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歹念恶意
天药阁屋顶上所剩无几的妖兽见乾坤子大势已去,哀嚎与恐惧中如树倒猢狲散般四散逃窜,一会不见踪影。
“多谢师尊替弟子解围!”天药阁阁主白敬轩伏地恭敬道。
“老白,年纪一大把了,为何要拜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为师?”
“王兄,不可对我师尊不敬?”
“大铁牛,不要以貌取人?”一旁的司马子善虽看不透眼前的李不染但心若明镜,单是刚刚所用的手段使乾坤子和青峰子两个老道无还手之力修为深不可测,告诫王忠有眼不识泰山的睁眼瞎。
哒哒哒哒哒!蒙恩将军座下的战马躁动不安不停的在原地踱步,不断发出阵阵的低鸣声。
“吁……!”蒙恩将军牵动缰绳安抚战马的情绪。
“俗世纷争,争名逐利,卷入是非,尔虞我诈,不死不休,焉知祸福!”李不染双手抚琴弦声如歌如诉,伴随着抑扬顿挫的说话声音与琴音丝丝入扣。
“天下再起烽烟,民不聊生命如草芥。”
“敬轩,你可知否?”
“师尊,弟子略知一二,如今只想与门中弟子在国难前,为天下百姓解病救难,这也是弟子为人的本份。”
“敬轩,为民解忧排难着实不错,也不失老夫门风。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天药阁才是救民于水火的救命稻草。老夫已经想到了法子,可以一试。”
“多谢师尊相助!”
“敬轩,你随身携带的小荷袋?”
“师尊,弟子只有一个荷包钱袋。”
“老夫就要此袋!”
天药阁阁主白敬轩掏出一个灰色荷包钱袋,双手奉上头顶。
玄机子接过白敬轩的灰色钱袋,走到师尊李不染的面前递给了师尊李不染。
“老四,把钱还给你白师兄!”
“是,师尊!”
李不染右手捻着灰色的钱袋,左手折扇轻轻往钱袋里面扇风。下一秒钟灰色的钱袋鼓涨,有粗布编制的钱袋经纬线根根分明发出亮光。
一旁的司马子善看得目瞪口呆,心里骇然道:“这就是传说中炼器?还是达到仙器的级别,今日第一次见就大开眼界了,可能也是最后一次真是机会难得。”
“司马兄不要在意,小把戏而已不要当真。”
“额!”司马子善的意识里仿佛听到李不染的声音,不由的转头望向李不染点头示意。
“小道士会的真多,还会变戏法!真是大开眼界了。”
“大铁牛……?”司马子善竖起眼睛看了一眼王忠,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已经在警告王忠了。
“这么小的钱袋难道灵气还没有吸够?”司马子善好奇的又朝正在炼器的李不染看去,不能问只能在心里不断蹦出问题来。
“司马兄,若要装在此袋里,天下安能装满?”
司马子善的意识里又听到了李不染的声音。把心里刚刚提出的疑问马上就听到了想要的似是而非的答案,真是哭笑不得。
“器成!”李不染轻描淡写的道。
“去吧!”随着折扇挥动,恢复如常的灰色钱袋飞回到了天药阁阁主白敬轩的手心。
“敬轩,把你的天药阁装进去!”
“偌大的天药阁妄想装在这巴掌大的钱袋里面,吹牛也不是这样吹的。”
天药阁阁主白敬轩对王忠的质疑充耳不闻。
“敬轩,此通天袋的法咒已经传授于你,只需打开袋口朝着要收纳的物器,心里默念三遍即可!”
“是,师尊!”
天药阁阁主白敬轩对师尊李不染的话深信不疑,打开灰色的不起眼的钱袋对准了自己一生的心血天药阁,心里默念法决,不到三秒钟八面九层的天药阁软如水草般的扭动几下,阁顶最后好像被什么牵引一般缩小吸入里面,然后抽紧袋口放入怀中。
“敬轩,你若要取物伸手进袋便可,心中所想手中便要无须其他。”
“是,师尊!”
王忠偏偏不信要去打假,跑到天药阁原来的地方。只见已经空无一物这才相信眼前看到的。
“蒙恩将军,章华兄去宗主那报信已经很久,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子善兄,在这里等也不是事,我的脚力快,先行一步!”
“也好!”
“蒙兄,我和白冬瓜随后就到!见到宗主解释一下。”
“王兄,宗主还不了解你么?还用得着多说?”
“白冬瓜,就你话多!”
此时,蒙恩将军已经骑着战马跑远,隐约听到马蹄声。
“夏侯大师兄总掌门,刚刚之前发现的天药阁的所在,就是这里?”
“没错啦!仲师兄!”
“田师弟,怎么什么都没有?”
“不会被夷为平地找不到了?”
“田师弟,仲师弟,看来你们门下的耳目不可靠,有和没有都分不清。我万剑宫七十二峰师兄弟要白跑一趟了,说到底是本总掌门领衔的,都希望趁现在天下大乱,夺得天药阁的灵丹妙药与众师兄弟们分享,对以后有所保障。”
“夏侯师兄总掌门说得是,长老们都等着咱们的好消息呢!”
“要不要告诉老祖,这事非常蹊跷!”
“仲师弟,田师弟,脸丟得还不够大么?”
“这……?没有收获才丢脸呢!”
“丢脸?这个不算什么!”
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内心听到千面峰掌门仲师弟与利刃峰掌门田师弟的话,恨不得一下子结果了他们,但也只能想想总算是同门师兄弟。
“等本总掌门找到时机,少两个分一杯羹也不错,现在的人手就是机会。”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总掌门想到这里脸上笑眯眯。
“两位师弟,再仔细找找看,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没有?明日午时皇城东门接头。”
“是,总掌门大师兄!”
“本座没那闲工夫在这里陪你们玩,大傻冒!”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心里讥笑着两腿一夹,胯下大马飞奔出去。后面的一干心腹弟子们跟着追了出去。
一个时辰前。
“老白,宗主要我们兄弟来保护你的天药阁,如今已经安全不要让宗主久等,这战事迅息万变不可再耽误了。”
“师尊!”
“敬轩,老夫对你说的只有几句话。”
“师尊请您说!”
“尽人事听天命,不要强求,不要介入他人因果,若是不能定夺,那由老夫一切领授。”
“师尊……?”
“敬轩处事不要迟疑不决,不是老夫在么?”
“嗯!师尊!”
“老四,你和敬轩师兄一起去!”
“遵命!师尊!”
“子善兄,让我们一起快意恩仇扫尽天下奸佞之徒,还天下清白如何?”
“玄机兄,子善正有此意!”
“走!”玄机子说走就走,御风而行不止,踏在神都皇城上空的屋顶上随心高低起伏飞奔。
司马子善与李不染告别施展奇门遁甲秘术的遁地术瞬间不见。
“白冬瓜也不等等俺!”
“再会了大家伙!”王忠圆咕隆咚铁塔一般的身体,跑的时候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咚的声音。
“你们饿不饿?”
“好像饿又好像不饿!”
“辛师兄,你说的话我听不懂耶!”
“我嘛吃也可以不吃也可以!”
“小师弟,你说了等于没说!还说我!”
“老夫请客还是有这个实力的,干嘛都支支吾吾的?”
“师尊,弟子是怕您破费!”
“小玄玄,油嘴滑舌!”
“师尊,前面街口就是千里香酒楼了!”
“不知道千里香酒楼的贾老板还在不在?也不知谪仙人太白兄如何?”李不染嘴上说着担忧的话步伐奇快。
小辛和白鹤童子玄觉宗怎么追都追不上。
“师尊,等等我们!”白鹤童子玄觉宗边追边喊道。
“小师弟,不要追了。师尊也是念旧的人,或许想一个人!”
“嗯!……!不可能的!”
“你不信算了!”
“阿春……崽?”白鹤童子玄觉宗突然发现千里香酒楼外的门童大惊道。
“不就是那个少年正旺的阿春崽喽!整天大呼小叫的!……不对耶!”
“小师弟,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来过?”
“当然喽!那要不然哩?”
“小师弟,我们所说的很久是多久?”
“辛师兄,你真的很烦耶!你突然问……这个谁算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