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聚首天药阁
“师尊,四师兄写的诗还不错!”
“小玄子,在你众多师兄里面老四学问不下五车。”
“四师兄才华横溢风流倜傥,而且还温文儒雅。”
“辛师兄,好话都给你说了!”
“老四比你们两个小崽子大不了几岁,以后跟着老四多学着点。”
“是,师尊!”
“哎!有时候就是太过迂腐!希望经历这次历练能够改了这个臭毛病。”
四弟子玄机子与司马子善轻轻的落在李不染的面前。
“弟子,拜见师尊!”
“老夫刚刚说完,老四依旧是脾性不改。”
“站好了说话。”
“是,师尊!”
“师尊左右站着的两位是我的辛师弟与玄觉宗小师弟。”
“师尊,这位是弟子刚刚结识新道友司马子善兄!”
“原来玄机兄的师尊也在,在小失礼了!失礼了!”司马子善说着连连朝李不染拱手弯腰道。
“俗礼在老夫面前就免了吧!”
李不染此言一出,司马子善有些惊讶转头看了看一旁的玄机子。
“莫非子善兄有什么疑问?不妨直说。”
“玄机兄,不是子善纯属好奇之问。”
“子善兄尽管问来。”
“玄机兄,子善望令师尊与你差不多大,是把你说大了?不说还以为是玄机兄的弟子。”
伫立李不染左右的弟子小辛与白鹤童子玄觉宗听到司马子善的话,虽然没有恶意但是哪怕有一点点敢质疑自己的师尊,俩人握紧拳头想上去与司马子善理论。
李不染依旧满面春风轻描淡写的制止身后两位想要一时冲动的弟子。
“无妨!无妨!”
“子善道友风华绝代,一身奇门遁甲秘术已是巅峰中的翘楚,能够达到如此境界的当今世上屈指可数。”
司马子善羽扇纶巾身穿藏青袍一副文人雅士着装,风度翩翩给人以聪慧博雅稳重大气真材实料的感觉。
司马子善听得赞誉有加的溢美之词,急忙用羽扇遮住红扑扑的脸露出一双炯炯灵动的大眼睛,略带含羞不敢正眼与李不染对视。
“谬赞!谬赞!子善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李不染端坐一长椅上,左手折扇从胸前慢慢抚过。一把焦尾的古琴浮在空中,阴霾的天空死气沉沉,但是恰好一束不弱不强的白光撒在李不染的身上透至古琴上最后一点光落沉青石路下,照人六分投琴三分显得有些模糊神秘感。
“恕子善斗胆!”
“请说!”
“子善对琴棋书画都略有涉猎,此琴好似伯牙……?”
“正是!正是老夫刚刚所借。”
“借?”
“有何不可?借来用用待以后完璧归赵即可也!”
“子善道友,你的朋友到了!”
“朋友……?”司马子善思量着四处观望着道。
“白冬瓜,刚刚有没有看见一妖道?”声音粗旷中气十足,声音刚落只感觉地上哐当被震了一下,下一秒就听到远处犀利索罗瓦片跌落碎裂开的声音,扑腾过来的尘土被白鹤童子玄觉宗用翅膀扇走。
“王忠,你的动静能不能小一点,不要老是这么高调!”
“白冬瓜,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没办法的哇!”灰尘中听到用袖子扑打衣服上灰尘的声音与说话声。
“白冬瓜,你截住了那个道士?”
“王忠,是不是要不要我跟你翻脸?”
“好了,心里有数!白……子善兄弟!”
地上灰尘散得差不多时,一个壮得不能再壮黑黝黝的大铁牛一般的年轻男子,撇了一眼一旁的司马子善,转头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盯着李不染不带眨眼的,生怕逃走一样。
“白……,子善兄弟刚刚追的明明是个老头道士,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年轻?难道是障眼法,等着待我王忠破了他的妖法!”
王忠说完撸起袖子呼啦啦的耍起拳来,拳看似简单但是拳风阵阵,卷起飞沙走石如飓风一般。
“王忠,不可造次!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冲动?”
司马子善飞身拦截住了王忠,左手羽扇打旋,一个黑洞吞噬了王忠飓风般的拳头的力道。
“干嘛拦我?”
“莽夫!看清楚再打也不迟!”
“就你淡定!”
“好了,你们一见面不是吵就是打,真是服了你们了。”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身材健硕国字脸的年轻男子站在俩人中间。
“章华,谁愿意跟他吵,不抬杠就已经不错了。”
“在下章华,冒昧打扰了!对不起!”章华抱拳朝李不染及其身后和一旁的玄机子道歉着道。
“不妨事,章先生!”
“吁……!”急促的马蹄声在一声吁后四平八稳的停住不动。
“蒙恩,你也来了?”王忠提着大嗓门道。
“那个贼妖道逃到这个巷子里面突然就不见了,所以一直追就追到这里。”
“蒙恩,章华,王……铁牛,你们稍安勿躁。”
“这位玄机兄是我刚刚结实的朋友,那位是他们的师尊,与两位师弟。”
“道兄,他们这几位是我子善的兄弟们,望海涵!”
“各人天命不同,相见乃是缘分,不必在意!”
“哈哈!子善兄弟看他比你还要年轻,书卷气比你还重!”
“王忠,莫要放肆!”
“章华兄弟,说都不能说么?”
“闭嘴!不能!大铁牛!”
“白冬瓜,莫要提起我的小名!再说翻脸了!”
“你们都说要翻脸八百回了,难道是个笑话?”
“蒙恩,怎么说你是名将之后,说话如此伤自尊?”
“王忠,你哪有什么自尊?”
“蒙恩,你……?不理你了!”
“禀告师尊,天药阁周围弟子早已经布下了结界。”
“如此甚好!”李不染右手五指抚着琴弦道。
“白冬瓜,你会不会被骗了?这么年轻?弟子看着比师尊年龄还要大?”
“这位王忠兄弟,那位的确是贫道的师尊,莫要再有疑问了!”
“大铁牛,管好自己的嘴!”
“师尊,好像都是奔着白师兄的天药阁来的。”
“小辛,把好像去掉,根本就是!”
“老夫坐等瓮中捉鳖,叫他们有去无回。”
“你们都听到了,我们被这个贼老道坑了!”
“我师尊说的不是你们,你们是误入天药阁所在的地界!”白鹤童子玄觉宗怒道。
“小玄子,不要动气,一会见分晓!”
“是,师尊!”
“子善兄弟,你与你兄弟朋友莫误会我师尊的话!”
“老四,进天药阁!”
“遵命,师尊!”
“天药阁可是白兄弟的心血,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不要让这个小道士进入!”
“大铁牛,不要无事生非!不相信他们,总要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信你?如果白兄弟有危险就来不及了。不行,我也要一起进去。”
玄机子看了一眼师尊李不染后,飞身落在天药阁楼下大门口唤道:“白师兄!白师兄!”
“师父,门外好像听到有人叫您?”
“二师弟,什么时候了都自身难保了,还会有人来求医?”
“大师兄,不一定是求医问药的,或许是朋友也不一定!”
“白师兄开门,我是王忠!”震撼的声音听得耳朵里嗡嗡作响。
“是王……?”
“二师弟,不要相信,有可能也是冒充的!兵荒马乱的现在正是医药短缺的时候,若是少了药命都不保。不能轻易开门,门一开师父布的防御结界就破了。再说,我们药阁的师兄弟们都在,这么多人全靠师父庇护护周全,不然凭师父的修为哪会一直守在这里。”
“大师兄说的是,救死扶伤是我们行医的职责所在,现在外面的百姓更需要我们医馆,我们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