝楠木千工拔步床上。
一脱离秦王禁锢,林悦立马往床角缩去,心思急转,眼看秦王处于失控的边缘,现在与之对抗,激怒他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只能先顺从他,示之以弱看能不能有一线生机。
于是,林悦立马柔柔弱弱,娇娇滴滴地开囗:“王爷,你弄疼我了,悦儿的手好疼呀!”
声音又娇又媚,眼神更是魅惑不已,勾得顾正煊更加灼热难耐,只想冲锋陷阵快意驰骋。
尽管已经欲火焚身,但顾正煊却不急,似笑非笑地坐在床边,看林悦难得一见的娇媚演出。
“王爷,能不能先解开绳索,由悦儿亲自侍候王爷洗漱更衣?”
“这样绑着,终不得趣,不是吗?王爷!”
原来她的声音可以如此娇媚悦耳,一声声长长的王爷,喊得顾正煊全身如被电击,又酥又麻,无比愉悦,太迷人了,简直是个妖精,专门魅惑他而来。
林悦见秦王还没动作,显然还没上当,决定加大诱惑力度,主动往顾正煊身上扑去。
“王爷,悦儿的手好疼呀,能帮帮悦儿吗?”
温热而幽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顾正煊紧紧搂住主动投怀送抱的娇软美人,一阵阵心悸涌上心头,再也顾不得其它,将林悦压在了身下。
“王爷,悦儿手脚被绑着,又疼又麻,好不方便,悦儿想亲手为王爷更衣嘛!”
心心念念地人儿,娇娇媚媚地撒着娇,秦王顾正煊彻底沦陷,早忘了林悦的不情不愿,只当两情相悦,互生欢喜。
果然为林悦松了绑,并得意地笑道:“悦儿,乖点,跟了本王,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边说边亲林悦娇艳欲滴地红唇,上次亲过后,他一直念念不忘,梦里全是这张樱桃小嘴,现如今,终于又亲上了。
太香甜了,细细品尝,又咬又琢,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林悦配合地伸手搂住顾正煊强劲有力,壮如铁桶的后腰,他的肌肉充满力量,他的身躯如铁塔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在林悦冰冰凉凉玉指纤纤地触摸下,顾正煊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快要炸了,强烈地欲望如烈焰般灼烧全身,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占有她。
趁顾正煊沉迷忘情之即,林悦悄悄地取下戴着的手镯,拧开手镯上的小机关,手镯上立刻出现了一根小铜针,细小的铜管内装有麻醉药剂,一针足以让一个壮汉昏睡一天一夜。
林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果断地将铜针刺入秦王腰间,并及快的注射完针筒内的麻醉药剂。
顾正煊正沉侵在林悦香甜美味的唇舌之间,突然腰间一麻,立刻抓住林悦右手手腕,便看见了她手握一只银光闪闪的手镯,手镯上露出一支二三寸长的小细铜针。
“你给本王打了什么?”顾正煊暴怒,好想拧断她的双手,太烈了,关键还会作戏,一而再再而三的刺伤他,简直不可饶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