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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固伦和静公主

共 19 章

正在阅读 · 第11章 工具皇后2

第11章 工具皇后2

和静公主府的庭院里,蒙古烤肉的香气伴着欢快的笑声飘得很远。小燕子盘腿坐在羊毛毯上,手里抓着一大块烤得油滋滋的羊肉,吃得满嘴流油,拉旺多尔济坐在她身旁,一边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星,一边笑着递过装着马奶酒的银壶:“慢些吃,这烤肉还有很多,没人跟你抢。”

小燕子接过银壶抿了一口,眼睛亮得像星星:“还是蒙古的烤肉好吃!比宫里的御膳房做的还香!”说着,她放下银壶,拉起拉旺多尔济的手,“走,我们再去跑一圈!上次你说的那片草原,我还没看够呢!”拉旺多尔济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任由她拉着往马厩走——自从小燕子住进来,这公主府就没安静过,可他偏偏就喜欢她这股鲜活的劲儿,喜欢她眼里没有丝毫算计的纯粹。

两人骑着马在府后的草原上奔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小燕子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拉旺多尔济看着她飞扬的发丝,心里满是满足——他何其有幸,能娶到这样一位不受束缚、满心欢喜的公主,能拥有这样一段没有权力算计、只有真心相待的感情。

而此时的御书房内,乾隆正对着一份奏折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李德全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皇上自从上次和他谈过永琪和知画的事后,就一直在琢磨景阳宫的后宅之事。

过了许久,乾隆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思:“永琪如今只有知画一个嫡福晋,后宅太过冷清了。皇子的后院,不仅是要打理家事,更要牵扯朝堂势力,稳固根基,只靠知画一人,怕是不够。”

李德全心里一动,连忙躬身问道:“皇上的意思是,要给五阿哥再指一位侧福晋?”

乾隆点点头,拿起一份名册递给他:“你看看这份名册,索绰罗关保的女儿索绰罗欣荣,知书达理,家世也不错,让她做永琪的侧福晋,既能拉拢索绰罗家族的势力,也能看看知画的肚量。”

李德全接过名册,心里已然明了——皇上这是在考验陈知画。若是陈知画连一位侧福晋都容不下,只能说明她心胸狭隘,不堪大用,将来也无法辅佐永琪打理后宫;若是她能坦然接受,甚至主动配合,才能证明她有做“工具皇后”的潜质。

乾隆看着李德全若有所思的模样,继续说道:“知画这姑娘,是有几分能力,可性子太急,太看重权力,也太在意永琪的心思。皇家的后宅,从来都不是只讲情爱和独占的地方,她若是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将来怎么替永琪稳住后宫?怎么应对那些错综复杂的势力?”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朕让她做嫡福晋,是看重她的能力和家世,是想让她成为永琪的助力,而不是让她成为永琪的拖累。若是她连一个侧福晋都接受不了,只能说明她不堪大任,到时候,这嫡福晋的位置,能不能保住,就难说了。”

李德全连忙应道:“皇上英明。奴才这就去安排,让五阿哥和陈福晋知晓此事。”

乾隆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自己则继续对着窗外的梧桐树出神。他心里清楚,这不仅是在考验陈知画,更是在为永琪铺路。永琪是他看重的皇子,将来的路还很长,后宅的稳定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陈知画若是能通过考验,自然是好;若是不能,他也只能再另寻他人——皇家的利益,永远比个人的情爱和意愿更重要。

而此时的景阳宫,陈知画正坐在窗前发呆,手里拿着一方绣了一半的手帕,却迟迟没有下针。自从那晚在御书房外听到皇上的话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忽然,宫女匆匆进来禀报:“福晋,李总管来了,说有皇上的旨意要宣。”

陈知画心里一紧,连忙起身整理好衣襟,快步走到殿外迎接。当她听到李德全宣读完皇上要给永琪指婚索绰罗欣荣做侧福晋的旨意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李德全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却还是按照皇上的吩咐,语气平静地说道:“陈福晋,皇上说了,皇子后院之事,关乎根基,还望福晋以大局为重,好好辅佐五阿哥。”

陈知画勉强稳住身体,躬身应道:“臣妾……遵旨。”

李德全走后,陈知画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她看着殿外飘落的树叶,心里一片冰凉——皇上果然是在考验她,果然是在为永琪铺路,而她,不过是这场铺路计划中,随时可以被替代的一枚棋子。

她想起小燕子在公主府里无忧无虑、备受宠爱的模样,想起自己在景阳宫里步步为营、却依旧朝不保夕的处境,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接受皇上的安排,只能努力扮演好“工具皇后”的角色,只能在这深宫里,继续戴着假面,步步为营地活下去。

可她的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她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场权力的算计,终究还是没能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幸福。第七章风波暗涌,明暗交锋

和静公主府的花园里,残余的烤肉香气还萦绕在空气中,方才小燕子与拉旺多尔济嬉闹的痕迹尚未散去,石桌上还摆着半壶未喝完的马奶酒。拉旺多尔济望着小燕子离去的背影,方才强装的平静瞬间褪去,眉头紧紧拧起,快步走向书房——小厮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心头发沉:朝堂上竟有人借着“小燕子出身民间”的由头,质疑她固伦公主的身份,甚至暗指她“冒领皇家恩宠”。

进了书房,拉旺多尔济立刻召来心腹护卫,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立刻去查,是谁在朝堂上散播谣言,背后有没有人指使。记住,动静要小,别打草惊蛇。”护卫躬身领命后,他又取来纸笔,快速写下一封信函——他必须尽快进宫面见乾隆,将此事禀明,绝不能让谣言发酵,伤了小燕子的心,更不能动摇她的公主身份。

笔尖在纸上划过,拉旺多尔济的思绪却飘到了小燕子身上:她此刻或许还在房里哼着蒙古小调,或许正摆弄着白天采来的野花,她那样纯粹,从未想过要卷入朝堂纷争,可偏偏有人容不下她的荣光。他握紧拳头,心里暗下决心:无论背后是谁在搞鬼,他都要护好小燕子,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而此时的紫禁城里,御书房内的气氛却剑拔弩张。几位反对小燕子公主身份的大臣正跪在地上,言辞恳切地进谏:“皇上,固伦公主乃皇家至高荣誉,需有纯正血脉或赫赫功绩支撑。小燕子姑娘虽有恩于皇室,可终究出身民间,恐难服众啊!”

乾隆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正要开口反驳,富察傅恒却率先上前一步,双臂交叉在胸前,眼神冷得像冬日的寒冰,扫过跪在地上的大臣:“诸位大人这话,未免太过健忘。”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当初小燕子替明珠格格认亲,虽闯了木兰围场,可后续的认亲流程——从验看信物到问询细节,桩桩件件皆完备无误,何来‘冒领’之说?”

几位大臣对视一眼,还想辩解,富察傅恒却不给他们机会,继续说道:“更不必说,皇上曾亲带小燕子去太庙祭祀酬谢天地,行过拜谒爱新觉罗家列祖列宗的大礼。那时诸位大人皆在现场,怎的今日就忘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为首的大臣身上,“当年皇上本就有意封小燕子为和硕公主,若不是纪大人以‘需先稳固身份’为由阻拦,她早就是皇家认可的格格。如今晋封固伦和静公主,不过是皇上兑现当初的心意,补偿她这些年的付出罢了——诸位大人对此有异议,难道是觉得皇上的决定不妥?”

“臣等不敢!”几位大臣连忙叩首,额头抵在金砖上,不敢再抬头。乾隆听了富察傅恒的话,顿时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傅恒说得极是极是!小燕子的功绩与真心,朕看在眼里,皇室列祖列宗也看在眼里。她这个固伦和静公主,是朕亲自定下的,谁敢再有异议,便是质疑朕的决断!”

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缓和,几位大臣再也不敢多言,只能躬身退下。乾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对富察傅恒说道:“多亏有你在,不然今日还真要被这些老顽固缠上。”富察傅恒躬身道:“皇上谬赞,臣只是实话实说。小燕子公主性情纯良,不应被这些流言蜚语所扰。”

而远在景阳宫的陈知画,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泪水早已干涸,眼底的脆弱被一层冰冷的坚定取代。她拿起一支银簪,缓缓插在发髻上——方才桂嬷嬷来报,索绰罗欣荣不日便要入府,她不能再沉浸在悲伤里,更不能让那位新侧福晋看了笑话。

“桂嬷嬷,”陈知画的声音平静无波,“去把府里的账目和下人名册都拿来,我要亲自过目。”她看着镜中眼神锐利的自己,心里暗暗想:既然皇上把她当成“工具皇后”,那她便做好这个“工具”——管好后宅,拉拢势力,就算永琪心里没有她,就算小燕子风光无限,她也要在这深宫里争得一席之地,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她。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公主府的书房里,拉旺多尔济正拿着写好的信函准备进宫;御书房内,乾隆正与富察傅恒商议如何平息流言;景阳宫里,陈知画正翻阅着府中账目——三处地方,三种心境,却都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场围绕着权力、身份与情感的交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