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箭术也能加熟练度
画卷徐徐展开。
这个时代的图，自然全是水墨丹青画出来的。
王序定睛看去。
占据画面最多的是一面湖水，波光粼粼，映照出远处的山。
旁边的岸上，半棵高大的翠柳垂下枝条，郁郁葱葱，随风摆动，画出了灵动。
柳枝末梢轻点湖水，荡开一圈涟漪。
“好图。”王序赞叹道。
柳猿白笑道：“这是我父亲一位老友送的，听说哪位画师在京城里闯出了名堂，我们家算是捡漏了。”
王序点点头，目光仔细打量这幅《清湖柳岸图》。
观想图不一定要画得好看，但一定要有意境，而且意境要明确，不能太杂。
柳猿白道：“意境是武学的灵魂，无法观想到意境，也就无缘这门武学了。
我家这门细柳扶风腿法，绝对比猛虎拳不遑多让，甚至要更胜一筹。
要不是那林北虎阴险狡诈，我父亲早就把他击败了。
我家这腿法，刚柔并济，快如风，柔如柳，又强劲如鞭。”
说着，他原地演示，瞬间踢出几道鞭腿，快得似乎有残影。
“刚猛虽不及猛虎拳，但要是挨上一击，不死也残。
贤弟要是将两者都学会，说不定相辅相成，更是威力无穷。
不过也就只有贤弟这种天纵奇才，才有可能同时学会两门武功，一般人连一门功法都练不到家，更别说两门。”
柳猿白说完笑了笑，感觉再怎么夸都不为过。
王序点点头，没有多做客套。
柳猿白见他神色认真，也就不再说废话，开始教他呼吸法和运气法。
很多人需要练几年的东西，王序也没办法一下子“略懂皮毛”。
接下来的时间，他每天在柳家武馆修炼腿功，索性就在这边住下。
武馆本身就是包食宿的。
不同的是，在这里吃的是师娘亲手做的新鲜饭菜。
在霸虎武馆那边交了三十两银子，吃的比学校食堂还糟糕。
那廉价的内脏和边角料，不能说毫无营养，至少那味道和卖相，实在不可恭维。
弟子们只能默念：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王序这一番吐槽，引得吃饭的众人哈哈大笑。
虽然很惨，但听着确实挺好笑的。
这就是喜剧的内核，是别人的悲剧。
……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王序总算【略懂皮毛】。
这个进度让柳猿白松了口气。
要是王序又一天之内学会细柳扶风，那他真得吓死。
不过，接下来他还得坐稳了，因为王序要开始发力了。
【功法：细柳扶风（略懂皮毛）】
【进度：0/100】
1/100
2/100
……
53/100
……
这天，一名老郎中摇头叹息着从屋里走出。
柳猿白跟在旁边，声音艰涩的问道：“真没有办法了吗？”
郎中叹息道：“能拖到现在，已经是造化，全凭老馆主修为高深。
这毒已经深入脾脏，无力回天啊。”
柳猿白默默点头，又问：“您之前说过，在北山那边有一种灵草，可解百毒？”
“是啊，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至今再也没有人能深入北山。
我也在帮你们留意紫阳草，但可惜……唉。”
郎中摇头摆手，只能离开。
柳猿白没再说什么，送他出武馆。
王序正在练武场上修炼腿功，在梅花桩上敏捷如风，脚不沾地。
柳猿白送郎中出来的一幕，被他看在眼里。
他翻身落地，走向柳猿白问道：“情况很糟糕？”
柳猿白扯了扯嘴角，似哭似笑，摇头低声道：“时间不多……”
他看了看王序，欲言又止。
“白大哥不必多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要你开口，小弟自当助你一臂之力。”
王序郑重的抱拳。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他的腿功已经达到了【融会贯通】，距离大成已经不远了。
要是再给他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能【炉火纯青】。
但既然老馆主时日无多，那他也不会推辞。
“好兄弟！”
柳猿白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拳头，鼻头有点发红。
王序笑道：“我的腿功你也看到了，配合猛虎拳的话，即便遇见玄关二重，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柳猿白笑着点头。
这一个月来，两人经过几次切磋，王序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
两人合力，或许真能探一探那深山。
“好，多的就不说了，我这几天准备准备，三天后我们就出发，一定要有去有回。”
“没问题！你我同心协力，定能排除万难。”
两人拳头相碰，能够感受到彼此的信任。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王序已经确定柳猿白的为人，相信不会在危险时抛弃他。
此次陪同上山，只为了江湖道义，以真心换真心。
另外，深山里多奇珍异宝，能够增进修为，所以也不是全无好处。
决定好之后，柳猿白立刻去安排，还要跟自己妻子好好商量。
深山凶险，人尽皆知，此次一去，谁也不能保证能回来，傅莲蓉的心情可想而知。
为了救父亲，有可能要抛弃妻儿，抛弃一切。
这绝对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就连老馆主自己都反对儿子这么做，然而柳猿白义无反顾，这也是王序愿意助他一臂之力的重要原因。
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崇拜的父亲被小人暗算，被毒药折磨，最终痛苦的死在榻上。
王序这边也是舍命相陪，对此他没有告诉自己的父母，甚至没有回去再看一眼。
当柳猿白问出这个问题时，他淡笑道：“我坚信自己能够回来，何必让他们徒增担忧。”
柳猿白笑了。
“贤弟乃是真正的英雄豪杰，比我金贵，我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让你带着灵药回来。”
“大哥别这么说，我们齐心协力，寻常妖兽绝对拦不住我们，必定有去有回。”王序认真的道。
“说的没错！”
柳猿白哈哈大笑，不再说任何丧气的话。
三天一过，两人做好了上山的准备，但在商量过后，还是决定延后两天。
此时王序手持一把玄黑重弓，凝神静气，手指轻轻一松，箭矢正中稻草人头上的靶心。
【技艺：箭术（炉火纯青）】
【进度：76/100】
射完一箭，他立刻从旁边再拿一支箭。
柳猿白的儿子，柳智峰站在稻草人旁边拔箭，收集之后狂奔送过来。
另外还有两名男弟子，自告奋勇的帮助王序练箭。
有他们三个像小蜜蜂一样跑来跑去，王序就这样一轮接一轮的射箭，不断提升自己的熟练度。
其他武功都被他停下了，这两天只专心提升射术。
柳猿白站在一旁感叹：“贤弟真是诸武精通，没想到这把挂在墙上的弓还能派上用场。
这百发百中的技艺，当真是神乎其神。
有贤弟这一手绝活，入山的把握又多了两成。”
王序笑了笑道：“我也是突发奇想，没想到这么快就能上手。”
他心里指的是熟练度，没想到这也能提升熟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