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夜审夏侯玄
秦家家主秦放微微转头挑眉眼睛不怒自威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管家秦福。
管家秦福点了一下头心领神会的知道家主秦放的用意。走出三步提左手轻轻一挥,便大踏步的朝酒楼后堂走去,身后跟着两个粗壮的家丁。
“福爷爷,您这是……?”秦武想问又不能直白的问,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口。
“小武,福爷做事自有道理不要多问。”秦蛟看出管家秦福要提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在一旁敲侧击的单纯的秦武示意不要出声。
“哦!知道了福爷爷!”秦武让开站一旁朝管家秦福规规矩矩的抱拳道。
“你们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竟敢想带走我们的师父!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千峰山万剑宫是魔天教庇护的。”
“老杂毛是是谁啊?敢动我们总掌门就是与魔天教结梁子,就不怕灭门之灾么?”
千峰山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的两个弟子边德牧和宁远立刻丢下手里正在洗的盘子和抹布,两人一唱一和语言挑衅加威胁,不屑看着七八十岁的管家秦福。
管家秦福面无表情轻蔑的瞟了一眼,左手手指朝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动了一下。跟着的两个家丁利索的左右押起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的手臂往酒楼大厅方向走。
“你们两个都哑巴了?我可是千峰山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亮出自己的身份怒目喝道。
“哎呦!”
咔嚓发出清脆的后背扇子扇断裂的声音。是左侧的家丁用右小臂肘尖击中了。
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身体右歪痛得呲牙咧嘴冷汗直冒说不出话来。
“放肆!竟敢对我们总掌门无礼?”万剑宫大弟子大师兄边德牧怒道。
“你们目中无人简直无法无天了!”师弟宁远帮腔大师兄边德牧作义愤填膺的样子道。
“你们竟敢打师兄和我的脸?是不是活腻了?”
“打得就是你们这些不入流的蟊贼!”秦武一边打一边讥讽。秦蛟则啪啪的打脸边德牧,被打的两个嘴角吐着血丝一下老实了,摸着肿得猪头一样的脸畏畏惧惧的坐下规规矩矩的洗碗。
千里香酒楼大厅内,除了主桌上坐着的秦家家主秦放没动,其他的把桌子移到一旁空出地方,各房长辈们坐在两旁家丁在后。一个临时的小公堂收拾完成。
秦蛟和秦武站在秦家家主秦放身后,管家秦福肃立左面脸色微沉看着被押上来的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
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一路看到这个牌面被这气势吓一激灵,抬头看了一眼四平八稳端坐中间的秦放,急忙低眼目光躲闪飘忽不定。
“跪下!”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的小腿被猛然一踹,膝盖硬生生的跪得血肉模糊脸上不停痛苦的抽搐。
“师尊,他们这排场不小啊!”
“小玄玄,你没见过么?”
“师尊,见倒是见过,只不过是在戏台上看到过。”
“小辛,你解释给小白听,老夫真是无语了。”
“弟子遵命!”
“小师弟,你既然在戏台上看到过,审问的公堂就不说了。秦家的来龙去脉知否?”
“嗯……!不大清楚!”
“小师弟,回师门后要多读点书,就能知晓天下事了。有些事情我也是从书里面看到的。”
“没兴趣!太枯燥乏味了!白鹤只属于无拘无束的天空和大地,还有就是找吃的。”白鹤童子玄觉宗皱眉吐槽着道。
“小师弟,你真是一个小老六倒是挺顺溜的。”
“快说嘛!小辛师兄!我要听故事。”
“坐在主位上的是秦家家主秦放,后面的左边的是黑蛟精秦蛟,右边的是小公子秦武,还有秦家总大管家秦福。”
“小师弟,秦家是有着经历千年传承的隐秘世家大族,与之同时期的还有司马家,王家,章家,蒙家等。天下太平时这些世家足不出户躬耕劳作,若民不聊生天下易主时局动荡,世家大族纷纷入世除暴安良使百姓尽量少遭受磨难,同时也清理为非作歹的江湖歪门邪派。”
“魔天教不就是魔教喽!”
“小师弟,知道就好!”
“对了,小辛师兄刚刚听到你说那个英俊气势宏伟的什么家主后面站着的是黑什么蛟?我要听听妖修的故事。”
“小师弟,你还是那么爱听奇奇怪怪的故事。你跟着师尊什么千奇百怪的故事听了应该不少了。”
“师尊,是不是?”小辛转移话题反问了师尊李不染。
“老夫肚子里面的故事说一万年也说不完,难不倒老夫的。”
“小辛,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说不齐的老夫补上。”
“知道了,师尊!”
“师尊,您是知道的弟子是师父洞灵真人抚养长大还是授业恩师。早年在太湖西畔阳羡郡的灵谷山上的灵谷洞修炼。而灵谷洞曾经是掌门大师兄和二师姐隐居的洞府,师父洞灵真人是在襁褓中时,被南山(铜棺山)的吊睛白大虫虎叼着送至灵谷山灵谷洞。”
“说到这阳羡郡的南山(铜棺山)上吊睛白额大虫,就是阳羡郡的周孝侯王平西大将军周少隐除三害中的第二害。”
“小辛师兄,这个我知道了。师尊与周将军,果老上仙,吕祖在浩渺的太湖西岸水域相遇,师尊还收了南山吊睛白额大虫做门外弟子,取名吴南虎。周将军斩了青蛟还封印黄蛟。”
“你们两个扯皮有没有觉得扯得漫无边际了?”
“额!师尊还真是!”白鹤童子玄觉宗左手摸着后脑勺尴尬道。
“我是被小师弟带偏了。哈哈哈!”小辛师兄调皮道。
“好了言归正传!”小辛清清嗓子又道。
“我师父洞灵真人有一年游历路过秦府,感知这府内有妖物作祟,正好被秦府管家秦福遇见,便邀之为其驱妖。此妖就是那个秦蛟,后来师父见黑蛟身事可怜不忍赶尽杀绝,收伏之后从此黑蛟便留在秦府做了家丁直到现在。”
“师尊,您是不是早有预料我师父洞灵真人与秦家家主秦放有数面之缘,一缘是替秦放解黑蛟困顿,弟子只之其一其他的就不了解了。”
“因缘际会,老夫也只是稍稍撮合一下,才有了因果关系而已,不要大惊小怪的。”李不染衣袖撇清不想被拖入其中介入他人因果。
“这以后的因缘是浅是厚以后再说,现在不可妄断。”
“遵命师尊!”小辛和师弟白鹤童子玄觉宗作揖行礼道。
“又来!免了免了!”李不染伸出左手折扇抬起两人的手臂道。
“如实招来?若有半个不实你们小小的万剑宫荡平你满门。”说话的家丁斩钉截铁的声音厚重铿锵有魄力,心虚胆小之人听了心中必生胆寒不攻自破。
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在江湖摸爬滚打几十年早就是一个老油条,就凭几句话想恫吓得了真是盖了帽了,心中冷笑着脸上装出一副无辜大惊失色浑身颤抖的样子,抬头看着正堂坐着的秦家家主秦放。
“敢问你们是官家?又是那位官家?就算是官家提审也应该在衙门公堂,再说本总掌门犯了哪门子事?杀人放火烧山本总掌门和门下弟子一概没做,又何罪之有?”夏侯玄老奸巨猾一连串的反问有理有据,说着说着脸上不由自主的得意忘形之色,慢慢露出一丝奸邪的讥笑。仿佛在说:“看你怎么回答我提出的反制问题。如果答得本总掌门不满意,还不乖乖放了我和门人。”
“狗东西,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还没有质问你,反倒是被你这个蟊贼倒打一耙。”
“福管家莫怒!”
“区区逞一时口舌之能,看他这个狗东西能够撑到何时?”
“老奴多谢五爷提点!”管家秦福朝坐侧席抱拳恭首道。
“福管家言重了!”秦家五爷急忙起身还礼道。
“这贼斯油嘴滑舌的,恰好五弟你掌管本宗门家规家律铁面无私,还得你审出个与魔天教勾结的一二三来。”
“遵命,宗主!”
“只要我审此贼子不会有半句虚言。”说完走出席位走起路来地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走来的此男子年纪三十有五,头顶凸起的发髻上横插一支古铜色铁笔,高额剑眉星目鼻挺耸直,脸白如玉唇红如梅花,身高八尺七寸苏绣锦衣长袍足踏黑色长靴,左手持着一把五尺三寸绿莹木竹棒。
“你自称为千峰山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是与不是?”
“本总掌门句句属实!”夏侯玄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你承认就好!”
“什么承认就好?本总掌门夏侯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如假包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