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老牛王忠
“敬轩见了老夫无须多礼!”
“还有你们两个徒孙辈的!”
李不染说话轻描淡写实则气势磅礴大气,听了使人顿生敬佩如沐春风一般暖气迫人。
“老白,都活了一大半年纪了,为何要如此对这个小道士恭敬唯命是从?”
天药阁阁主白敬轩与身旁的两个弟子阿楚和犀镇伏首作揖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平腰杆,之前为抵御侵袭的妖兽而耗去的精力和体力瞬间有种被填满的感觉。哪怕是武道巅峰的王忠,司马子善和蒙恩将军丝毫没有发觉。而王忠仍旧是看不惯眼前这个俊朗年轻的小道士李不染,有时候心直口快看事浮于表面还大大咧咧的随口而出,被一旁侧眼的天药阁阁主白敬轩怒目而视却没有废话,只是扔了一个眼神让莽夫王忠自己去体会。
“老白,干嘛瞪我?难道是我说错了不成?”
“大铁牛,白兄自己师门之事,不要插嘴多事!”司马子善虽然看不透眼前的这个比自己年轻的小道士李不染,话里话外无不叫莽夫王忠闭嘴,不管如何都要尊重他人不可放肆。
“子善兄弟,老夫生性豁达不拘小节。王兄心胸坦荡朴实无华,倒是没有被这物欲横流的红尘沾染,其他的又能算什么?”
“小道士,你这几句话我王忠喜欢,而且还看得如此透彻。我王忠对你另眼相看!”
“彼此彼此!”李不染应声道。
“在场的都是屈指可数的武道巅峰,能够有此境界离不开各自的家族传承,延续千年的传承凤毛麟角存在!”
“真人一眼看穿我们兄弟的家世传承,子善伏地佩服!”司马子善说着就要拜,而身体好像不听指挥不能动弹只好作罢,朝笑若桃花的李不染拱手行礼道。
“师尊,弟子好像感应到有贼人在此地作妖!”
“小辛,以后说话不要模棱两可,能够确定要自信!”
“老四,小老九你们以后也要记住,敬轩,还有你们两个弟子要牢记。”
“是,师尊!”
“是,师公!”
“在老夫面前耍诈嫩了点,骗骗凡人还差不多。”
“敬轩,老夫授于你炼丹法门肯定有不少好货,是不是?”
“禀告师尊,弟子炼丹用得都是最上等的地宝天材,有的能够提高修为有的能够脱骨化人还有的能够白骨生肌让人死而复生……。”
“敬轩,老夫没要求你说得如此详细,要不怎会召来这些乌合之众,所谓木秀于林必催之是一个道理。”
“老白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让兄弟们整一些,不要总算藏着掖着不让兄弟们知道。”
“大铁牛,你们也没问我要啊?怎么给你们?”
王忠被天药阁阁主白敬轩的话呛得憋红着脸一时不知到怎么回答,显得有些尴尬只能转头不语。
“大铁牛,也只有白兄让你吃瘪,太解气了!”
“好了,不废话了!此地方圆百里老夫已经下了禁止,没有人可以进得来,正好是肃清流毒的时机。”
“老夫今天有些手痒,玩玩呗!”
李不染说话手里没有停留继续拨动焦尾琴的琴弦。
“子善兄弟,今日你们有幸看到我师尊的手段,说明我们缘分匪浅。”
“玄机兄,正是如此!”
玄机子与司马子善说话间有种相见恨晚心心相惜的感觉。
“一弦一柱思华年,”
“物是人非忆昔人!”
“日月交替心不移,”
“春夏秋冬循往复,”
“潮起潮落犹还在!”
“不负韶华不负卿!”
“来而不往非礼也,”
“藏头藏尾非君子!”
“天外有天人外人,”
“一朝走错步步错!”
“水落石出显真炉,”
“浑浑噩噩一场空!”
“此时不现更待何时?”李不染吟唱完大喝一声道,琴丝跳动声如寒霜,空气中不知不觉泛起丝丝缕缕的白雾。
清风如絮拂面远走,待雾散去众人眼前目之所及空空如也。只剩下空旷无边无际虚空。
天药阁阁主白敬轩的两个弟子阿楚和犀镇,跑到天药阁原来所在的地方,看着师父白敬轩惊讶得说不出话。
突然,地上泥土涌动成行汇聚到阿楚和犀镇俩师兄弟站的位置。惊得俩人一跳一跃的急急忙忙躲在师父白敬轩的背后。
师父白敬轩一脸尴尬的看着眼前的师尊师弟和其他的兄弟们。
下一秒,随着急而短的琴弦丝的声音落下,土遁中泛起的泥土翻滚如被烧开的水一样冒着泡。
“小道士,休得伤本座门人?”
“乾坤子,老夫有意放你一条生路反省改过,没想到硬是往死路上挤,能怪老夫么?”
“本座说过,如再遇便是性命相搏,用不着你假慈悲,一切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乾坤子,老夫与你说了这么多,老夫都觉得自己啰嗦了。”
李不染手里琴弦的震动发出的音律同时把眼前的空间不断的震荡。
“小道士,恼人的音律震得本座脑袋里嗡嗡的晕死了!”
扑通一声,一个五六十岁的紫袍道人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乾坤子。是不是以前老夫对你的惩罚还嫌不够么?”
“小道士,谁要你多管闲事?本座已经是天魔教掌教天心子门中的长老了,还会怕你不成?”
“原来是投靠了魔教,怪不得如此厚颜无耻的嚣张。你个老六,真是服了你了!”
李不染的弟子小辛讽刺的怼着乾坤子。
“本座的事,小娃儿就算是你师父小道士与你何干?”
“原来有了靠山说话声音都大了!”
“四师兄说得对,不知哪个对着我师尊跪地求饶的在不在这里?”
“小师弟,当然在喽!”
“不就是这个不知羞耻的乾坤子贼人!”
“两位师弟,你们再刺激他,可能不是发疯就是求饶,看看师尊这次还能不能饶过乾坤贼子!”
乾坤子听着心里愤怒脸上却波澜不惊的样子。
“有本事你们尽管说尽管骂,本座不上当!”
“老贼子,趁火打劫的本事倒不小,今日叫你有来无回!”王忠雷厉风行说干就干,撸起袖子身体就像陀螺一样旋转着,赤手空拳朝乾坤子用砂锅一般大的拳头砸下去。
“戆徒,来的正好!一个一个的等着本座收拾。”
乾坤子连连后退避实就虚,脚底踩着移形换影的步伐,在看出王忠拳法的破绽,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乾坤子的胸口出伸出手来,对准王忠头顶拍了一掌。
“居然这么刁钻,还有三只手?”
“够狡猾的老狐狸,明里暗里不断挖坑,照大铁牛这种光明正大的拳法不吃亏才怪呢!”
玄机子与司马子善在一旁观站做起了解说员,相互点评乾坤子不要脸的打法。
“不出十招,你们口中的王兄弟必定吃亏,拳法虽然刚猛但是遇见心机重的乾坤子,败下阵来只是时间问题。”
“师尊,照您这么说,要如何速战速决?”
“老四,其实与人对决大忌是心浮气躁冲昏了头脑,冷静判断才是至胜的关键。”
“真人,这是作为武者基本的实战心理,要怎样才能让大铁牛获胜?”
噼里啪啦的拳头响声好像打雷一般,乾坤子的衣服都碰不到。反而往是险象环生危机重重。先是被乾坤子出其不意的掌法压制住。气得王忠口吐芬芳问候了乾坤子的十八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