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魔起流云
两座锥形的山峰一正一反形状与犹如沙漏一般无二,虽然经过无数的岁月但是依旧屹立不倒,可谓是天下奇观。若隐若现的薄雾飘荡在不颠倒山半山腰的最细处,往上终年云雾缭绕甚是看不清楚。盘旋曲折天梯一般的石台阶抬头看不到山顶,越是顺着石台阶而上,台阶上被青台掩盖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悬崖峭壁的剑冢上密密麻麻的插满着各种各样的剑,刀锯斧钺等冷兵器也不乏少数。
萧萧哀风逝,
吾为君折腰。
一梦岁无声。
不曾到白头,
岁岁等君赴。
煮酒望新月,
空空留遗恨。
化魂剑相伴,
只为少年狂。
来生若有时,
仗剑走天涯。
高低胜负何?
踏马两嘁嘁。
愿结红尘缘,
浮名虚利忘,
修得万载身。
剑冢一处被齐刷刷削成丈许如镜面的石崖,如垂视天下苍生般俯瞰众如一切的压迫感。看似崖壁上用剑气挑刻数行草书诗句,好像用凌厉的剑尖近乎百字一笔而成,而草书诗句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波浪翻滚般潮水涌来的弄稠云雾,朝着摩崖石刻及其剑冢方向风卷残云的袭来。
可是,怪哉!不管如何摩崖石刻与剑冢始终凸显,非常醒目的展以示天下。
“哼!区区几行不入流的所谓的诗和几把破剑就想震慑吾等,真是痴心妄想!”
百密终有一疏,只见一穿戴深灰色斗篷人突然浮现,虽然斗篷把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是对着摩崖石刻与剑冢的那种不屑一顾的眼神令人一目了然。
“什么人?擅闯本门剑冢禁地,还不快快离开!”
“你说本门?难不成连畜牲都可以入门,没落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位道友你擅闯就已经是死罪,讥讽本门与本门师尊罪上加罪罪无可恕。”
“白毛畜牲,你若识趣引吾入山门,除若不然今日就超度了你这不知好歹的白毛畜牲,再灭你满门!”
“气死我了!好狂妄自大不知羞耻的野猪郎!你白爷爷送你归西!”白猿怒喝着把手里的短柄大板斧快速的扔了出去。
百十多斤的玄铁短柄板斧,旋转着围绕着穿深灰色斗篷的人飞去。
短柄大板斧刀刃有一臂长,雪白刀刃上的反光在深灰色的斗篷上闪烁,移动且非常非常的快速。
“畜牲就是畜牲!连利器都那么笨拙不堪,有何其用哉?”
白猿对充耳不闻,高高跃起挥舞着砂锅一样大拳头紧跟其后。而剑冢下面就深不见底万丈深渊。可白猿根本不在乎生死,拎着拳头就招呼了上去。
“自动送死,成全了你这个白毛畜牲!”语带嘲讽中斗篷未动短柄大板斧已经不见了影子。
白猿还没有靠近,身体就不自觉的失去知觉和意识,重心一偏头重脚轻的栽落下万丈深渊。
砰砰砰!
巨大的拳印从下往上推着昏迷不醒的白猿直线上升。
“贼人,休得伤我白猿师兄!”浑身铁甲钢拳护体的灰狼双脚相踏中,身体在空中迅速拔高双手扑扑扑的一路猛拳捶打中,调转身形拳头打出不下千拳。
“流星拳!铁马奔腾万拳不覆!”狼身人面的灰狼半人半兽呼喝着道。
“狼妖?还真是有教无类!”话刚刚说完,一丈高的灰狼只觉得腰间咯嘣一下,瞬间被牵着一般身体没入怪石嶙峋的悬崖石头里面。
穿山甲小黑抱着白猿拼命的往师门方向狂奔。
深灰斗篷人脚底生风一般,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
“小黑,白猿师弟怎么啦?”
“老沙,白猿师兄被打伤了!”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贼子所伤?”
“不知道老沙!白猿师兄只有掌门大师兄才能救。”
“小黑,掌门大师兄在紫霄洞。”
“多谢老沙提醒!”
“真的在紫霄洞?”
“谁?”
“就是你们口中的贼子!”
“臭鱼崽!”
“贼子,打伤小白,和灰狼的是不是你?”
“多你们两个畜牲也无所谓!”
“找死!”沙小鱼被激怒抡起月牙铲就直奔着招呼上去。
“臭鱼崽,以后就在水里好好的呆着,别上岸了!”
沙小鱼咯噔一下摔了一跤变成一条巴掌大的小鲤鱼,地上的鱼鳞掉了一地后被一股要撕裂般劲风甩入镜湖里面。
穿山甲小黑抱着白猿趁这个间隙逃得无影无踪。
深灰斗篷人缓缓落下未稳之时,一道破空的声音突然嘎然而止。
一股扑面而来的强大劲风推脱了深灰色的斗篷落在地上。
晶莹剔透的琉璃白玉剑飞快旋转着,从剑尖透发出来凛冽的剑气筑起一道流转的防护罩。面对从眉心外溢散发出来不落下风的无形对抗真气,逼停了琉璃白玉剑的攻击,停留在与眉心一线距离。
“流云,当年我师尊希望你脱离魔道改过自新,想不到你是今日恩将仇报的小人!”掌门大师兄青月义正言辞愤怒的道。
“小道士,我既入魔道何况你师尊。”
“流云,我师尊若是在,你休想踏入本门半步!”
“天道轮回,我与你师尊仇怨万载,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你可知?”
“流云,你难道忘了在太湖水畔灵谷洞旁,你我兄弟相称,谈天论地切磋技艺的时光?”
“我怎会如此健忘,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流云兄,既然这样,为何今日要做到如此地步?”
“不要啰嗦!不要忘了这不共戴天的万世之仇。”
流云神色自若眼光深邃鼻高唇薄色如落幕晚霞,黑色卷发垂至腰间。身材修长穿水墨山竹奶白色的丝绸长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俊美青年模样。只不过从嘴里说出来话来的声音甚是瘆人,音容的巨大反差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踏平这里只要在举手投足间不用吹灰之力。”
流云说着慢慢的踏步前行,没走一步脚底下的石砖四裂粉碎。
“攻!”掌门大师兄青月催动琉璃白玉剑怒喝道。
“青月,早早放弃抵抗,随本老祖门下。”
“痴心妄想!”
“在本老祖眼里,小破剑不值一提,什么浪花都泛不起来的!”
“再攻!”
“再攻!”
一条青练从天而降挡在与流云的中间,一柄青铜小短剑夹在青练中间,顺着包裹住流云的身体急攻。
撕啦!
流云浑身包裹的青练被震碎,青铜小短剑被折断插入石砖。
二师姐凤玉口吐鲜血趔趄着踉踉跄跄后退十步才勉强稳住双脚。
“诛魔神剑!诛魔!”
随着喝叫声,一把超大的玄铁长剑呲溜一声,与流云电光火石之间的碰撞迅速分开。
“定身符!”
“雷击咒!”
……
漫天的符纸织成符墙把流云围在中间。
“镇魔塔!”
符纸化去的同时,一座七层宝塔铿锵有力的声音中落下,把流云罩在镇魔塔里面。
“三师弟,你不是在闭关门?”
“师门有难,做弟子在岂能袖手旁观?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镇魔塔,镇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