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三章 天使回忆
而伽椰子见他以这个问题又开始了一段长篇大论，立马叫停道：“好好好，我不催你，你慢慢讲。把你思路先收回来好吧。”
天使再次被打断后表情有些僵硬，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缓了好几秒才慢慢呼出一口气道：“灵子风暴以前也时有发生，但也就每十或十五年才会发生一次，虽然影响很微弱，但这种现象的起因总是探究清楚的好。所以当时在我提出这个项目后，第一天主便直接安排我成立了一个小组，专门研究此事。
“当时距离前一次灵子风暴已经过去了九年，而前一次的间隔则是十五年。同时根据我所收集的资料显示，灵子风暴总是十和十五年交替出现。”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次灵子风暴出现就在当时的一年后。”对研究非常有兴趣的任易，听着天使讲述的同时，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天使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流畅的回应道：“对，当我意识到这点后立刻行动了起来，毕竟时间不多了。所以我每天都加紧完成日常事务，挤出更多的时间以准备这次研究。总算在九个月后我的准备大致完成了。
“而在四个月后的某一天，也就是距离上一次灵子风暴刚好十年的那一天，风暴如期而至。由于我提前布置还算不错，所以非常完美的记录了这次它的爆发起源于规模，还有它的行动模式。都是十分重要的素材。”
“既然是风暴，想必这个过程是会持续一段时间的。那你没在确认了数据记录正常后，前往起源地勘探一下？”任易问道。
天使露出微笑道：“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忘，当时在确认了起源地位置后，我便立刻前往了。而那里正是轮回井的所在地，它没有像平时一样引导灵魂投入其中，反而不断的喷洒着大量的灵子，灌溉于天地之间，那场景如梦如幻。”
似乎被回忆里的景象所影响，他过了好几秒才继续道：“后来经过我的推测和计算，正是因为那天轮回井喷涌出的巨量灵子，搅动了整个冥界才引起的灵子风暴......”
看着再次停下的天使，任易忍不住说道：“仅仅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吧。疑问还有很多呢，轮回井为何每隔十和十五年就要这么喷发一次，这些灵子是在它未吸取其他灵魂的情况下喷发的，那它们来自哪里。每次灵子风暴会对整个冥界造成哪些影响，长此以往会不会有损害，如果有损害需要怎么处理，等等。可探究的太多了，你就停下了？”
听到任易的问话，这次他依旧面露笑容，不过那是一脸苦涩的笑容：“如果我就此停下了就好了。那天过后我就带着和你差不多的想法继续筹备了起来，因为只是得到一个最基础的结论，所以我连上报给天主的想法都没有，那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呵呵，好吧，我承认是我想在获得更深入的成果后再报告，以得到他的赏识。如果...唉。”
看着他这副模样，伽椰子已经猜到大致的情节走向，但还是想继续听他说完。
“就这样，我继续筹备了十五年，等待着下一次灵子风暴的降临。同时每天都会观测一下轮回井的动向，以及它的周遭变化，虽然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一无所获，但还是发现了一些以前没想过的痕迹，那些痕迹似乎说明了轮回井是个有自主意识的存在。但我亲自触碰和联系它时，却只能收获一阵无意义的灵魂波动，甚至由于那波动过于强烈，还会让我萎靡好几天。
“不过在探究某个隐秘时，时间过去的总是很快，十五年转瞬即逝，我依旧没能找出它大量喷发灵子的原因。直到灵子风暴来临的前一天，轮回井突然停止了引导灵魂投入，并且还驱散了一些靠它太近的灵魂，似乎为了留出一些空间。早已隐蔽在附近观测的我自然打起了精神，想看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下一刻我就被发现了，发现我的正是地部的狱王之一。他自然是认识我的，在将我从隐蔽处揪出来后，他似乎也很诧异。不过并没有为难我，只是询问了我要干什么。在得知我在研究灵子风暴，并且灵子风暴来源就是轮回井后，他并没有立即驱离我，只是沉默的思考一会后便独自走向了轮回井，在其旁边站定下来不再说话。
“很快，剩下的九个狱王也相继来到了这里，大家都没怎么和我说话，都是打了声招呼后边走到了最开始那位狱王身边。接着他们谈了些什么我并不知道，但很快我便被叫了过去。”
其中一位狱王：“下次风暴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明天。”
几个狱王互看一眼后道：“既然你是第一天主的管事我们也不瞒你了，反正你回去问他自然也会知道。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发布你的研究成果，想来他应该也会这样认为。”
“谨遵王上吩咐。”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天使的眼中还是流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与之对话的狱王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便不再耽搁继续道：“每隔二十五年我们狱王和天主就会进行一次补充，以前从没注意过这事，你今天提起我们才联想到，你说的轮回井大量喷发灵子，应该就是在为我们补充后的行为。”
“...如此，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不会报告出去的。”
“还有一件事想询问一下王上，不知可否为小的解惑。”
“说。”
“就是在观察轮回井的这段时间，我似乎发现它好像有自我意识，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
见狱王陷入了沉默，另一个狱王便走过来说道：“告诉他也没什么，反正按他这进度，估计再过几十年就是下一个天主了，早点知道影响也不大。”
“也对。那好吧，你听着，轮回井的确有自己的意识，但是灵魂强度不够的，是无法与其沟通的。至于其他的，等你成为下一位天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