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头皮
下午老爹把店里的事都安排好后就要带着任易二人回一趟老家，说是老爹小时候的邻居他家的孩子结婚。两人也想着是陪陪老爹，去哪倒是无所谓。
不过出了城后老爹的一句话让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的任易立刻清醒了。
“小赵拿本了吗？要不要开开车？”而老爹之所以不问任易自然是知道他没这兴趣。
“拿了拿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这是叔叔您的新车吧，万一有什么擦挂不太好吧。”
“对对对，不太好。”
“嗨，这个点这条路上人不多，而且现在路都是这么宽的你只要好好呆在自己车道，不想着超车，慢点就绝对不会出问题。来放心开，叔叔在副驾驶给你指挥。”说完老爹就找了个位置停下了车。
任易一看旁边，得勒，赵灿那眼神里已经开上了，没办法只能祈祷今天路上车真如老爹说的比较少吧。不然赵灿这形象估计在他那全得毁。
“方向盘抹得很熟练嘛，给油时机也还行。小赵之前是学的手动档吧？”
“是的叔叔，我觉得手动档有感觉些，这自动挡...和碰碰车一样，马上出隧道了叔叔您坐稳咯。”
“什么？啊~呜嗷~~~哈哈哈哈~~~~”
听着老爹的惊叫任易生怕给他吓出个好歹来，但没想到就那几下他就停下了，后续发出的竟然是一连串的大笑。
......
“你这姑娘不错...真不错，前面路口往左，下去就全是只有一车道多一点的山路了，那边才是真正见技术的地方，看看你开得如何。”
“老爹，那段路全是悬崖，以赵灿这爱开快车的性子...”
“你懂什么，她那叫合理车速，这一路过来又没超速，算什么快车。再说了，开车这玩意总得哪都去过，哪都开过才有经验，不然总是在几车道的大马路上开，那还真就是学了一手碰碰车了。”
任易被怼得无言以对，只能悻悻的坐在后排。
十五分钟后，终于到了。这一路上都压制着自己，尽量不开口的赵灿也松了口气，她也不想在老爹面前疯狂爆粗口，所以干脆就闭嘴不说话了。还好老爹也没在意，只当是她习惯开车比较专注。
“老任回来啦，午饭吃了吗？”
“吃了吃了...”
“你们老家人都挺和善啊。”
“那是现在，农村啊只要没利益冲突的时候，大家都是摆事实讲道理的，但要是你和他们有那么丁点不对付，呵呵，那你就能看到什么叫真正的‘和善’。”
到了院里，此时已经来了很多人了，老爹很自然的就扎进了人堆里，而任易则和赵灿四处逛了会后来到了河边。
“你说到时候我们结婚也会是这种传统婚礼吗？”赵灿踢了一块鹅卵石问道。
“你想要哪种婚礼，我们就办哪种。”
“要是我不想办呢？”
“那就不办。”说着任易也捡起一块小石片打起了水漂。
“其实，我挺喜欢这种传统婚礼的，可是我无父无母，连个长辈都没有，到时候让叔叔一个人坐那感觉怪怪的。”
“我们接着就要去找达莫桂了，以前听他说恶魔的地盘和他那边隔得挺近的，要不到时候我们去看看，有可能那个地狱就是你的故乡呢？说不定能找到点关于你身世的线索。”
赵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跟着捡了两块石片试着打了两个水漂后才开口道：“再说吧，反正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可以了，嘻嘻。”
“总觉得这话该我来说，哈哈哈哈。”
赵灿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还好意思笑，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就看上你了...”
“我貌比潘安你说你是怎么看上我的？哼哼~还不是馋我身子~”
“还潘安？你这是臭泥鳅沾点海水，还真把自己当海鲜啦？”
“哟，小样还知道调侃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
就这样两人沿着河岸没有目的的走着，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水坝前。路上任易也讲了很多他小时候回到老家玩的事，大部分都是些欢乐的记忆。
任易手搭在赵灿肩上拍了拍：“回吧，也差不多快开饭了，你应该还没吃过这种农家宴席吧，其实味道用料都挺好的。”
“嗯嗯，刚才来河边的时候看了看，好像周围大部分都是老人啊，都没见几个年轻人。”
“随着发展是这样的，可能再过几十年，这些小村落也都会慢慢消失吧。”
“对了，上次你一个人出去是去找那个伊万吧，后来看你回来时的样子是出了什么意外？”
“哈哈哈哈，我就奇怪，你这个好奇心这么重的，怎么不问我呢，现在终于憋不住了？”
“当时不是怕你心情不好，不去打扰你吗，快说嘛，快说嘛，你出去那趟到底遇到啥了。”
任易望着河对岸的几只不知哪家的鸭子，缓缓地讲起了那天伊万告诉自己的事。
两百多年前，阿梅尔坎第三任大统领起草了一份宣言。里面告诉其他人，大家都是平等的、独立的、自由的，生来如此；但在这份宣言里，它同样写了印第安人除外，甚至还觉得布瑞根当初对他们的手段实在是太过软弱了。
紧接着第四任大统领上任不久就出台了一个政策“收头皮”。里面规定，12岁以下的男女包括婴儿，与12岁以上的妇女，他们的一张头皮可以换取50坎币；而十二岁以上的男性，一张头皮100坎币。这些头皮就是印第安人的头皮。
“等等，50？100？就算是坎币这也不会有人去干吧，那可是杀人啊。”赵灿不可理解的问道。
“你要算上通胀就不一定了，按最新出台的那份报告算，阿梅尔坎人均可支配年收入33000多，月均也就2800左右。而以最粗略的算法的话，两百多年前的坎币与现在的价值大约相差25倍。
“同时，印第安人也是人，他们也是以家庭为单位的。所以一旦被杀，他们肯定是一家人全部被杀，以最简单的家庭构成来算，一对夫妻加一个幼儿，他们的头皮价值正好200坎币。也就是差不多现在的5000坎币，近两个月的月均收入，而且收头皮的钱是不需要上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