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重聚八仙
吕岩在前许坚和李不染在中间,小辛和小师弟白鹤童子玄觉宗在后,走了大概五十步进入了老宅堂屋。
“各位道长有失远迎见谅,老头我腿脚不便。”堂屋主位上坐着须发灰白跛脚身材发福壮实的老头。
“无妨无妨!”吕岩作揖道。
“左邻右舍都叫老头为拐子李。”
“贫道吕岩,这位是许坚道友,那位是李不染道友和两个弟子。”
“贫道赶路错过客栈,见这里有一户人家,特来打扰了!”
“吕道长,莫说什么打扰之话,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各位请坐!不要客气!”
“阿国,荷花,阿湘给道长上茶点!”
“来了,父亲!”
“这几个都是老头的子女,可惜老伴走得早,看看这家里乱糟糟的。”
“活着不易,有子女绕膝服侍享受天伦之乐都是人之常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大哥,有客人?”
“二弟,过来见见各位道长。”
“大哥,好嘞!”
只听见踏步的声音如雷般,走起路来感觉地面像在震动,甚至看到房梁上的灰丝丝落下。而说话声音震得耳朵嗡嗡的。
小辛和小师弟白鹤童子玄觉宗捂着耳朵好奇的张望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好意思,老头的二弟腰圆粗糙,整天大大咧咧的不要见怪。”
“哪有千篇一律的人?千人千面甚至还不止。”
“吕道长胸襟宽广,有容人之量老头我佩服佩服。”
说话间仿佛一阵风吹来,一个更加富态的老头坐在拐子李右边位置上,右手握着一把大蒲扇,左手端起茶杯大口大口的切茶。
许坚自从看到这一家人后心里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又不能冒昧的问,只能憋在肚子里面。
笃笃笃!笃笃笃!
“爷爷您也起来了?”
“睡不着!起来看看,我们家好久没有访客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到堂屋。
“老先生您说的好久是多久?”吕岩问道。
“爷爷您坐着说!先解解渴。”荷花端来一把太师椅,扶着老者坐下奉上茶水。
“后半夜就睡不着了。老了就是这样。”老者端着茶杯感慨着说完押了一口茶。
堂屋外雄鸡打鸣声接二连三,不多时东方泛着鱼肚白。
“这天似乎亮得早了些?”小辛喃喃自语道。
“小辛入乡随俗。”
“知道了,师尊!。”
一盏茶的功夫日上三竿,透过堂屋门窗外雾气腾腾,缭绕老宅周围外目光止于雾气之内。
老者看了一眼屋外道:“老朽老眼昏花不记得多久了。”
一阵刺耳的笛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三弟,你又吹那个破笛子了,学不会就不要学了。”
“大哥,总有一天我会学会吹笛子的。”
“二姐,赶快出屋来看,种在缸里面的荷花开了。”
“真的开了么?现在可是隆冬时节,天寒地冻的怎么可能?”
“二姑娘,世间之事无绝对一切皆有可能。”
“多谢道长提醒!”二姑娘荷花道谢吕岩后跑出屋外。
“还真是耶!太神奇了!”
呜呜呜!一条黑不溜秋的细犬摇头晃脑的摆着尾巴,把屋子里面的访客都看了一遍后盘卧在老爹拐子李的脚跟旁。
许坚坐着无聊打了一个稽首后退出堂屋外。
“湘子道友,你们真的不认识我了么?”
堂屋外的许坚仍旧重复的问着堂屋外的姊妹三人。
“根本没见过何来认识?真是无稽之谈,不要妨碍我练习吹笛子。”
“仙姑,你也不认得我蓝采和了吗?”
“不认识。”二姑娘目不转睛的盯着荷花缸里盛放的莲花道。
“曹道友,你呢?”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被蓝采和称作曹道友的大哥身高马大,背靠荷花缸只顾自己把玩着手有弧度白玉制成三指宽一指厚的板子,对蓝采和的提问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堂屋外的对话堂屋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吕岩与李不染四目对视了一眼。
“李兄,你怎么看?”吕岩用意念传话给李不染道。
“吕兄,此地甚是奇怪,但是没有妖邪作祟,法力受限对于一般的修真者,而对老夫起不来作用。”
“原来如此。李兄,贫道的感觉也是如此。”
“李兄,有没有觉得这里灵气颇浓,对修行的人有大大的益处。”
“好也罢坏也罢,对现在这户人家没有实质性作用,只是这里的禁制锁住了灵气外溢,格外滋养了一家老小,才有今日的异象。吕兄的到来催化了灵气的聚集。”
“李兄,你这么肯定?”
“哈!吕兄,老夫从来没有看走眼过,这点老夫是非常自信滴。”
李不染与吕岩意念瞬间传送,两人交流心领神会。
“吕道长,李道长切茶切茶,莫要客气!这阳羡茗前碧螺春贡茶千斤难买,多亏城隍老爷惦记相赠……”拐子李双手端起茶杯正说着道。
“大哥,莫要扯没用的。”
“二弟你提醒的是,是老头我瞎七搭八胡扯的,莫要当真。切茶,茶凉了就不好切了。”老头拐子李急忙把话圆了回来,转移话题道。
老宅外雾气腾腾好像没有散的样子,朦朦胧胧的遮住了太阳光显得神秘兮兮的。
“有人在家么?”老宅竹篱笆门外迷雾涌动有霞光透过竹篱笆,零零散散的各色霞光穿过竹篱笆,接着有敲打竹篱笆和一个瓮声瓮气的老头声音。
许坚听到竹篱笆门外有声音一路小跑着,打开竹篱笆门道:“老先生,您请!”
“你,你不是这一方水土的土地公公么?”许坚眼尖认出了来访的是土地公公。
“小哥,你认错人了,小老头我不是什么土地公公。”
“唉!你就不要用袖子遮挡了,我都看到土地公公你的全貌了。”
竹篱笆内东面栓在桂花树下的大黑驴,看见竹篱笆门外的小老头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
“小黑驴,你傻叫什么呢?不要打扰我练习吹笛子。”放下笛子的三弟拉住缰绳高声道。
“不要饿着它,家里拉磨全靠它的。”
“知道了,爷爷!”三弟听到堂屋内老者的话,把笛子插在腰间,扛了一捆干草喂小黑驴。
“张爷爷,您请进。”
“不要挡住门。”
“好嘞!曹道友。”许坚也不在坚持,觉得无趣看喂驴去了。
“小曹,有客人?”
“嗯!”
“小老头我终于想到破你爷爷布的残局了。”
“福德兄,太好了!”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听到外面的话,精神立刻矍铄起来大步流星的跑到外面,根本不像是七老八十的老态龙钟的样子。
“爷爷您慢着点!”
“我有分寸,荷花丫头。”
“李玄兄,我们八仙共进退生死且同气连枝,你难道有难言之隐?”吕岩站起来质问道。
“吕道长莫生气,不要动怒!”
“钟离兄,你不要劝贫道。”
“吕兄,不是不认你,你也看到了我们几个法力尽失,恐拖了吕兄的后腿。”
“八仙亦师亦友相互扶持匡扶正义,三界十方斩妖除魔无不如雷贯耳。”
“吕兄,你说的大家都知道,现在等同是普通凡人,至于其他都不沾边。”
“唉!……”
“李兄,有什么办法没有恢复法力的?”
“灵根仙脉元神被封,有些棘手!”
“李兄,那就是存有希望?”
“一试便知!”
“哮天犬!过来!”李不染招呼打盹的细犬道。
细犬一个激灵立刻跑着伏首在李不染的面前。
“想回到你主人身边,就到门口护法。”
细犬听到李不染的话兴奋的点头,飞快的守在竹篱笆外。
“老夫一个问题想问一下。”
“知道的一定会如实说的。”拐子李朝李不染作揖道。
“你们六位上仙为何同时被贬此处?”
“这……或许是老君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