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2)
“请同学们各就各位,考试即将开始。”喇叭里传来清晰的男音,字字铿锵,敲打着每个人的心房。没错,期末考试正式宣告开始了。
大家准备好要用的文具,走出了教室,开始找寻自己的考场。
方恪记得自己的考场是在二楼,具体是哪个班级下去一看便知。一路上,倒是遇到了不少以前的朋友,互相寒暄了几句,便继续起步了。
方恪走进考场,找到自己的位置,做了下来。环顾四周,已经有不少人到了,其中不乏刚刚和方恪谈论的人。每两张桌子之间都拉得很开,想要作弊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每年都会有几个“天才”想出一大堆离奇古怪的神奇作弊方法取得成功。不知道今年又会是怎样的别出心裁呢。说句心里话,对能想出那些形形色色的方法的人,方恪还是很佩服的。但转念又一想,连这种想法都可以有,思维可以这么灵活、跳跃,为什么就不能用在学习上呢?不然方恪肯定又多了很多劲敌。
躁动的教室逐渐安静下来,监考老师已步入考场,手上拿着还未开封的试卷,很是隆重。特别是那答题卡,还用一个专门的文件袋装着。正式得让人心里空荡荡的。
监考老师面无表情,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教室内有几个学生低声耳语这:“听说这个老师很严的啊。这下惨了,估计抄不到了。”
“是啊,据说在他班上的学生作风都好得不得了,连最差的学生都从不抄袭作业。”
“希望监考数学时不是他。”
“同感。”
“从现在开始说话者,一律按作弊论处!”监考老师的声音沉稳有力,很有震撼力。考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现在开始分发试卷......”喇叭里的男音不知疲倦地讲了起来,从初一听到初三,同学们几乎都能背到“他”的台词了。
方恪有一次计算过它的语速,它说这么多话大约要用5分钟,每秒大约三到四个字,吐字清楚。第一次听到它的时候,方恪觉得很新鲜,很好玩,这么高的音质让人觉得试卷都变简单了。可时间一长,了无新意的话反而让人有点心浮气躁,有一种想把它拆了的冲动。但当时间更长之后,也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监考老师很守时,一点都不知道变通,非要等到喇叭里的话都讲完了,才肯发下试卷。不过,这么想来,貌似老师们才是最遭罪的。都不知道在这里干了几年了。
试卷一拿到,还不允许动笔。必须要等到下一个提示才可以,现在只能浏览试卷,稍微思考一下。
方恪翻过试卷,看了眼作文,心里顿时凉了一半。半命题作文,还是要求写记叙文的那种。题目是“给自己留一份”,后面要自己填写。试卷上有提示,什么快乐、幸福、美好......都是积极向上的。这种作文不难写,但想写出新意来不是件容易的事,估计改试卷的老师都会改腻。
方恪想写点消极的,可担心因此分数更低。为了求稳,方恪决定为自己“留一份感动”,整个作文的框架他已经构思得差不多了。主题是“音乐的感动”,这么一来,应该也算是有点新意吧?谁知道呢。
“开始考试。”
方恪拿起黑色水笔,“刷刷”地写下了自己的大名。嗯,写得还可以。监考老师手中拿着条形码,正从第一位同学那里开始贴起。
又来了一位老师。看来这次是双人监考。
方恪提笔开始作答。
考试的时候,还有一个令方恪不舒服的地方——就是答题卡。这东西大大限制了考生。像方恪这种字写得大的,短短的一根横线更本不够写。而且答题卡上还写着“超出黑色边框答案无效”,这不明摆着为难人吗?特别是语文和数学。又是让你赏析一个句子,又偏偏给了两行横线。结果刚写完手法,还想阐述作者情感的时候,就不够用了。不写吧,这一题注定拿不到满分;写吧,又写不下,超出范围还是拿不到分;想字写小点吧,可问题是方恪已经这么写了很多年了。怎么可能说改就改呢?如果说从他小学时就开始盛行答题卡模式,那说必定倒霉什么问题。可偏偏是从初中开始的。
再来就是数学,解题过程哪可能那么简单?写得不完整要扣分,想写完整又要写到下一道题目那里。这就是来摧残人的。方恪一直这么认为。做答题卡的人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因为陈老师经常让班上同学做练习,基本上是一周一练。方恪做到语文试卷时,解题速度明显快了不少。而且平常他也很注意,尽量答题答精髓,现在情况总归好点了。
一共七门,三天。最后一门考完就直接放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