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伽椰子的过去
从小经历很多的赵灿知道,越是甜蜜的开头,结局往往越残忍。但是她还是愿意听下去,这是现在唯一能为伽姐姐做的一点事,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伽椰子神色没有变化,继续道:“一次丈夫回到家中告诉我,他们公司搞年终团建,是温泉旅行,而且还可以带家属,便邀请我一起去。我当然很高兴了,毕竟这么些年,只有我们结婚那次度蜜月才真正的一起旅行过一次。”
“于是我满怀幸福的和丈夫踏上了温泉之旅。去了以后我才发现,丈夫的上司居然就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于是大家就更亲近了,那天喝了很多酒,丈夫和我都醉得不省人事。
“一周后的一天,是周二。丈夫日常在加班,而家里的门铃却在八点左右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丈夫提前回来了,结果门外居然是我丈夫的上司,也就是我那位同学——名叫大野的男人。”
一直平静的讲述的伽椰子,此时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愤恨:“我热情的把他请进了屋里,然后问起了他为何而来。结果他拿出了一个手持式摄像机,里面居然是我被人迷J的视频,看那场景正是那次温泉旅行。从视频里那块和他同款的手表就能知道,是他干的。
“当时我惊呆了,随之而来的是屈辱和出离愤怒,理智随之即将爆发时。他却跟我讲起了我丈夫,并将一系列的报表摆在了我面前。从那里我了解到,我丈夫在工作中发生了一个重大失误,要是这件事被报到总部,我丈夫就需要赔一大笔钱,并被开除,如果钱不够,他还会因此坐牢。
“于是,在视频公开,并且丈夫坐牢的威胁下,我选择了妥协。”
听到这里,任易有些难受。他虽然知道每一个‘聻’的诞生,都是一个绝对的悲剧,但是他还是难以理解人有时候为何会黑暗到那种地步。
伽椰子看出了任易的不适,便开口调笑道:“任小弟,别为我担心。那可是早就发生过的事了,而且我现在连个鬼都不是,不用那么在意的。再说了,类似的剧情我可不相信,在你的移动硬盘里找不到,哈哈哈。”说完她还笑得捂起了嘴。
任易听此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伽姐你可别乱说,我是一个正直且品格高尚的人!我从来不会用移动硬盘!”
“都是直接存电脑里的是吧?”伽椰子继续开玩笑道。
见任易居然沉默了,赵灿不动声色的将手伸到了他的腰部。伴随着任易的脸色一阵青白,赵灿才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看着两人的打情骂俏,伽椰子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捂嘴的手配合上笑眯的眼,深处还有着一种形似羡慕的情绪。
随即再次陷入了回忆之中:“从那之后,我便成为了大野的长期威胁对象。之后他越来越过分,甚至让我去陪一些他的重要客户,由于把柄在他手中,加上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我也越陷越深。”
“可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的,我还是被我丈夫发现了。他没有询问我原因,而是直接带着我和儿子一起搬家了。而那之后我才知道,大野给我所展示的所谓我丈夫的重大失误,都不过是他伪造的。
“起初单纯的我满心欢喜的以为,丈夫是真的原谅了我,可后来才知道我真是太天真了。来到新的城市之后,除了在儿子面前我们好似正常夫妻以外,平时他连我的手都不愿意碰一下。可我知道,这不能怪他,换个角度我并不能做的比他大度。”
听到这时赵灿坐到了伽椰子身边,轻轻的靠在了她的肩上。
伽椰子低头看了一眼赵灿后,微微一笑后继续道:“可即便是这种虚假的好景,都不长久。他开始醺酒,开始对我和儿子打骂。但每次清醒过后就会跪在我们面前祈求原谅,如果以现在的角度看,他当时应该就已经被逼疯了吧。”
任易点头道:“被男人的自尊心,为夫的责任,为父的愧疚以及自己的软弱给折磨垮了吧。”
伽椰子认同的点了点头:“可我当时也是在愧疚之中,因为我当时只觉得将这个家带入这深渊的,就是我。而他对我的打骂,我也觉得是赎罪的过程。唯一让我难过的是他发疯的时候连孩子一起打。
“三个月后,他对我们的打骂渐渐的减少了,我甚至一度以为是他放下了。只是他不在打孩子就很好了,我居然没有去深究。直到一天夜里我发现自己居然被绑起来后,我才明白,也许某种可怕事已经发生了。”
一个男人低沉而又谄媚的声音在屋外飘荡着:“大哥。我,我已经把她绑好了,您看这钱。”
另一个男人用浑厚的声线问道:“哦,她不会反抗吗?不会出问题吧?”
那个男人嗤笑一声道:“大哥您放心,她就是个婊子,而且要是敢反抗您就抽她就行了。嘿嘿嘿。”
此时里面的伽椰子已经明白了,自己被丈夫卖了。随着嗓音浑厚的男子大笑着推门而入之后,伽椰子留下了痛苦的泪水。
那一夜之后,每天她都会被她丈夫安排给不同的人。她也在一次与她的“客人”交谈中才知道,她的丈夫已经在酒吧里染上了毒瘾。
很快半个月过去了,每天除了她儿子抽空给她送点食物以外,她都在房间里接待着各式各样的“客人”。
而她的儿子也不去学校了,因为她的丈夫为了“生意”好,完全没有做过任何保密措施,甚至还大肆宣传着。所以现在他在学校里也是大家的鄙视对象,从同学到老师。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周,读小学的俊雄从小其实身体都不算好。那天夜里他的肚子疼得受不了了,而母亲又帮不了他,所以他只能拖着剧痛的身体去找他的父亲刚雄。
“爸爸,我的肚子好痛啊,您能带我去医院吗?”俊雄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