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切酒干杯
千峰山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正当意识似有似无状态下,其弟子边德牧与师弟宁远和身边的门门一脸错愕时,啪啪的被打了脸。
边德牧与师弟宁远摸着火辣辣的脸,懵逼的怒道:“是谁?居然敢打劳资与劳资师弟的脸,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腻了?”
啪啪啪!又是打脸的声音非常清楚。
边德牧与师弟宁远只看见眼前一花,脸已经被抽打后立刻肿得像猪头三一样。
门童阿春崽笑眯眯的吹自己的右掌道:“打你脸了又能怎么样?竟敢放火烧店,你们两个还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说敢做的,真是佩服你们两个。”
“阿春哥,这些话如果被老板知晓,我们至少蜕一层皮,毕竟咱们酒楼内外的安保是你我两个负责的,等老板回来我们逃是逃不了的。”阿旺崽皱眉忧虑道。
“阿旺,不要废话了,趁老板不在,暂时请几个免费的洗碗工掏粪工等老板回来发落,我们俩的责罚应该会轻一点,活应该干得也差不多了,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阿春哥,你想得真周到,一举两得双赢啊!这不是老板挂在嘴上的口头禅。老板经常念叨我们打开门做生意,不要喊打打杀杀的,要以德服人,老板格局真大高瞻远瞩。”
“小畜生你又想干嘛?”边德牧看见门童阿春崽身影晃动,在他们师兄弟之间飞快的来回穿梭,转瞬之间立在了原地。
“阿春崽,你的动作也太快了。”
“言出必行,同时也要雷厉风行,不像你阿旺最喜欢拖拖拉拉的。”
“额!……阿春哥教训得是。”
“你们这些粗人还不赶紧随我来,去店里帮忙!是不是想挨揍?”阿旺崽半喊半威胁道。
“你们若是识趣的将过赎罪,我们老板回来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你们会很残的。”门童阿春崽补充道。
十几个门人看了看大师兄边德牧与二师兄宁远,磨磨唧唧的跟在阿旺崽的后面。
“没骨气的家伙!”宁远骂道。
“你们两个也要去!”门童阿旺崽呵斥道。
“找死!”大师兄边德牧怒喝着想拔剑,发现自己手脚软弱无力,就像软脚虾一样使不出一点劲。
“你们身上的穴道被我封了,不想死就不要妄想冲开穴道,时辰到了自然会自动解开。”
“你们欺人太甚!”边德牧只能干巴巴的扔出一句话。
“师兄,好汉不吃眼前亏,师父生死不明,我们又变成普通人,想救师父也没办法,活下去再说,忍忍就过去了!”
“哼!……也只能这样作权宜之计了!”边德牧说着骂骂咧咧的扶着师弟宁远进入酒店后堂。
“你们不要走得快,这里这么大会迷路的!”边德牧嘶吼道。
“喂!你死了没有?”门童阿春崽俯身试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夏侯玄的鼻息问道。
“小兔崽子,知道本掌门不能动,还故意问我干什么?下次再遇见你给你好果子吃!”夏侯玄昏迷不醒但是意识已经恢复,好像是假死状态一样发出微弱的呼吸来维持不死。
“嗯!没嘎就好!”门童阿春崽说着把夏侯玄扛在肩膀上,就像扛死猪一样,一路磕磕碰碰最后扔在了柴房里面。
夏侯玄被扔下落地时浑身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痛得夏侯玄立马昏死过去。
“师尊,原来门童居然还是高手,这酒店的水很深啊!”
“辛师兄,那个阿旺也不弱啊,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不错,你们两个学会看人了。人不可貌相,平庸的人往往都是深藏不露的,所以不要轻易招惹平庸的人,除非你是有绝对的把握,但是世事难料反转无处不在。”
“师尊,弟子记住了!”小辛和师弟白鹤童子玄觉宗抱拳拜道。
“好了,又来这一套!”李不染用折扇推开两个弟子走到窗户前道。
“多谢三为客官出手相助,才使化解一场莫名其妙的危机!”门童阿春崽在屏风外恭敬的拜首道。
“小哥不要客套!老夫并没有做什么。”
“这位小哥,楼上有高手能仗义御剑相助,谢也应该去二楼谢!”
“小辛,不要这么酸,承认别人厉害不行么?有那么难么?忘记了老夫是怎么教你的?”
“师尊,弟子心里有些不服。”小辛知道师尊调侃自己,顺水推舟接了一句道。
“师兄,不要节外生枝了,你想比也没得比,那是因为有些人藏头露尾喜欢遮遮掩掩的见不得人。”
“老夫教过你们,出门在外心里要大度,不要什么事都斤斤计较。”
门童阿春崽话里话外听出眼前的三位客官不喜欢被打扰,抱拳又道:“那就不打扰各位清净了,小的特地奉上天药阁的百年冰火烧,请您笑纳!还有一些切酒冷热菜,我已经吩咐厨房在做了!”
“有什么需要,请先生知会一声!”门童阿春崽说着摇了摇抱拳的手转身去了后堂。
“师尊,这门童眼光倒是犀利一眼看穿。”
“师弟,那是因为他是老江湖,深得深不可测也!”
几个小斯端着酒菜依次摆在桌上,斟了三杯酒后匆匆退了出来。
“师尊,您尝尝看白师兄的冰火烧正不宗?如果不是,定要去讨个说法!”
“小辛,你是不是想把老夫做小白鼠?真假自己定!”
“小白鼠?”小辛抓耳挠腮的问道。
“师兄,品酒就是了,还这么多废话!”白鹤童子玄觉宗说着端起酒杯朝师兄小辛嘴里灌酒。
突然,隔着窗户外有影晃动而且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上乘身法,一看就是修真门派。
“师尊,要不要我出去看看?”
“不用,这里有结界,应该可以挡一会。”
“师尊,您的心真好,把这里原本的结界升级为增强版,想想那些想破结界的做梦也想不到吧,硬是要破了这里的结界,大概会损敌一千自损八百会得不偿失的。”
“小辛师兄,你观察得这么仔细?”
“师弟,不信问问师尊!”
白鹤童子玄觉宗听了小辛师兄的话望向师尊李不染。
李不染右手握着青花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回答。
“师弟,你看师尊已经默认了。”
“哦!原来是李兄仙驾到本店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很久不见了,李兄!”
高亢爽朗的欢声笑语声传来,接着有踏台阶的声音。
“李兄,多有怠慢勿怪!”
“来人,把这个酒撤了,上我珍藏的千年冰火烧!”
“贾老板,不用了。百年冰火烧还不错,只要酒是真的就可以了。”
“李兄,莫客气!不是我大度,是因为李兄您的弟子白神医提前把酒放在本店的酒窖内,说是师尊会来切酒。”
“原来如此!”
“贾老板,那老夫恭敬不如从命!”
“李兄,应该的!唉,只可惜谪仙人不在,不然……”千里香酒楼贾老板没有说完有些哽咽。
“还好,谪仙人被流放时,白神医曾经去探望过牢狱之灾的谪仙人,还送了一坛冰火烧酒。”
“哎!世事变迁难料,生死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的虚幻而已!”
“贾老板,你感触良多啊!”
“不瞒李兄,时局艰难再加上动荡不定,老百姓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屠夫黄巢见人就杀,这神都城恐怕要变成鬼城了!”酒楼贾老板唏嘘不已,亲自拿去酒壶为李不染酒杯里面续满上。
“贾老板,人生如梦老夫偏偏要说就是糊弄人的话,老百姓不要活在梦里,是要活在真真实实的当下,平平安安过完百年有子孙后辈延续血脉,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着。”
“李兄,您的见解说到我的心里面去了。老百姓的想法简单也定是如此。”
“来,李兄切酒干杯!”
“贾老板,一起切酒干杯!”
“两位小兄弟也一起切了这杯苦酒!”酒楼贾老板说着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