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怒火欲焚
千峰山万剑宫总掌门夏侯玄二弟子宁远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对着千里香酒楼的门童阿春崽刺去。
“目中无人的小崽子!”宁远提剑心中多有不爽,出心中一口怨气。
“小小的低微门童也敢小瞧你宁大爷,找死!”宁远心里想着被人蔑视多有不痛快,便下死手对着面前不躲不避的门童阿春崽身体咽喉,胸口,肚脐眼三处要害刺得又快又猛。
“不知好歹的小崽子,道爷我今日就结果了你!”宁远心里又想着道,脸上的不屑与傲慢掩盖了原来被轻视的不爽。
“欺人太甚,仗着自己学了点拳脚功夫就能够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小辛,不要激动!把你爆棚的正义之心收回放进肚子里面,耐心的看下去。”
“辛师兄,切(喝)茶!切(喝)茶!”
“小师弟,没心思切(喝)茶,你自己切(喝)!”
“小玄玄,看你辛师兄挺拔威武正义感十足的大丈夫,以后多学着点!”
“师尊,您就不要取笑弟子我了!”
小辛被师尊李不染夸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把头埋在桌子底下。只得低头用袖遮面。
“师尊,辛师兄害羞了!”
“哈哈哈……!”
“小师弟,你还笑?”
“小玄玄,你可知你辛师兄从小到大都是在战场上与敌厮杀,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与共,简直就是九死一生后才捡回来的一条命。”
“辛师兄,原来你是行伍出身,怪不得威武霸气十足。”
“小辛虽然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但是无一败绩。”
“师尊,那是弟子最敬仰崇拜的冠军侯霍将军大哥。可惜英年早逝得太突然了,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发现我怎么这么不懂事!哎!……早知道会这样,就不离开霍将军大哥了,我定要保他周全。”小辛说的往事心中脸了不由的忿然嘴里一个劲的唏嘘不停。
“小辛,你虽当时为左先锋与霍将军遥相呼应,没有拖后腿已经非常不错了,但是这也许就是命数逃不了的。所以,小辛你要放下要放下心里的纠结后悔等种种,使命完成了就是归宿,把传奇留在世间传颂万年,这也是另外一种活在别人心里面的活法,不好吗?”
“师尊,您太了解弟子小辛的想法了,一下子解开了我的心结。谢谢您,师尊!”
小辛听得师尊李不染一席话感激涕零的激动得不行,放下茶杯急急忙忙要去与师尊李不染拥抱。
白鹤童子玄觉宗看着突然活泼放飞自我一般的辛师兄,手里倾覆的茶杯毫无察觉,惊得下巴都合不拢的样子道:“辛师兄,你好像换了灵魂一样,真的是你吗?”
“小白鹤,我是你如假包换的辛师兄。”小辛说着一个劲的往师尊李不染的身上靠。
“哇塞!辛师兄你还学会开玩笑?真是太意外了,以前总算一本正经心事重重不苟言笑的样子,看看现在这个样子,说给师兄们听谁得不会相信的。”
“老夫不喜欢这个样子,老夫虽对一切世俗礼法深恶痛绝,但是小辛你不至于这么热情啊!”作为他们师尊的李不染嘴里说着最嫌弃的话但双手还是展开,等待小辛的‘投怀送抱’。为弟子们答疑解惑树立正确的三观也是作为人师重要职责。
“师尊,弟子也要!”白鹤童子玄觉宗见小辛师兄与师尊如此亲密,如小孩久未见父般的感觉,他朝一日与父亲相见相拥的血脉亲情,哪怕是隔开很久很久也不会生疏。
“那就一起!”李不染由右手微微招手,用父见子的父爱一样眼神道。
小辛和师弟白鹤童子玄觉宗一起靠在师尊李不染的薄薄的肩膀上,放肆着用脸摩挲着,止不住的泪水打湿了师尊李不染的肩膀。小辛更是不停的抽噎着。
李不染顶着这一世越来越像原来的自己模样的皮囊,心里自责对自己的这些弟子们关心太少,暗下决心以后要多多把弟子们视如己出。
“这样不对啊!不符合老夫我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啊!那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李不染立刻推翻了刚刚心里所想,急忙摇着头。
下一秒,李不染轻轻的用折扇推开弟子小辛和小玄玄。
“你们两个见好就收,老夫毕竟还是你们两个的师尊!前面还有你们的师兄师姐。”李不染学着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低沉着嗓子道。
“师尊,您就不要学那些糟老头子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滑稽的!”白鹤童子玄觉宗转脸嘲讽道。
“小师弟说得非常不错,看着太别扭了!师尊您看上去的样子也比弟子们大不了多少。依弟子看,掌门大师兄长得都比您成熟。小师弟是不是?”
“这个倒是没注意过,不过也差不多啦!”
“你们两个小崽子没完没了了,竟敢当着老夫的面议论么?就不怕屁股疼吗?”
“不怕!”
“我也不怕!”
李不染被整得无语。这时,酒楼门口传来粗犷的叫嚷声音。
“倒是小瞧你这个门童,害宁师兄吃了大亏!”
“我的宝贝乌钢剑!我的宝贝乌钢剑!”宁远歇斯底里的哭着心痛道,很难想象一个壮大汉哭鼻子像个孩子一样肆无忌惮的样子。
“宁师弟,你的乌钢剑都被拧成麻花了,看了是废了!倒是你宁师弟,被自己的剑弄得皮开肉绽,不觉得痛么?”
“德牧师兄,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师弟受小兔崽子的窝囊气?”
“宁师弟,师兄我也是关心你的。”
“德牧师兄,不要说些没用的,把这小兔崽子擒住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一旁作为师父的夏侯玄乃千峰山万剑宫的总掌门看着眼前的两个弟子,脸色毫无波澜似乎已经见怪不怪的样子,直接下马往千里香酒楼走,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弟子握着剑柄瞪着眼睛看着门童阿春崽。
“这位客官,没听见么?今日客满暂不对外开放。”门童阿春崽张开双臂拦在了夏侯玄的前面一本正经的道。
“小哥能不能通融一下,你看天色已晚,神都内只有这里一家酒楼。”夏侯玄低声下气的求道。
“没有就是没有,没得商量。”
“小哥,之前我们看到有三人进入酒楼,所有才冒昧的跟着来到此宝地。”夏侯玄仍旧不动声色几乎用的乞求声音道。
“师父,用不着对这个门童这般客气!”边德牧嚷道。
“德牧,照顾好你宁师弟!”
夏侯玄话里话外叫自己的弟子边德牧住嘴。但是边德牧好似耳旁风一般没听见,又继续道。
“师父,求他作甚?烧了这家黑店,反正这神都都成了废墟也不差这一家了。”
“你个憨货,瞎说什么呢?”夏侯玄这时心里骂着不知好歹的弟子边德牧,恨不得一刀子结果了他如果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心里想道:“你们两个的亏还没有吃够,眼睛瞎了吗?千里香酒楼能够挺立到现在一块瓦都没破,用脚趾头想想都可怕,你惹得起么?就算是我夏侯玄也要夹着尾巴做人,至少现在是这样。”
“烧我酒楼?哈哈哈!我在千里香酒楼做门童几十载,今日终于听到第一个说出如此胆大包天的笑话。”门童阿春崽听到边德牧要烧了这个酒楼,心里不慌反倒是非常兴奋,唯恐边德牧找不到接着又道:“阿旺崽,阿旺崽!”
“来了,春哥!什么事?”
“去厨房拿些火来,听到这里有人要一把火烧了我们的酒楼。”
“春哥,这敢情好是好得嘞!烧了这里倒是干净,整得我阿旺就是一个劳碌命,全年无休还要无偿加班,老板的心也太黑了,恐怕天下难寻第二。”
“阿旺,叫你拿火把就去拿,废话干嘛这么多?不过刚才你的话正合我意。”
阿旺崽傻笑着看了夏侯玄和几个徒弟,笑嘻嘻的跑到后堂的厨房,举着点燃的火把兴匆匆赶到阿春崽的面前问道:“哪一个要烧?过来领火把。”
“谁怕谁?让我来!”边德牧赶鸭子上架一般大踏步的走到门童阿春崽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接阿旺手里的火把,嘴里碎碎念的道。
“师尊,您也听到了门童阿春崽与那个跑堂哥阿旺的话,真是弄不懂耶!”白鹤童子玄觉宗听得一头雾水问道。
“想烧这里,门都没有。是不是啊师尊?”小辛也好奇的问道。
“小辛你都知道结果了,还问老夫干嘛?耐心的看下去,来来来切茶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