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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死遁六年,娇娇被疯批权臣痴缠

共 39 章

【男主洁+换马甲二次功略+疯批黑化+万人嫌变团宠+雄竞修罗场】 岳平瑶为救至亲绑定系统,成为寡嫂,花六年将反派秦喻南阴暗值清零,功成身退。可刚回现实,警报再响——秦喻南阴暗值竟飙至99+!她被迫重归,却意外穿成侯府郡主、秦喻南的未来大姨子。 身份变了,记忆封了,连她最拿手的桂花糕都被他复刻得满城皆是。 昔日亲手养大的少年,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右相,冷漠疏离,再难靠近。 岳平瑶咬牙握拳:不就是重刷一遍好感度?这次换我演你白月光! 可当她步步为营,周旋于侯府暗斗与宫闱权谋之间,终于接近他时—— 他一袭红装,挡在她面前:“你以为我想娶的是别人吗?”

正在阅读 · 第二十三章 审讯

第二十三章 审讯

岳平瑶甫一跑出花楼,迎面撞见了曾在秦喻南身边见到的高大黑衣男子。

他面容冷肃,身边押着一个畏首畏尾的青年。

她立即刹住脚,身子一转调了方向,穿过一楼花台,当机立断找了个无人的雅间躲了进去。

秦喻南眼睁睁瞧着那道娇小的身影伶俐躲进了房间。

他剑眉微微一挑,凉凉的凤眸微微发沉,唇角不禁勾起。

猎物自己进了洞。

脚步踏进门的暗裔意外瞧着他,却并不多问,只恭敬回禀道。

“主子,人抓到了。”

秦喻南收起漫不经心的目光,下巴微抬。

“带过去,我亲自审。”

岳平瑶看着眼前雅间布置,才惊觉她误打误撞之下来错了地方。

室内很是别致,四周挂了绘着锦绣山河的避障,桌上紫金香炉中燃着袅袅熏香,一道美人屏风将室内横作两面。

这处布置实在雅,同外头花楼奢靡不一样,像是私人独有的。

难道是误闯了哪位大人物的雅间。

正这般想着,门外一阵沉闷脚步声渐渐近了……

岳平瑶心下一凌,环顾四周,寻找藏身之处。

虽说她是误闯,但谁知对方会不会又误以为她是花娘,这种误会还是别来了。

好在屋内陈设复杂,她轻易便找了处纱幔将自己藏了进去,屏息以待。

吱呀一声,房门从外被人推开。

有人缓步走了进来,在茶几处坐下。

紧接着是一道闷哼声,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扔到地上。

岳平瑶柳眉微蹙,像是个人。

一阵窸窸窣窣的拖拽声传来,而后是一道惊恐夹杂着哭腔的颤声求饶。

“大人,大人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冤枉啊。”

听到这声大人,岳平瑶就知道自己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了。

她可真是够倒霉的,这是误入了哪位贪官的贼窝了?

按照小说逻辑,她要是被发现,分分钟被抹脖子下线。

还好她有系统。

【宿主,正常的走向系统是不会干预的哦,也要遵循基础的逻辑,让人凭空消失或者是瞬移什么的,想都不要想哦。】

系统‘贴心’的出声。

岳平遥扯了扯唇,真没用。

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外头,哀求声不止,可被称作大人的人始终没有开口。

直到岳平遥都以为那人不会再开口时,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

不紧不慢地语调漫不经心。

岳平瑶微微怔住,柳眉紧紧皱了起来,探索欲让她悄悄掀起纱幔一角,从缝隙中看出去。

软榻上,锦衣华服的男人单手倚靠在小几上,手中把玩着一柄闪着锋利寒芒的匕首,斜飞入鬓的凤眸阴鸷睨着下跪男人。

纱幔飘飞中,他薄唇抿出的危险笑意仿佛嗜血的屠刀,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从眼中挣脱。

不是秦喻南又是谁?

岳平瑶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俊眉面庞毫无感情,仿若一尊冰冷的玉像,高高在上却又毫无慈悲之心,黑沉的眼漫不经心,却抬手取人性命。

尽管回来时早做准备,但显然准备还是做少了。

此时的他,活脱脱就是书中邪恶无比,万人唾弃的大反派。

“我……你们抓错人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男人支吾求饶地声音骤然变成凄厉的嚎叫,看着瞬间被穿破的手背,想触碰却又不敢。

一个呼吸间,岳平瑶便看见了他方才把玩的匕首已经插在了男人的手背,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秦喻南甚至残忍的转了转匕首,血水很快浸湿了那块地垫,晕染出一大片暗色。

男人痛到失声,一张脸更是白得可怕,冷汗从额头滴到手背,几欲昏死过去。

就在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秦喻南又抽出了匕首,蹙起起身,嫌恶地拍了拍衣摆沾染到的血渍,将匕首随手丢给暗裔。

“你来。”

在他缓步回到软榻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男人仿佛听到生的希望,喜得想要张口求救,却被秦喻南一句话吓得闭上了嘴。

“你要喊,舌头就可以不用要了。”

他垂下眼,长睫半掩住狭长凤眸中的阴鸷。

唇角无声的讥诮弧度,让男人身躯骤然抖动,浑身就像被暗夜蛰伏的毒蛇盯上一般,森含一片。

男人面色灰败下来,死死咬住唇,抖如筛糠,一时不知是痛还是怕,可无论是什么,他都不敢再发出一声。

暗裔接替了主人的位置,高大身躯站在男人面前,就仿佛是一尊冰人。

手中匕首翻转,重新扎在了男人另一只手背上,旋即抽出,再扎入……

房门推开,老鸨带着一群袅袅婷婷的花妓进门,望着屏风后有人跪着,便在屏风外停住,福了福身子,谄笑着。

“大人,方才是袖香楼招待不周,小人特意寻了楼里最好的姑娘给您赔罪。”

秦喻南长袖轻抚,白玉似的指端起茶水,撇去面上浮沫,嗓音温润。

“会唱曲吗?”

“会会会,她们是楼里唱的最好的,大人您想听什么?”

他清清淡淡抿了口茶。

“唱她们拿手的便可。”

老鸨立即吩咐几人好好伺候,识趣儿的退了出去。

想必老鸨进来前交代过秦喻南的身份,花娘们十分卖力。

唱曲儿的曼声婉转,跳舞的身姿娇软,抚乐的更是眼波流转,个个楚楚动人,只盼贵人能多看她们一眼。

岳平瑶处于屏风处的纱幔后,看着眼前的冰火两重天。

前头吹拉弹唱,好不快活,可屏风后,暗裔并未因房中多了人便放过他,刑法折磨仍在继续,几乎失血过多的男人痛却不敢叫喊,只敢发出细碎的哀鸣,又被花妓的舞乐遮住。

猩红的血和舞姬的红袖在眼前翩飞。

而秦喻南这个始作俑者,却状似悠闲的闭眼听着曲儿,手指随着鼓点敲在桌上,唇角笑意温润似有若无,漫不经心中透着的悠然自得显出几分冷酷。

岳平遥心跳漏了半拍。

这样的秦喻南,窒息且危险。

不能被他发现。

岳平遥深吸口气,转而将目光落在了外头的花娘身上。

她也不是没有机会逃出去,只要能混在这群花妓中,隔着屏风秦喻南应当不会发现。

做贼心虚让她心跳快如擂鼓,她轻轻挪动步子,试图无声无息混入舞娘中。

啪嗒!

茶杯被重重搁置,磕碰桌面发出沉闷脆响,舞乐当即停了。

岳平瑶心也漏了一拍,一瞬的自觉让她第一时间察觉了身后那道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那道目光凛然阴翳,落在身上时毫无温度。

他发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