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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死遁六年,娇娇被疯批权臣痴缠

共 39 章

【男主洁+换马甲二次功略+疯批黑化+万人嫌变团宠+雄竞修罗场】 岳平瑶为救至亲绑定系统,成为寡嫂,花六年将反派秦喻南阴暗值清零,功成身退。可刚回现实,警报再响——秦喻南阴暗值竟飙至99+!她被迫重归,却意外穿成侯府郡主、秦喻南的未来大姨子。 身份变了,记忆封了,连她最拿手的桂花糕都被他复刻得满城皆是。 昔日亲手养大的少年,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右相,冷漠疏离,再难靠近。 岳平瑶咬牙握拳:不就是重刷一遍好感度?这次换我演你白月光! 可当她步步为营,周旋于侯府暗斗与宫闱权谋之间,终于接近他时—— 他一袭红装,挡在她面前:“你以为我想娶的是别人吗?”

正在阅读 · 第十九章 罚跪

第十九章 罚跪

从相府回去后,岳平瑶倒头就睡。

“郡主您别睡了,侯爷同夫人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彩鸢就匆匆晃醒了她。

瞬间,岳平瑶睁大了眼睛,睡意也醒了几分。

一大清早的过来,她打脚趾头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匆匆洗漱,她提裙来带花厅。

主座上,形容整肃的岳肃威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的面庞瞧不出多少情绪。倒是一旁的梁氏低声不知在说着什么,面上几分端庄温婉的笑意。

“跪下!”

岳平瑶黑眸微微闪动,

前脚刚一迈进花厅,一声劈头盖脸的训斥就从头砸下。

岳平瑶微微一怔,精致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嗓音含着几分疑惑。

“父亲作何发这么大的火,女儿不知做错了何事?”

岳肃威就要发威,梁氏忙按住他,朝他递了个眼色,转而笑着望向岳平瑶,眼眸中辗转着几分算计,嗓音却温和道。

“大姑娘你也不要怪你爹发怒,你自己说说,你昨夜去哪里了?”

岳平瑶心下瞬间了然,果然是为了这事。

不过,岳肃威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岳嘉柔?还是……

她美眸望向了面慈心善的继母,心头盘算着梁氏告状的可能性。

她面上装得无辜,言语却带上几分试探之意,不动声色开口。

“女儿昨晚就在房中睡觉,继母此言何意?可是听了谁胡言乱语?”

岳肃威愤怒得冷哼一声,指着她鼻子骂道。

“你还骗人,你昨夜根本不在房中,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同谁厮混,有没有做有辱门楣之事!”

梁氏假惺惺劝了几句岳肃威,旋即又对岳平瑶半是诱导半是虚伪地道。

“平瑶,你说说看那人是谁,若是合适,就让你父亲给你做主,也好过偷偷摸摸,要是叫人抓到或是不幸有孕,你这辈子就毁了。”

岳平瑶听着梁氏虚伪的关心,眸色轻寒,心中不禁嗤笑。

这就着急着给她定罪了。

表面上为她好,实际上却是巴不得将通奸的罪名给她扣上。

她面色微冷下来。

“夫人这是什么话?我是皇后亲封的郡主,怎会与人偷摸苟且?夫人这话被外人听了去,岂不是毁我永安侯府的名声?”

岳平遥这话倒是一盆冷水朝着梁氏浇了下来。

是啊,再怎么着华蕴柔也是郡主。

她垂眼,轻颤着身子擦了眼角的泪,“侯爷,我没那个意思,只是为了大姑娘好才……”

梁氏若柳扶风的模样,再加之那言之凿凿的证据,彻底点燃了岳肃威。

他霍然起身。

“你还狡辩,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真叫我把人证带来,你还活不活了?还以为你回来后有所改变,不想还是不知悔改,早知就让你在寺庙多待几年。”

“来人,带大姑娘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言罢,也不等岳平瑶辩解,梁氏身边的嬷嬷便上来拉扯着岳平瑶离开。

岳平瑶蹙眉,她不晓得是谁告的密,但瞧着梁氏这幅嘴脸,想必这所谓的人证是实打实的。

昨夜出门之事,除了岳嘉柔便是她院中之人最有可能发现。

如今她这位蠢似猪的爹俨然是信了她通奸的话,正在气头上,这会儿再说什么都是无用,搞不好还会让他觉得自己和从前一样。

不成,不能硬碰硬。

岳平遥冷静下来,只是心头还憋着口气。

“我自己走。”

她横眼瞥向那来揪她的嬷嬷。

许是这几日已经立了威名,那嬷嬷还真不敢上手动她,只能跟在岳平遥身后去了祠堂。

厚重的门合上。

岳平遥跪在蒲团上,闭着双眼。

她自是不可能乖乖认罚。

“彩鸢,去找祖母。”

岳平遥淡淡吩咐了一句。

彩鸢会意,悄悄离开。

不出半日,她就从祠堂出来了。

这幅身子当真是娇贵,才跪了半日,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回到揽翠苑,彩鸢心疼地替她揉着膝盖,红着眼圈哭得仿佛是她挨罚了似的。

“郡主受苦了,奴婢扶您去休息吧。”

岳平瑶摇摇头,膝盖虽疼,脑子清楚得很。

梁氏消息这般灵通,必然是她院子里出了叛徒。

院中藏着不干净的东西,她难以入眠,非要将之揪出来不可。

“你去将院中昨夜值夜的丫鬟全叫来。”

昨夜守夜的就三个丫鬟。

桃意,柳心,秋水。

三人都是她回府后,梁氏送来伺候的丫鬟。

这般瞧着个个都可疑,她不会冤枉任何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叛徒。

“你们昨儿个守夜,是一起的?”

桃意似乎看出她脸色不大好看,先站出来行了礼,口齿伶俐无比。

“回郡主,不是一起的,我值前半夜,柳心和秋水是后半夜。”

岳平瑶打量着这个丫鬟,瞧着倒是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又问。

“你是一个人守夜?”

一个人守夜,若是做什么手脚,不就更简单了。

比如通风报信什么的。

“是的,秋水胆子小,要人陪着才敢守夜。”

岳平瑶不置可否,手指摩挲着茶杯,不紧不慢的语气却莫名带着几分压迫感。

“你们一直在一起?”

柳心怯懦地抬头,瞧着岳平瑶清冷神色,瑟缩着垂头小声回道。

“奴婢中途肚子疼,去了一趟茅房。”

所以,三人都有嫌疑了。

岳平瑶缓缓起身,来到三人跟前,绕着她们打转,目光忽而顿住,唇角勾起一丝浅笑。

坐了回去,下巴点了点秋水。

“你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秋水抿了抿唇,沉默须臾后,乌沉沉地眸子疑惑望着岳平瑶,温声道。

“郡主将奴婢们叫来,可是昨夜屋里头丢了什么东西?”

岳平瑶饶有兴趣地目光落在这个从头到尾冷静无比的丫鬟身上,换了个姿势,手肘撑着小几。

“没丢东西,但院里的人吃里扒外,你们说本郡主还敢不敢留你们下来。”

三人一愣,立即跪地喊冤。

“放心,本郡主不会冤了谁。”

岳平瑶起身,对着彩鸢吩咐道。

“桃意,柳心留下,秋水赶出院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