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鬼蜮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咯,嘻嘻。”
湖边别墅外,此时一行三人已经到了。
昨天任易来时都没出现的场景,今天还没进入房间就已经出现了。
整个视野里仿佛变成了黑白片,阴沉得可怕。
赵灿:“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刚才都还是阳光明媚的啊。”
伽椰子也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这就是鬼蜮。”
“不过这和我有点不同,我那是怨气累计的鬼蜮,这里...还有点别的东西。”
任易走到门口道:“是诅咒。除了怨气,这里还有诅咒。”
在任易说完这句话后,房门自己打开了。
“看来主人已经在邀请我们了呢,咱们也别矫情了,进去吧。”
“好啊,那任小弟你就开路咯。”说罢伽椰子伸手挽住了赵灿跟在了任易身后。
屋里更加浓郁的咒怨飘荡着,像水蒸气一样,看着周围的事物都有着些许扭曲。
“好怀恋啊,当年我也是这样躲在一间屋子里。其实还挺自得其乐的。”伽椰子看着周围感叹道。
赵灿则是搓了搓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手臂道:“这么冷,还阴沉沉的,不影响心情吗?”
“还行吧挺舒服的,这种阴天不是最适合在床上躺一天了吗?”任易也说道。
“你是说这里的主人在卧室里?”赵灿问道。
还不等话音落下,挽着她手的伽椰子,突然一把将她推到了任易怀里。
“咯咯咯...果然想先挑软柿子下手呀,啧啧。”伽椰子那独特‘咯咯’声响了起来。
接着她的身体响起了一阵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并了扭曲起来,四周迷雾般的怨气也开始了翻腾。
伴随着‘咯咯’声和强大的怨气构成的独特风压,一个四肢和脊椎完全扭转,趴在地上的长发遮脸的鬼物出现了。
“咯咯咯咯...吓!!”没有发出人类常有的声音,而是一长串意义不明的奇怪声响,伽椰子四肢着地快速的移动了起来。
“咦哈!...咦哈!咯咯咯。”每一声呼啸,都有一只怨灵被她从虚空里拽了出来。
那些怨灵被她摔在地上后,便失去了动静。
终于,在最后一只怨灵被摄取之后,房间里的阴冷感也迅速消散了。
但伽椰子还是保持着她的战斗形态,而任易也看向了此时她一直盯着的地方。
一团白色的阴影还停留在那里,四周没有了怨气遮掩以后更加明显了,现在就算一个普通人类都能看到了。
“我感觉得到,他没有理智,应该是还没有完全化为聻。你准备要我怎么做?”趴着的伽椰子问道。
“已经够了,我之前所说的计划,就是准备用那一批被他标记的人做饵,找到他的本体即可。”
“现在既然他已经露面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说着任易便向前走去。
伽椰子听后也立刻恢复了平时的形态,再次站到了赵灿身边。
“姐姐刚才是不是很丑啊?”
赵灿连忙挥手:“哪有!姐姐很帅的好吗,超酷的战斗方式。唰唰唰就把那些隐藏的怨灵扯出来了,还有伽姐姐你那手也变得好大!!一把可以把人的腰都给捏住!”
伽椰子见赵灿居然真的手舞足蹈的解释起来,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赵灿疑惑道:“我没骗你啊,是真的。”
“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你没有嫌弃我了,哈哈哈。”笑着摸了摸赵灿的脑袋。
另一边,任易已经来到了这个聻的面前。还是看不出是男是女,即使在他的灵视之下,也只是隐约看到里面有一个人蜷缩成一团。
随着他的不断靠近,里面蜷缩的人影,开始了如同心脏般的跳动,一下一下鼓动着。
见此任易没有犹豫,立刻放出了大量的触手将其包裹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颗球状物。
就在触手们交接完成的瞬间,里面爆发了大量膨胀的气体。
甚至将触手团都吹得臌胀起来。
淡黄色的触手球,也开始了跳动,而表面的灵纹也在不断闪烁着。
“居然想抵抗?”任易举着球状物道。
“那我就得用点力了呀【吞】!”
随着话音落下,整个触手球急速缩小,中途反复了两次,但是都只是让缩小的过程微微一滞而已。
“这就抓住了?也太简单了吧。”赵灿来到任易身边问道。
伽椰子则解释道:“这还不是一个完整的聻,他的最为棘手的是这独特诅咒加怨气的组合。但是在任易的面前,这种程度的‘污染’估计不算什么吧。”
任易:“不,这咒怨也有特异之处,我并不能直接分解吸收它,目前只是将它吞下了而已。”
说着他举起了包裹聻的那只手臂,黑色的符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整个手臂,和本身的灵纹居然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协调感。
“接下来,我们就来看看里面这位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了。”随着包裹在这个聻头部的触手松开,一个男人的头颅露了出来。
看起来年龄并不大,也就30岁左右,长相普通。
在被解开头部后,他也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并没有什么神采,只是默默的环视了一周后,再看向了任易。
良久之后,他才动了动嘴角,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能说话?他是不是想说什么啊?”赵灿问道。
听到赵灿问了以后,那个男人反而再次闭上了眼睛,不论大家再说什么他都不再回应了。
“彻底自闭了,这可怎么办?”
“离成为聻还差临门一脚,也就是将死未死的状态。把他超度了吧,要是真正的成为了聻,每天被自己内心的虚空折磨也不比下地狱好受。”伽椰子看着他说道。
再三询问还是不作回应,任易只得想办法超度他了。主要是他这状态不论送到哪里去,都有可能随时死去,那时候化为了完整的聻,更麻烦。
“话说,伽椰子,你会超度吗?”到准备动手时,任易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