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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死遁六年,娇娇被疯批权臣痴缠

共 39 章

【男主洁+换马甲二次功略+疯批黑化+万人嫌变团宠+雄竞修罗场】 岳平瑶为救至亲绑定系统,成为寡嫂,花六年将反派秦喻南阴暗值清零,功成身退。可刚回现实,警报再响——秦喻南阴暗值竟飙至99+!她被迫重归,却意外穿成侯府郡主、秦喻南的未来大姨子。 身份变了,记忆封了,连她最拿手的桂花糕都被他复刻得满城皆是。 昔日亲手养大的少年,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右相,冷漠疏离,再难靠近。 岳平瑶咬牙握拳:不就是重刷一遍好感度?这次换我演你白月光! 可当她步步为营,周旋于侯府暗斗与宫闱权谋之间,终于接近他时—— 他一袭红装,挡在她面前:“你以为我想娶的是别人吗?”

正在阅读 · 第三十五章 强求?

第三十五章 强求?

秦喻南剑眉微蹙,沉眸望着前头两人,漆黑的冷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他盯着岳平瑶时,岳嘉柔也悄悄观察着他。

她摸不透秦喻南心思,可今日岳平瑶明显别有用心打扮,加之他的反应,让她心中升起一阵危机感。

眼瞧着就要回府了,秦喻南却依旧什么表示都没有,她到底是没了耐心,急切问道。

“右相今夜约我出来,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秦喻南漆黑的眸子望向她,见她满怀期待的模样,淡淡垂下眸子,心中某个想法继续验证,沉声道。

“明日休沐,二姑娘要是有时间,我让下人去接你到相府。”

“好,我有时间!”

秦喻南的主动让岳嘉柔心中欢喜,那股不安也渐渐消散。

岳平瑶走在前头,将秦喻南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柳叶眉深深皱起。

秦喻南将人约到府中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想要培养感情?

是觉得今夜多了她和梁少玉,不方便说话?

岳平瑶一时看不透秦喻南的心思,心头跟猫抓似的难受,面上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她脚步慢了下来,来到一个摊子前,随意拿起一根木簪,眼神看向了身后说话的两人。

梁少玉凑到她身边来,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簪子。

“喜欢?我买给你吧。”

说着,便掏出了荷包准备付钱。

“不用了,也没那么喜欢。”

岳平瑶将木簪放了回去,水眸冷冷淡淡望向他,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而且就算喜欢,我也能自己买,就不劳烦梁公子了。”

夜风卷起少女乌黑长发,梁少玉望着她精致白皙却淡漠的脸庞,便知晓她的心思。

她不止是拒绝他付钱,还是拒绝他。

他唇角勾着一抹僵硬的笑,心有不甘,目光灼灼盯着岳平瑶,还待说什么,岳平瑶却直接抬手阻止。

“我们不合适,我也不喜欢梁公子,你还是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梁少玉神色渐渐变得难看,方才的温柔也不装了,看向岳平瑶的眼神带着几分阴沉沉的意味。

岳平瑶丝毫不惧,梁少玉便是再不满,也不敢对她如何。

梁家本就不算什么贵族,梁少玉也是个没本事的,而她是二品郡主,还得皇后娘娘的宠爱,他们脚后跟都比不上,又谈何敢对付她。

只是梁少玉花花公子一位,只怕也没被人这般不讲情面的拒绝。

但岳平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梁氏的心思她一清二楚,梁少玉也不是什么好鸟。

拒绝便拒绝了。

“表哥,大姐姐你们在聊什么呢?”

岳嘉柔清脆的少女音带着几分愉悦,打断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岳平瑶微微勾唇,不咸不淡地望向了紧随其后的两人,目光在秦喻南身上稍稍停留片刻后,笑答。

“没什么?梁公子说他身子不适,要回府了。”

“我看着时辰不早,不如就此散了吧,各自回府。”

岳嘉柔似有些意外,蹙眉看向梁少玉,眼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梁少玉俊脸难看,也不解释,扭过头去。

几人回了马车处,各自打道回府。

秦喻南回府后便去了小院。

屋中黑漆漆的,只点了一盏宫灯。

是他方才赢来的那盏,放在了嫂嫂身边。

明亮的烛火让略显冰冷的房间多出一丝温度,暖黄的灯火照着床榻上女人冰冷的脸庞,影影绰绰,连神情都温和了些许,跳跃的火光让她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秦喻南坐在了榻上,脚边堆放着几坛子酒,其中一瓶已经开封,喝了一大半。

他本就生的唇红齿白,剑眉星目,喝完酒后脸颊略红,平日那双清冷的黑眸染上了星星点点的光芒,眼尾泛着薄红。

他痴痴望着床榻上的女子,双目赤红,唇角轻轻勾了勾,嗓音低哑。

“要是嫂嫂你醒着,定是要骂我了吧。”

他平日也不大爱喝酒,晚间与岳嘉柔同游灯会后,回府看着躺在冰冷床榻上的嫂嫂,突然就觉得孤寂。

外头万家灯火,热闹非常,可他思念的人却看不见,只能被迫躺在这冰冷的房间。

秦喻南俯身,望着近在咫尺的“睡颜”,伸出轻颤的手抚上冰冷的肌肤,喃喃道。

“我是不是不该强求?”

床榻上的人无法回答。

他低低笑了起来,颀长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唯有床榻上那盏灯亮着,映照着他眸中情绪癫狂又冷漠。

“可是,让我放手,我做不到。”

他做不到放她离开,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世界会是怎么样的。

“嫂嫂,你要是怪我,就来我的梦里骂骂我好不好……”

话语渐渐弱了下去,秦喻南倚靠在床沿,慢慢睡了过去,唇角勾着点点笑意,似乎做了个美梦。

岳平瑶来时见到的便是这一幕。

屋中只点了一盏灯,极大的酒味充斥着房间,在床榻下,清隽的男人似是喝醉了,倚靠在床榻边睡了过去,手边是碎掉的酒坛。

这是喝了多少?

分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喝了这么多酒。

岳平瑶缓步靠近,男子闭嘴眼睛,细长的眉眼微微上挑,白皙的脸庞因醉酒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乌发半束着,一缕散落在肩头,显得有些颓废。

她迟疑着想要叫醒他,可秦喻南醉得完全没了意识,任由她只能叫,他都没醒。

望着睡着后都蹙着的眉,岳平瑶目光微沉,喃喃道。

“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睡梦中的秦喻南像是听到了,蹙了蹙眉。

未免他睡着后被碎瓷器割伤,岳平瑶任劳任怨的蹲下身将酒坛碎片捡起。

准备将人扶起时才注意到他手受了伤,应当就是被酒坛碎片割伤的。

“十一。”

岳平瑶对着门外唤了一声。

一道黑影瞬间闪进了房间。

她示意十一搭把手,问道。

“他的房间在哪里?”

将人搬回房间后,她又让十一拿来了金疮药。

秦喻南的房间极其简约,除却一些必要的物件,几乎算得上是空,哪里像是堂堂一国丞相的卧房。

手心处的伤口扎的有些深,岳平瑶怕伤口中有碎渣,还特意检查了一番才给他上药。

尽管已经放轻了动作,却还是难免有些疼,秦喻南小小的挣扎了一下。

“别动。”

岳平瑶下意识说了一句。

秦喻南竟奇迹般的不动了,随即一声微弱却柔软的呼唤传来。

“嫂嫂……”

岳平瑶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