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荣国公府
林悦喜欢骑马,一出镇远侯府,就被眼前一溜的高头大马震撼住了,全是健壮健美的高头大马。
但顾正煊只安排了一匹毛色漂亮性情温顺的母马给林悦,还不了解她的骑术,可不敢让她骑陌生的马。
顾正煊看着林悦上了马,才飞身上马,骑着他的极品汗血宝马飞云一马当先,绝尘往西门而去。
徐卿墨、林悦及一众护卫紧跟其后,叶士双和简聪也坐上马车赶了上来。
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西郊荣国公府西山别院前,众人刚下马,便有几百位身穿铠甲的士兵将别院团团围住。
别院管家惊闻秦王殿下亲自前来查案,吓得冷汗直流,赶紧率领别院一众奴仆在前院空地上跪迎。
顾正煊看都没看两边跪着的二三十个人,往直走至前厅并在上首主位上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徐卿墨立刻展开调查,分派人手搜查取证、审讯问话,并派人将受害者家属及所有知情人请来。
少时,杨浩诚的二儿一女及一众跟随牛大力寻人的民众便被带至偏院中,其中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是被人抬过来的,他的腿被打折了。
他是牛金花的大儿子杨铁柱,小小年纪被打断了腿居然一声不吭,只哭求查明真相为母报仇。
林悦倒是挺佩服他的,边赞扬杨铁柱边为他检查腿伤,伤在左腿小腿骨,没有X光,林悦无法判断具体情况,只摸着感觉小腿骨碎裂了。
对于接骨正骨,林悦并不擅长,但却是首席军医叶士双的强项。
由叶士双捏骨塑形,配上林悦的绝世好药,一个时辰后,两人便为杨铁柱处理好了腿伤并打好绷带。
林悦还建议用两块木板紧紧地将杨铁柱的左腿固定住,以免移动或被触碰造成不良后果。
在顾正煊的陪同下,林悦还去看了杨浩诚的病情,叶士双和简聪两人也紧紧跟着林悦,他们就想多见识见识林悦的医术,更想学林悦的开刀之术。
虽然林悦没答应收徒,但允诺了教授他们医术,叶士双与简聪都以半师之礼敬重着林悦。
通过望、闻、问、切,叶士双、简聪和林悦三人一致认为杨浩诚得了“胆胀”,即胆囊结石,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已严重到腹痛如绞直不起腰干不了活的地步,口苦面黄形容消瘦,必须立刻动手术切除,医药已无法缓解其痛苦。
但这里没有高纯度酒精消毒杀菌,无法创造出无菌手术环境,也没有手术器械,更没有林悦辛辛苦苦七八年研制的好药,无法进行手术。
在征得杨浩诚的同意下,林悦决定带杨浩诚回京再做手术。
一听要做切腹手术,叶士双跟简聪兴奋了,紧紧跟随林悦打死不离开,坚持要给林悦当助手。
顾正煊安排好一切事宜,令徐卿墨查明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便亲自护送林悦回京。
反正徐卿墨前几天已经就任大理寺卿一职,这案子便交于他管,一旦有什么事秦王殿下只需给他撑腰即可。
荣国公府正院东厢房内,“咣当!”一声巨响,老国公宋柏川被气得浑身发抖,砸了一方上品砚台。
宋柏川嫡长子宋维桢躬身侍立于旁,忙赶紧奉上一杯茶并给宋柏川顺气:“父亲息怒,喝口茶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宋柏川嫡幼子宋维杨战战兢兢跪伏于地痛哭不已:“求求父亲,救救儿子,儿不想坐牢!”
若不是长随找来告诉他大理寺接了案子,秦王亲自带人包围别院抓人,宋维杨还在花楼听曲逍遥,一听秦王两个字吓得立马飞奔回家找老国公救命。
宋柏川大骂:“一把年纪了不知道修身养性,一天到晚胡作非为,惹事生非,啊!连孙子都有了的人,还这么贪杯好色!荒唐!不成体统!现在居然还闹出了人命官司,看我不打死你!”
宋柏川气急了,举起手中拐杖对准宋维杨后背就打,只一下就将宋维杨打趴在地上,可见用足了力气。
又打了两三下狠的,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忙将拐杖递给宋维桢,令宋维桢接着打。
宋维杨被打了这么几下,痛得大喊大叫,却不敢躲,只跪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宋维桢握着拐杖也好想打下去,他都恨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亲弟弟了。
由于是家中嫡幼子,又是父母老来子,被其母宋老夫人宠上了天,纵得无法无天,什么事都敢做。
宋维桢没少帮他收拾烂摊子,得罪了不少人,吃了不少亏,若不是有宫中太后和皇后撑腰,荣国公府非败在这个败家子手上不可。
“打,快打,打死这畜生!”宋柏川气急了,连连喝令宋维桢动手。
“我看谁敢打!老娘跟他拼了。”白发苍苍的宋老夫人在宋维杨夫人的搀扶下推门进来。
一进来就厉声喝止,并将宋维杨从地上扶起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查看全身,见只是后背挨了几下,并无大碍才放心下来。
转身坐在上首右侧座位上:“不就死了个农妇,多给点银子打发了就是。”
轻描淡写的语气,根本不当回事,死个农妇而已,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地对她宝贝儿子动手?
宋柏川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跌坐在座位上:“现在已经不是多花银子就能解决的事了。”
老妻人老了就越发老糊涂了,根本不清楚现在的情势,还以为有太后和皇后撑腰便可以为所欲为。
宋老夫人养尊处优了几十年,被人奉承惯了,根本不接受反驳:“若那农妇家人要闹事,直接派人把他们抓起来就是。谁还敢不给我荣国公府面子不成?”
面对超级护短又蛮不讲理的老母亲,宋维桢只有一肚子苦水,见老父亲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他只得开口为老母亲讲清形势。
“现在是大理寺接手了这个案子……”
话没讲完便被宋老夫人打断:“大理寺又怎么啦?大理寺卿也不过正三品官,还敢管我荣国公府上的事不成?”
宋维桢好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
“现任大理寺卿是谁你知道吗?他背后站着谁你又知不知道!”宋柏川又忍不住怒发冲冠地吼了出来!
宋老夫人被吓了一跳,面对气势汹汹的老国公,心底还是有点畏惧的,不敢再大声嚷嚷,只小声问长子宋维桢。
“现任大理寺卿是靖安侯世子徐怀章,他背后站着秦王顾正煊!”
卿墨是徐怀章的字,他从四五岁被选为秦王顾正煊的伴读起,便一直待在顾正煊身边,两人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徐怀章文武双全,人称“智多星”,乃肃北军第一军师,秦王顾正煊的左膀右臂,其人计谋无双多智近妖,秦王的战绩大部分得益于他的出谋划策。
什么?是这个杀神,宋老夫人惊得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