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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死遁六年,娇娇被疯批权臣痴缠

共 39 章

【男主洁+换马甲二次功略+疯批黑化+万人嫌变团宠+雄竞修罗场】 岳平瑶为救至亲绑定系统,成为寡嫂,花六年将反派秦喻南阴暗值清零,功成身退。可刚回现实,警报再响——秦喻南阴暗值竟飙至99+!她被迫重归,却意外穿成侯府郡主、秦喻南的未来大姨子。 身份变了,记忆封了,连她最拿手的桂花糕都被他复刻得满城皆是。 昔日亲手养大的少年,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右相,冷漠疏离,再难靠近。 岳平瑶咬牙握拳:不就是重刷一遍好感度?这次换我演你白月光! 可当她步步为营,周旋于侯府暗斗与宫闱权谋之间,终于接近他时—— 他一袭红装,挡在她面前:“你以为我想娶的是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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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揪内鬼

“郡主!”

秋水蓦然抬头,震惊的看着华蕴柔。

另外两个丫头也惊讶的看着秋水。

秋水短暂惊愕过后,背脊挺直大声诉冤,明眸含着几分水汽,似被冤枉极了。

“奴婢冤枉啊,郡主明察,奴婢从未做过背主忘义之事,为何将奴婢赶出院子?”

不见棺材不掉泪。

岳平瑶扶着彩鸢的手起身,慢步来到秋水身侧,见她神色僵硬,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浅笑嫣然。

“放心,我不会打你。你既要个公道,那我就给你。”

“侯府中,最多的是玉兰,唯一一处种了梨花,就是主院里。”

秋水浑身一僵,仰头愕然望着岳平瑶,双颊轻颤。

岳平瑶浅浅勾着唇,墨黑的眼眸却是冰寒至极,红唇抿了抿,细白手指从她发间捻起一片白色花瓣,随即在她面前轻飘放下。

花瓣缓缓落下,却轻易击碎了秋水的谎言。

“你值了夜应当还未来得及梳洗就被叫来了,据我所知,揽翠苑离侯夫人院子极远,你这花瓣与梨花香是怎么染上的?”

秋水刹那间面白如纸,无从辩驳地闭上眼,俯身磕头,颤声道。

“郡主饶命,奴婢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就能做背主忘义之事,若你存了心,只怕哪日我都要丢了命了。”

岳平瑶旋身回了软榻,居高临下望着抖若筛糠的女婢,紧绷面庞冷如冰霜,水墨般漆黑的眸子冷静望着她。

“我不会要了你的命,就送你去浣衣房吧。”

自己院儿里赶出去的人,梁氏是不会要了。

她素来装出个贤良的样子,怎么会留这么大个破绽。

浣衣房虽苦,但好歹保了秋水一条小命。

不杀人是她的底线,可处置叛徒是为了杀鸡儆猴,免得往后再有此类事件。

这种事情上她一向不会心软。

“郡主饶命啊,奴婢知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

秋水听闻要去浣衣房,从二等丫鬟降为低贱的洗衣丫鬟,当即哭闹起来,一时磕头求饶,只盼着岳平瑶能饶了她。

岳平瑶懒怠听她哭嚎,叫了人将之拖走,耳边才得以亲近。

她望着余下两个丫鬟吓白了的脸,沉眸微眯,冷声警告。

“你们也瞧见了秋水的下场,往后你们若是敢同她一样,我可就不能保证会不会留你们一条命了。”

两个丫鬟急忙表衷心,直言绝不会犯。

岳平瑶挥退了二人,彩鸢脚步匆匆进门,凑到她跟前压着声回禀,说是瞧见岳嘉柔鬼祟着往后门去了。

“今日奇怪得很,往常郡主这儿有动静,二姑娘是第一个来看热闹的,可今日倒是奇怪,奴婢瞧着二姑娘脚步匆匆,似是有急事,便来回禀郡主。”

岳平瑶挑眉。

这青天白日的,若是出门也不必鬼鬼祟祟的,难道她是去见情郎去了?

她倒是大胆,昨夜才叫她抓了把柄,今日却还犯险出门。

梁氏忙着揪她的错处,却不晓得自己女儿那处着了火。

昨夜要去相府,她便没时间追究岳嘉柔同谁私会,没想她这么快就给机会了。

她倒是挺好奇,岳嘉柔要见这人是什么身份,能让她这般豁得出去。

岳嘉柔上赶着给她送把柄,她当然要把握住。

岳平瑶当即换了身衣裳,从后门追了出去。

【系统,岳嘉柔现在人往哪儿去了?】

【宿主,为您提供岳嘉柔的位置坐标,请查收。】

脑中出现一处红点,岳平瑶顺着轨迹追了过去,却在看到面前的招牌时愣住了。

袖香楼?

这不是京城最大的花楼嘛,岳嘉柔去那处做什么?

谁好人家会情郎跑到花楼来会,岳嘉柔这口味倒是挺重的。

岳平瑶让彩鸢给她找了一身男人衣裳。

彩鸢不明所以,似是想到什么,惊得张大了嘴巴。

“郡主,您不会是要出花楼吧,这可不行,侯爷要是知道,会打断您的腿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乖,快去。”

岳平瑶温柔地摸了摸彩鸢的脑袋,哄着她去找衣裳。

这花楼她是非去不可,秦喻南与侯府的婚事也非退不可!

彩鸢无奈只能听命,去了半晌,却只带回来一人,还是花楼的姑娘。

“郡……姑娘,男装奴婢找不到,不过奴婢想到别的法子,这位是花楼的姑娘,让她进去替你找人。”

岳平瑶瞧着面前的小美人,忽的笑了。

“你把衣裳脱了。”

花楼姑娘愣了一下,下意识抱胸。

“这生意我不做了。”

这姑娘瞧着貌美,没想竟是个变态。

岳平瑶一时无语,忙拉住要下车的姑娘解释。

“我要穿你的衣裳进去,你穿我的衣裳在这儿等我。”

彩鸢一听可不行,连忙劝她三思,岳平瑶却去意已决,谁都劝不住。

岳平瑶给了那姑娘一些银子,换了她的衣裳,带着她的丫鬟,以轻纱覆面成功混进了花楼。

这是岳平瑶头一次进花楼,不得不说,真是开了眼界。

在这规矩森严,男女大防的封建古代,花楼里的随处可见的拉拉扯扯,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实在是不堪入目。

酒池肉林,骄奢淫逸,好……辣眼睛。

她不敢乱看,一直低着头顺着脑中小红点行进。

上楼时同一个公子撞了一下,她险些摔倒,好在扶住了楼梯,这才幸免于难。

“姑娘你没事吧?”

那公子温温和和问了一句,岳平瑶却半分心思也不在这儿。

一道热络中带着讨好的谄媚声音十分炸耳。

可让她在意的不是那声音的主人,而是他话语中的那人。

“右相……”

岳平瑶豁然抬头望去,只见二楼正对着楼梯口的雅间有人出来,正好开了门。

顺着半开的门,她瞧见一个芝兰玉树,清冷出尘的与此处腌臜的环境毫不相搭的身影。

秦喻南!

匆匆一面,她只瞧见眉眼清冷的秦喻南一袭白衫端坐于主位,周遭围了几个年岁不一的男子,不知在说着什么,但瞧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雅间房门关上后,她任旧处于震惊中,双目大睁。

天塌了。

秦喻南竟然也学会了逛花楼喝花酒!

从前那个洁癖爱干净的少年随着年岁渐长,也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