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推波助澜
宴会在这里算是进入了高潮阶段。
也通过这个舞蹈,让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重新变得活跃起来。
护国将军却看向了这个居然敢压了自己两个孙女一头李悦心,不由的杀心四起。
江帝心情大好,三公主道:“父皇,我们都献礼了,而且当场也绝对没有人能够盖过我们的风头,父皇,我们是不是可以求个恩典。”
江帝点头:“你说。”
三公主看向太子,道:“太子哥哥,这个恩典就一份,我和悦心妹妹都愿意让给你。”
太子跪地,十分诚恳道:“父皇,儿臣想要求个恩典,求父皇赐婚。”
一语出,众人哗然。
江帝道:“你想要迎娶谁做你的太子妃。”
这句话就是说,等下赐婚的人,一定是正妃。
太子道:“我心悦之人,就是刚才跳舞的……”
太子的话音未落,大家都看向了李悦心和杜漫漫两个人,太子看上到的到底是谁?
江帝也十分好奇。
此刻就听见太子道:“户部士郎的孙女杜漫漫。”
江帝哈哈大小,然后看向杜清道:“杜士郎你意下如何?”
杜清年龄挺大了,一头白发,但是一双眼睛十分右肾,他连忙出席,道:“臣不敢高攀。”
江帝则是心情好,道:“既然太子和你顺女情投意合,朕就赐婚,不日让两个娃娃择日成婚。”
三公主十分高兴,李悦心也十分高兴,没想到这件事情就这么成了!
太子和杜漫漫都纷纷跪地,太子看向三公主压低声音道:“谢谢你,三妹。”
三公主也压低声音道:“你可别忘记请客啊。”
几个人谢了恩典之后,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杜漫漫坐在了李悦心的身边,道:“谢谢你了。”她的声音十分柔和。
李悦心则是淡然一笑道:“谢什么呢,我应该恭喜你。”
方才杜漫漫被太子拉着出去的时候,其实太子是告诉了杜漫漫,已经和三妹达成协议了,等下宴会之上会有人一起伴舞,因为杜漫漫学了这个舞蹈很久了,但是她胆子很小,如果没有人作陪,她是不敢上台的,所以才有了方才的那一幕。
三公主拉着李悦心的手道:“我没有提前和你说,你不会怪我吧?”
李悦心摇摇头道:“能看见有情人终成眷属,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全都落在了李清瑶的眼里,不由的死死的将丝帕都要撕扯坏了。
大夫人自然是了解女儿的心情,也只是压低声音道:“不怕,来日方长。”
这个时候就听见太监道:“司徒元献礼。”
就看见司徒元穿着一袭墨色的锦缎长袍,外面罩着一个同色的斗篷,领口处是十分罕见的黑色狐狸毛,十分贵气。
司徒元作为圣国质子,自然也是要献礼的。
众多小姐都知道圣国有个质子,但是都没有见过,戏文里面都说圣国人相貌十分俊秀,今日一见,不由的芳心暗许。
如果说金陵三皇子是颜值担当,那么司徒元则是碾压级别的选手,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李悦心越过人群,视线也落在了司徒元的身上,司徒元的视线和她在空中交汇,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
司徒元走到台前,将礼盒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枚夜明珠,虽然是白天,但是还可以看见珠子周身散着光晕,十分好看。
张贵人自然是十分喜欢。
江帝命他落座。
司徒元坐在了李悦心对面的位置,李悦心刚好拿起一杯茶,不经意的隔空和他敬了一杯,司徒元也是不动声色的,拿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众多小姐都像是犯了花痴一般,至于戏文里面才有如此俊逸不凡的男子吧,没想到今儿居然见到了。
大家都将芳心暗许的时候,就听见太监道:“捷报!赵家军凯旋而归。”
江帝十分高兴,立刻传令,让众位将领过来,他要现场赏赐!
很快,赵家军,赵正和还有赵正义兄弟二人走了进来,跪地道:“陛下,臣攻打下来了白城,胡军全部绞杀!”
“好!好!好!”江帝一连说了三声好,然后就要赏赐,紧接着赵正和道:“陛下,臣恳请此次军功换一个方式,不知可否。”
江帝道:“你说!”
江帝此刻很高兴,击退了胡军,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他们金陵虽然不是强国,再众多小国之中也是不可侵犯的存在,如今绞杀了胡军,其他虎视眈眈的邻国,也会忌惮。
赵将军十分诚恳的跪地道:“陛下,臣想要替左家军鸣冤!”
江帝一听左家军,那个卖国求荣的左家军?江帝面露不悦。
护国军师赵熊渊一听,立刻坐不住了,左家军难道还没有死?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己的儿子赵玉润三天前外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听下人来报,玉润流连花街柳巷……
赵正和将一份血书呈上,道:“陛下,您先看看这份血书。”
江帝翻开来看,上面一字一句都是字字泣血,不由将血书重重拍在案板之上,江帝就是缺少这么一份重量级的证物,想要搬到赵熊渊一家的心,这可再也按耐不住了!
“赵熊渊,你命你的儿子赵玉润勾结胡军,两军暗中勾结,骗取军功!还谗害朕的肱骨之臣,左家军因你赵家蒙冤如此,你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江帝震怒,眼睛怒目圆睁看向赵熊渊,道:“如此罪该万死的行径,朕恨不得现在拉了你去午门问斩!”
李悦心看向眼前的一幕,视线不由落在了对面的司徒元的脸上,她轻轻挑了挑眉毛,似乎在告诉司徒元,上次回别院他给予的帮助,这一刻,她用搬到赵熊渊这支队伍作为回礼。
司徒元当时帮助她重新回到别院,还动用了镇长那支暗庄,李悦心当时就说了,一定回他一份大礼!
司徒元在金陵委曲求全,就是为了暗中打压一切势力。
赵熊渊虽然为人可恶,但是他手里面的那支队伍却是十分强悍,只要赵家军在一天,别国想要吞没金陵,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赵熊渊覆灭,金陵的根基算是蛀空了。
李悦心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国之利益,干她何事!
司徒元觉得李悦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她有头脑有才干,胆子大野心强,仿佛生来就是助他一臂之力之人!
此等奇人,这么多年他居然到今天才遇见!不可为是相见恨晚!
赵熊渊老脸一白,刚想要解释,就看见一个人被蒙着头带了进来,一左一右压着的人正是左家军的兄弟二人,左振庭和左振英。
左振庭用力踹了一脚赵玉润的膝盖窝,赵玉润一痛,普通一下跪地,此刻他头被蒙着,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是嚷着:“我承认,当年是我们赵家勾结了胡军,可是胡军的将领胡田英是我爹拜把子兄弟,他们做局,让我承担功绩,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你们为什么抓我,为什么打我,有本事你找我爹啊,我爹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帝老儿都听他的!”
“逆子!住嘴!”赵熊渊听着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还来不及反应的众人,赵熊渊直接被气的晕了过去!
江帝大声呵斥!“让他说!”
赵玉润头上的麻袋被拿掉了,他见状,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现在反驳,也来不及了,他吓的哇哇大叫,看向一旁晕死过去的父亲,俩忙跪着爬了过去,道:“爹,你醒醒,爹,你醒醒啊!”
赵熊渊虽然厉害,他不懂隐藏锋芒,树敌过多,他唯一的儿子也是一个没脑子的,过于懦弱,多年都隐藏在赵熊渊的庇护之下,若没有赵熊渊,赵玉润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哪里还能承担军功,成为将军!
就凭借刚才的话,已经足够覆灭赵家了。
江帝直接命人将晕死过去的赵熊渊和吓的哇哇大叫的赵玉润带下去,命大理寺重重的查!重重的查!
左家军在这一刻投敌叛国的罪名洗脱了,但是他在第一时间没有回来复命,也是罪过。
左将军这个时候跪地,道:“陛下,臣每每想到不能回来复命,锥心之痛,臣饿了吃树皮,渴了喝地沟的水,这么活着,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回来复命啊!就算忍辱负重的生活着,也没有想过迫害百姓,臣……”左将军哭的说不出话来了。
江帝道:“这么多年,你都在哪里生活?”
左将军又重重磕头道:“平安镇。”
张贵人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陛下,平安镇不就是朝阳县主之前生活的镇子吗?如若真的如左将军所说,问问县主就知道了。”
江帝看向李悦心。
李悦心起身,道:“回陛下,平安镇的确是臣女自幼生活的镇子。”
江帝道:“你可曾听闻左将军的事迹?”
李悦心用力的摇头,道:“回陛下,臣女不曾听闻左将军的事迹,臣女自幼在平安镇长大,没有听闻一次村民说自己家的菜地或者良田丢失过什么吃食,也没有听闻过哪家村户说自己家银钱少了一分一毫,可见左将军所言不虚,他……生活的好惨啊。”
李悦心的一席话也是给左将军作证了。
李承乾自然是知道,李悦心必须说真话,如若她不说真话,帝王震怒,恐怕也要牵连李家,如今李悦心如此说,也可以割裂和赵家的牵扯。
左将军则是看向李悦心,这一刻他才知道,为什么当时李悦心很郑重其事的说不要说见过她,原来当场作证,居然起到了如此作用。
左将军不由的想到,李悦心真是聪明至极!
江帝看着被带走的赵熊渊,这款一刻,他内心是无比的舒爽,隐忍多年,终于拔掉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没想到大胜胡军的连带反应,还有彻底铲除赵家的福音。
大夫人前一秒还想着自己身为赵家人,下一刻她就害怕的瑟缩发抖,自己是赵家人!
李清瑶的脸彻底白了,这一刻,她想要凭借着外公的势力,成为太子妃的美梦,彻底碎了!自己拥有一个投敌叛国的外公,别说太子,就连嫁给皇子也成为泡影了,恐怕名门望族的子弟也不会看她一眼了。
李清瑶是清醒的人,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而且她还没有做什么,怎么就输的一败涂地!
赵家倒了,唯恐牵连自己身上,李承乾立刻出来,跪地道:“陛下,老臣有罪!”
江帝知道李承乾十分中立,多年也是被赵家打压着,若他自己说和赵家有牵扯,江帝都不信的,但是现在收口需要一个由头,只好道:“你可知罪!”
李承乾重重扣头,嘭嘭有声:“臣知罪!”
江帝道:“左家军蒙冤多年,他们的多年的亏空和军饷,你们老家赔付吧,这也算是你们李家和赵家彻底割裂!”
一语盖棺定论!
这句哈的意思就是说,李承乾需要赔付左家军一切费用,这笔钱就相当于和赵家割裂。
李承乾虽然知道这个钱恐怕是个天数,但是能够活着,能够和赵家割裂,花多少钱都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