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别样的生活
回到房间，塞尔比有意地问道：“克里斯，你感觉赛德罗斯这人如何？”
“嗯，还不错，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能跟我们讲了那么多，丝毫没有保留的意思。”
“我也是这样觉得，但是他好像还有什么不愿意和我们谈。”
“人总会有点秘密的。就比如我们也没有跟他透露我们真实的意图呀。总不能把人都想成那样。”
“也是，但是我觉得我们还得花点时间才行。那法典可能牵扯很多的事，万一让心怀不善的人得知，那真是坏了大事了。”
“那倒是，这点我还是认同的。反正，我们才到这里，需要了解的太多。”
“嗯，回头我们再和汉娜商量下。这事还得加快点解决了，里面的预言应验了，就怕有不好的事发生。如果能提前预知，那就可以避免无辜的伤害。”
“我好奇怪，刚才见到的老人竟然都一百多岁了，完全看不出来呀。是不是会魔法的人都会长寿呀。”
“也许吧。体质的问题。”
“看来我有机会也琢磨琢磨。”
“现在可不是考虑这问题的时候。”
“哈哈，不耽误。今天得到的讯息可真不小，原来埃拉西亚的历史还有着这跌宕起伏的过程，龙族还曾经辉煌过呢，可惜了，现在几乎都见不到它们的踪迹了。我还知道之前还有龙骑士的封号呢，能让一头有着智慧的龙当做你得坐骑，那该是多威风的事。即使你给我个大祭司的头衔，也比不上。”
“怎么？你还想着拉风树形象的事儿呢？我们要忙的事事还多着呢。”
“我只是想想而已，只是想想。之前那段历史该有多精彩呀。”
“早点休息吧，明天可就要正式上课了。”
“也不知道会是谁来教我们。我还是担心我自己吧，我可是拖了你的关系才进了这里，让我这个没有先决条件的人学魔法简直就是折磨了。”
“没事，即使你不合格也会留下来。就像选中那样，其实只需要一个理由罢了。”
“看来我得好好伺候您才行了。我的塞尔比老爷。”克里斯一脸坏笑，开着玩笑地说道。
“得了吧，你还是好好顾好自己吧。收拾下，早点休息吧。”
“遵命，塞尔比老爷。”
回应克里斯的是塞尔比扔过来的一个软枕头。
学院的授课正式开始，新学员也加入了之前老学员的队伍。围坐着的总共才二十几人而已，这次新募的学院只有六人，而且还算上了克里斯。赛德罗德竟然亲自上阵，教授他们火系魔法的初始课程。这让老学员惊叹不已。
“大法师可是很少亲自授课的。也只有在极少的集会和重大的聚会上才能见到他们的身影。”
“也许学院开始重视我们了。这可是个好的开始。”
“不知道这几个新来的怎么样？几乎和我们当初一样，懵懂的很。”
“安静！”老法师厉声喝道，立即止住了课堂上相互私语的学员。
“以后将由我来给各位授课。如果有疑问的，都可以在课下和我交流。鉴于近日有新学员的加入，我重新将火系魔法的起源阐述一遍，希望你们能有新的收获。之后，我会传授些初级的火系魔法的咒语，用于你们平时的练习。这都是基础，你们要好好的参透，多加练习。记住，勤能补拙，没有任何成功都是不劳而获的，没有辛勤的努力学习，你终将止步眼前。你们切记。”
“是，老师。”学员们此刻答得异常一致。
老法师把目光集中到塞尔比的身上，看到他正一本正经地坐着，对视着自己，心里暗暗表示安慰，继续移步边走边道：“元素魔法的本质很简单，却有一定的限制。限制的先决条件就是施法者本身，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魔法师，这就是今天只有诸位还坐在这里的原因。要想成为一位魔法师，施法者需要有针对元素的亲和力，能够在周遭的环境中感受的元素的存在，就是所谓的元素感知力。这种力量是与生俱来的，也是决定一个法师能达到什么程度的标尺，但是也有例外。炼金师倒是能够提炼出一种蓝色药剂，能够在短时间内瞬间提高施法者携带的感知力，从而提升一个层次也不在话下。任何这种爆炸性的增长，都会带来弊端。第一，施法者会在体内积蓄不少药剂中带有的伤害性物质，长期服用将会导致各种意外，也许是爆体也许是慢性的疾病也许会是短暂的失忆，谁能确实说出它的副作用，聪明的人可不会长期服用这种药剂；第二，药剂虽然在短时有明显的提升，但之后会有一段失效的时间段，期间你会感觉虚弱无力，这是药剂提前抽调了全身潜力才造成的后果；第三，你得有足够的金钱支撑你去做，即便有也未必行。这样的药剂几乎是有价无市，所以还是最好放弃这样的想法。有一点还是要补充下，就是本身具备的能力不相上下，但施法者本身对于施法的熟练程度和反应速度也是会有一定的差距，从而影响施法的速度和强度乃至灵活性，这也是魔法师必修的一课。综上所讲的，衡量一位魔法师的强弱，主要取决于施法者本身的天赋和练习。这些你们都明白了吗？”
“明白！”
“好。下面说的也许是常识，但绝不是定律。或许以往你们所接受的都是这样的意识：但凡一位魔法师针对了一种元素的感应，那么他只能在这个元素上发挥出自己的实力。这套理论只适合一般水平的魔法师，因为他只能感应到一种魔法元素。事实上，杰出的魔法师都会感应两种乃至更多的元素，甚至还有类似精神和灵魂的魔力波动，那就代表着施法者具有广泛而凝聚的魔法号召力。在昨日的招生大会上，我就有幸见到了一位，而现在就坐在你们身边。”
话音刚落，学员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都在讨论着谁是所说的主角，而目光之下便是近日刚到来的六个新学员身上。等到大家都发觉塞尔比正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自然把这个名额附加给他了，然后继续发出啧啧地不可思议的议论声。
“一个自身条件优渥的人更加需要勤奋练习，这才不能辜负了这天赐的福祉。诸位也无需泄气，魔法的施展还取决于对于魔法的熟练程度，如果能在操控上比之对手更胜一筹，也是有取胜的几率。”老法师说完，特意地看向塞尔比，眼下的意思再也明确不过了。虽然是对着众人叙述，但明显是对着塞尔比的嘱咐。
学员们开始继续交头接耳起来，纷纷地向塞尔比投去艳羡的目光，反倒让坐在身侧的克里斯也不自觉地骄傲起来。“看来，我们不受欢迎也不行啊。我觉得我都快成了他们餐桌的烤乳猪了，你没正眼看他们的眼神吗？都快吃了我们了。不，应该是你，吃的是你才对。”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克里斯，忘掉这些吧。”
“好吧，我只是有点不适应而已，这样的场景已经很久没在自己身上体现了。也许我得花些时间适应下，虽然这感觉还不错。”
“多想点别的吧，你该告诉他们，让他们好好练习才对。”
“可是赛德罗斯老爷已经提醒过他们了，可不不在乎我这个小人物的。”
“真是见鬼。都看着我们干嘛。”塞尔比轻声地说道，几乎只有一旁的克里斯能够听得见。
“好了，都安静些吧，这没什么。多想想我刚才讲的，把自己锻炼成一个真正的战士，而不是热衷吹捧阿谀的背后人。”
终于平静下来，所有人又开始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老法师的话语中。这让塞尔比大呼口气，“这样被人看着，还真不好受。”
“那时因为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的情绪。哈哈……估计你以后都得承受着。我现在倒有些惋惜了。”
“贫嘴。你最好少说点，已经够烦了。他根本不需要提那句。”
“也许他会说，这是你迟早要面对的问题，而调节你内心的情绪也是你必修的一课，现在不是正是上课的好时机吗？”
“你在暗讽？还是在自我发挥天才的想象？最好安静些，该讲正题了。老师正望着你呢！”
克里斯突然注意到老法师的眼神正扫视着自己，立即闭嘴，不在开口。
“好，老学员到演练场继续演化控火术，新学员和我去地火室，我会教授一段咒语，你们要死死牢记。在默念咒语的时候，用心去体会去感应周遭环境的火元素力。都听懂了吗？”
“是，导师。”
“行动起来。”
课堂立即到了地火室，其实就是一间密闭的房间，中间放置了一口燃着大伙的铁炉子。六个学院围着炉子盘地而坐。心里开始默念起刚才学到的咒语，试图与炉火中的隐藏力量沟通。
塞尔比也照着做，很快，炉子窜出一大堆火焰，朝着塞尔比奔去，立即惊得所有人匆忙起身，往后倒退了数步，一脸惶恐地盯着眼前突发的状况。赛德罗斯也吃了一惊，手掌微微地动了下，但看到下面发展的状况，他又把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双手又作出环抱的样子。
火焰并未像众人期盼的往塞尔比的身上扑去，只是在几尺的距离停滞，并开始不断旋转，形成一只脑袋大的火球，忽上忽下，似乎都受着塞尔比的控制。此刻，塞尔比也正用心与这股力量保持着争夺的胶着状态，他心里自然清楚，有了咒语的加持，这团火焰似乎比之前更容易掌控，能够在自己的意识里上下跳动，并作出相应的动作。原来咒语还能加持自己的掌控力。一段控制后，塞尔比利用意念直接将火焰重新送入火炉，顿时，火炉里的火力猛地一窜，爆出零星的火星子。
老法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住地夸道：“好，好啊。一个新学员竟能如此快速掌握控火之术，难得，难得啊。”
“奇怪，这次身体没有出现异常的状况，不像以往总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动作。”塞尔比在心里念道，“或许是有咒语的缘故吧。”
“你越来越熟练了。比以前好像更随心所欲了。”克里斯凑上前，小声地对着塞尔比说道。
“那一定是刚才的咒语见效了。之前可没有什么咒语来着。”
“那必然是这样了。看来，我们得有好日子过了。”塞尔比不禁笑出声来。
“克里斯，别交头接耳，好好练习。塞尔比，你消化下刚才的感觉，感受下刚才在你身上的一切感知，想想如何将炉子里的火焰全部吸纳而出，然后可以在你得感召下，变化出你自己意识中的形态。如此完成，你便完成控火术的要领，也勉强算是一个合格的见习魔法师了。”
“这么快。”剩下的几个学员都惊的愕然，这进步也实在太快，他们几个才一起刚刚练习呢。
“是。”塞尔比静下心，开始在脑海寻觅刚才的感觉，那一瞬间的亲切感受还是让他深有体会的。
“都快好好练习起来。都别给我偷懒。”在老法师的严厉训斥下，新学员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谁也没注意到，克里斯的额头正冒着大汗，他在此刻根本毫无感觉，就如同自己是个小丑陪着大伙在搭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