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跨越千年
“大先生,现在的神都洛阳与之前大不一样了。”白鹤童子玄觉宗依靠在每次来这个包间必靠窗的位置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道。
“小师弟,都这么久了当然是有变化的哇!”
“李师尊,小辛兄弟,白鹤兄弟,洛阳城是我阿春崽看着变化的一直到现在。”阿春崽自豪的说着,手里娴熟的把各种冷盘摆桌,斟着犀镇送过来的千年冰火烧。
“谪仙人不知李师尊来,最近在外踏青赏花闲不住根本闲不住,但小的已经叫阿旺去请了。”阿春崽看得通透会来事,好像能够看穿人心一般乐呵呵的道。
“阿春崽,我师尊在人世间走动欢喜别人称呼为大先生,以后就……”
“知啦!小辛兄弟。”
阿春崽简直活成了一个人精,别人的话一点就通。
“阿春崽能够看出老夫心里所想,不错!”
“大先生,您过奖了。小的活了这么多年,学会了一点察言观色也就是生存的基本技能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阿春崽嘴上谦逊,但被称赞还是乐可了花做事情更加起劲笑得越发灿烂。
“阿春崽不错嘛!能得到大先生的肯定不容易。我跟随大先生这么久了,还没有听到过一句赞扬。”
“小师弟,这么说来大先生也没夸过我咯!”
“是不是要老夫整天督促你们两个勤学苦练,修为没什么长进嘴皮子功夫倒是长进不少。”大先生李不染佯怒说着伸出左手要用折扇打小辛和白鹤童子玄觉宗。
“大先生,就算小辛我什么也没说。”
“我也是!”
小辛和小师弟玄觉宗矮身想要躲开。心里想和实际的差距就根本躲不了,还是挨了一记在后脑勺。
两人的嬉笑斗嘴在大先生李不染面前就像是吃饭睡觉。但在阿楚眼里显得有些吃惊。
“大先生,您切酒!”白鹤童子玄觉宗收敛一点仍旧嬉皮笑脸,恭恭敬敬递上大先生李不染一杯碧玉酒杯。
小辛则拎着碧玉酒壶准备随时给大先生李不染添酒。
“李兄,别来无恙啊!”
千里香酒楼内包间门外听到爽朗的声音。
阿楚小跑着打开包间的门:“谪仙人,您里边请!”
“阿楚神医也在。”
“谪仙人,神医阿楚不敢当。只是遵循我师父教导,济世为民治病救人有的是一技之长而已,这也是行医人的本份和责任担当。”
“说得好!说得好!哈哈哈!”
谪仙人李太白抚着下巴的长须哈哈大笑。
大先生李不染右手托着碧玉酒杯迎到谪仙人李太白的面前,递上酒杯道:“太白兄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今日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多亏了李兄的门下弟子白神医的仙丹神酒,一觉醒来已过去千年,才使老朽躲过一劫苟延残喘之今。”谪仙人李太白说完接过碧玉酒杯一饮而尽,但是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看着小辛手里的酒壶。
小辛麻利走上前给谪仙人李太白的酒杯续上了千年冰火烧酒。
“来,李兄看看老朽最近游玩时拍的照片。”谪仙人拉着大先生李不染坐下,拿出手机翻阅屏幕上的照片。
“这是龙虎山天师府,少林寺,九寨沟,梵净山……还有还有大唐不夜城。这大唐不夜城不比当年差。”
“太白兄游历这大好河山,活得比以前更加潇洒了哇!”
“李兄,那是当然!”
“太白兄,您尊称为诗仙,应该作了非常多的绝世佳句。”
“然也!非也!”
谪仙人李太白一口闷了一杯酒急忙摇头晃脑的回答。接着哀叹着声音道。
“千年前我李太白号称谪仙人,肚里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磅礴大气的诗篇,可如今千年之厚,老朽却一个字都没想出来,已经江郎才尽了!”
“太白兄,你以诗寄情山水之间豪气万丈,却生不逢时以至于纵使心里有远大抱负不能一展才华。”
“李兄,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但是,太白兄在这机缘巧合之下跨越时空来到现在,试问秦皇汉武哪个能如愿长生不老活到千年后的如今,而这些正是梦寐以求却不可能达到愿望。”
“哈哈哈!李兄的话让老朽茅塞顿开!”
“来来来!老朽敬李兄三杯薄酒略表寸心!”谪仙人李太白说完一饮而尽。
“小辛兄弟,再续酒!”
“好嘞!谪仙人!”
千里香酒楼外天幕西垂日落西山。街边华灯初上高楼大厦的景观灯把暗夜照得如同白昼。
熙熙攘攘的街道人流穿梭如织好不热闹。
“不瞒李兄,老朽能够活到现在已经值了,即使不在了也别无他求。”
“客官,您的菜来了!”包间外有传菜小伙计的声音。
阿楚和师弟犀镇做了包间门童一般,帮传菜伙计开门关门甚是忙碌。
“你是千峰山万剑宫的边德牧?”
“不是,你认错人了!”
“没有,我记得你边德牧一脸蛮暴须,标准的蛮胡子哇!我不会让错人的。”
“他…他是你师弟宁远,我没认错!”
“俺…俺…不是!俺不是!”刚刚来的传菜伙计被听到看出自己,低着头脸红脖子粗的极力否认着,躲避着目光放下盘子匆匆忙忙的灰溜溜跑掉了。
边德牧面对墙壁,背后被小辛和白鹤童子玄觉宗拦着,想逃也逃不了。
“你们干嘛啊?不要耽误我的工作。”
“小师弟,这个长得这么潦草大汉,感觉说话腔调不对耶!若是放在以前,肯定是喊打喊杀的嚣张跋扈得很。”
“小辛师兄,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说对了。”
“你们两个认错特人了。”
“边德牧,你又在偷懒是不是?信不信再让你续契约五百年?”
“阿春哥哥,赶快来救救我!我被胁迫了,不是偷懒嗯哦!”
小辛和小师弟白鹤童子玄觉宗被突如其来的撒娇的海豚音,仔细又看了看把头要埋在墙里面一样的传菜伙计,相互看了一眼露出不信的眼神。
“边德牧,下面已经在催上菜了,砸了本店招牌,看老板回来怎么收拾你和你的师弟还有师父三人。”
阿春崽跑入包间向屋内的大先生李不染和谪仙人李太白打招呼,然后一把揪着伙计的大耳朵怒斥。
大先生李不染与谪仙人李太白视若无睹,两人推杯换盏谈天论地。而小辛和小师弟白鹤童子玄觉宗看得是面面相觑。阿楚和二师弟犀镇看得是一脸茫然。
“疼!疼!疼!……”
边德牧喊着被阿春崽拎着耳朵出了包间的门。一看自己已经解了围,羞答答的一路跑下楼梯。突然哗啦啦的声音一阵,希利索啰的盘子碟子酒杯落地碎裂的声音传到包间门口阿春崽的耳朵里。
“边德牧,你走路能不能小心一点,不要每次都是在同一个地方摔倒,这么些年了,算你摔了多少碗碟盘羹,老板都叫我记下了,将来要算总账的。”
“阿春崽,千峰山万剑宫掌门夏侯玄师徒三人都在这里打杂做伙计?”白鹤童子玄觉宗不禁好奇的问道。(此出处在本部小说的一百零二章<怒火欲焚>里面有交代其中因果关系。)
“阿春崽,你是怎么让他们师徒三人如此服服帖帖的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而且还要干活。”
“小辛兄,怎么做到的只有我们的老板一个人知道,老板不说我们做伙计的也不好问撒!”
“这也是哦!”小辛摸着下巴道。
“至于让他们师徒三人留下,好像是为了还债。”
“阿春崽,这都一千多年了债还没有还清,我真服了你们的老板了。哈哈哈!”白鹤童子玄觉宗说完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白鹤兄,所谓旧账平新账又起,哪能还得清?如果要是这么容易,就没有债主去要债了。”
“这倒是真的!你们老板奸商一个!”
“小师弟,无商不奸,这里门道有千万条为都是能赚钱赚很多的钱。”
“你们想错了,我们老板不是想赚钱,实则是为了改造他们师徒三人。说不定他们师徒三人在江湖上早已被嘎了,没有我们老板能好好的活到现在?”
“也对!得到什么意味着得不到什么。”
“小辛师兄,你在打谜语么?”
“白鹤兄,小辛兄说得太对了,这话你须仔细品的那种话!”
“小师弟,我的意思就是说得失之间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