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密人密事
“哇塞!这个石笋切断得这么整齐?是怎么做到的?”小辛摸着被大厅中间被斜着劈开一大截的石笋好奇的问道。
“这是你掌门大师兄和二师姐被流云虏走时的打斗中切断后留下的。”
“师尊,这您也知道?”
“洞灵子与老夫说过,是被入魔后的流出所虏去的,但不知被虏去哪里了。”
小辛寻着被切断石笋碰撞的轨迹,仰头望向五六十米高的钟乳石林的方向道:“原来上半部分插入到钟乳石林了,而且还这么高!可见力道之大速度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快。”
“小辛师兄,看着有多重?”
“千斤差不多!要切断再震飞出这么高,力度不差万斤。”
“师尊,在风波恶渡口遇见流云时,看似没有入魔。”
“小辛师兄的看法和我一样。”
“风波恶渡口的流云碰巧遇见老夫,所以流云才有所忌惮不敢放肆,魔性暂时被压制期间老夫顺手帮了流云一把,显然人魔未深。”
“师尊,那您为何不帮流云脱离魔道的控制?”
“那时老夫刚刚下庐山不久,记忆重拾后还是断断续续的,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以至于对与流云只有模糊的记忆。”
“师尊,弟子看来流云时而清醒时而不能自控,在边缘徘徊挣扎。”
“对哦!我也感觉流云的性格阴沉不苟言笑,原来是装出来的呀!”白鹤童子玄觉宗主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小师弟,你演得有点浮夸。哈哈哈!”
“是嘛?小辛师兄?那下次演得收敛一点喽!”
“师尊,这个洞府怎么没被发现?看着也不隐迷。”
“那是老夫的师父腾真人布下阵法和结界,隐藏了洞府。若是打不开阵法和结界永远都找不到。”
李不染说到在俗世的师父,洞灵观门主腾俊峰,不由的看了一眼熟悉不过的斜对面石洞里面的卧室。
丝丝缕缕半透明的细微尘埃石英石粉末,汇聚在一起如丝线般隐藏在在灵谷洞内另外的密洞中,三三两两断断续续的从洞府穹顶上落在各处,且当落在穹顶与地面一半时被洞府里面的环流吹散,就像没有发生一般。
小辛和小师弟白鹤童子玄觉宗,正热情高涨的与师尊李不染谈论灵谷洞内自己所在修炼的隐密洞府,几乎毫发未动的整个灵谷洞慢慢的卸掉这微不足道的小动静。虽是如此,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灵谷洞包括灵谷山脉之上绵延不断的竹海,非常突然的发出微妙的震动波纹,如水面上泛起的涟漪淹没在被风吹动哗哗作响的竹声中,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悄无声息的被抵消掉。而且还无人在意这微不足道忽略不计的泛泛之动。
李不染笑如春风暖曦着眼前两个正在唱和互捧互踩不定的弟子。眼前的气氛让李不染感觉非常惬意,一边听着随意的侃侃而谈一边摆弄左手打开的折扇。对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李不染对稀稀落落的粉尘早已心知肚明,为了不扫两个弟子的兴,用右脚轻轻点了一下地面。瞬间整个灵谷洞周围的山脉纹丝不动,摇曳的万顷竹海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保持着被风吹动的样子。叽叽喳喳的山林里面嘎然而止。
寂静无声正当时,灵谷洞内的密洞上面的穹顶有碎碎的钟乳石石屑落下,不到一分钟又有大一些的碎石不屑粉落下。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腻了不是!”小辛抬头望着洞府内穹顶上骂道。
“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白鹤童子玄觉轻轻拍了拍两肋,说着一飞冲天中展开肋上透明如蝉翼的翅膀。盘旋着飞向穹顶落石头的地方。
哐哐哐!
如蒸笼盖一样凸起的穹顶中间,一根黑色的小臂粗的铁杵正在一点一点的落下。
“师尊,穹顶被铁杵打穿了!”
接着已经打穿的铁杵周围的四个方向也听到哐哐哐愤怒一般的声音。
“随老夫出去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狂妄的家伙!”
“是,师尊!”白鹤童子玄觉宗听到师尊李不染的话俯冲落下。
李不染左手折扇轻轻的转着,画了一个一人多高垂直发光的圈圈。小辛和师尊李不染进入黑洞洞的圈里。随即圈圈好被折叠的一般口朝上,圈住直下的白鹤童子玄觉后转瞬即逝。
小辛和小师弟白鹤童子玄觉感觉眼前一亮,两人被竹海中淹没找到方向感。
李不染浮在空中俯瞰寻找着道:“原来在这里!怪不得没人发现,这么密中密的地方居然还是暴被露。”
人迹罕至的灵谷洞外山顶的竹林深处。十三个黑衣人从头到脚一身劲装,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李不染浮在空中观察着鬼鬼祟祟的黑衣人。飘动着逐一查看黑衣人的目的。
目光游走中,李不染看到一个白衣人着装与黑衣人无异,只不过此人金鸡独立的踏在竹顶之上,手里还不停的翻阅着一本厚厚的书。
李不染好奇心上头,慢慢悠悠的落在白衣人头顶。
白衣人全神贯注的翻着泛黄的书页,嘴里还叽里呱啦的喃喃自语。
李不染仰身飘落在白衣人胸口,不紧不慢的瞄了一眼,心里道:“这么入迷的看这书,有这么吸引人么?老夫倒是也要看看是什么书。”
“原来是《古华夏地理杂录志》。”李不染瞄到后心里想道。
“这本地理志漏洞百出,而且标注的地方错得一塌糊涂,你还当成宝了。”
“都怪吊儿郎当的李不,老夫怎么会教出一个白字弟子,字都认不全画地理图的智商还不如三岁宝宝,叫你跟着你玄机师兄学学画万里江山千峰山水图,合着是当老夫的话是放屁?”
“嗯……!被老夫逮到要把你的屁屁打开花。”
李不染心里自言自语的忘我境界脸上的喜怒无常。围绕着白衣人转了一圈,最后定在了白衣人的背后看看他在搞什么飞机。
“八嘎!什么破书?字如虫爬图如蚯蚓,真特么垃圾书!”
“这位朋友,字和画是差了一点,但勉强可以看看就算当插画小人书看消遣一下,千万不要当真。”
“朋友桑!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错得离谱根本就看不下去!”白衣人用生硬的普通话不知不觉的回答着,对身后有一个人全然不知竟还回着话来。
“品质这么差的书,就该扔垃圾桶里,或是烧了,如果当真就是你有眼无珠了,倭奴!”
“听朋友桑的话,扔掉!马上就扔!”白衣人还自顾回答中立马扔了手里的书听到倭奴,身体打了一个激灵回头看时,却什么也没看见。然后上下左右看了个遍仍然没有发现有人。
“难道你幻觉?还是走火入魔?”白衣人心里想到这里不禁连忙摇头。
“不对啊!人呢?”白衣人突然低头发现竹林里面的黑衣人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竹林这时的风突然停了,鸟兽的声更加没有。时间此刻就像停止了流动寂静无声。
白衣人感觉到不对劲,使劲的喊发出嘎嘎嘎老公鸭的沙哑般声音。
“傀儡分身术!分身!”白衣人手里捏爆一粒白丸,冒起浓浓的白烟把自己遮挡住,三个白影从白雾后面的三个方向射飞出去,落地时地上只留下一件白色披风,人却不知去向。
“原来是上不了台面的东洋忍术而已。”李不染立在竹子顶端淡淡一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