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妹妹是刑辩律师
钥匙悬在空中。他猝不及防吻住她的唇。
羽萤在他紧实的环抱中挣扎，手里的东西掉落下来。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后背已经抵在冰冷的墙面。
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想我吗？”
没等她回答，他的手掌已经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的几乎让她感到疼痛。他的拇指摩挲着她颈侧动脉，眼底的病态愉悦愈发浓烈。
“这几天，我很想你，快要发疯了。”他低笑，声音沙哑。
下一秒，炽热的唇狠狠压了下来。
几乎要吞噬她，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在她的职业装布料上捏揉。
他脚一踢，门关上了。
窗外雷声轰鸣，倾盆大雨。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衬衣领口。
羽西拿着钥匙站在门口，扭动钥匙，怎么都打不开。
她按下门铃：“我是羽西，我亲爱的姐姐，门反锁了，给我留钥匙，还跟防贼一样。”
汗唐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轻声闷哼：“姐姐。”
“滚开！”羽萤一个巴掌拍在他脸上。
汗唐拉着她的手：“怎么？你是想让妹妹发现你金屋藏娇？”
羽萤用她娇小的身躯将汗唐挤进卧室窗帘后，警告他：“我告诉你汗唐，如果你敢出声。我就告你强奸！别惹我，牢饭可不好吃！”
汗唐点点头，双手握着羽萤的食指，贴在嘴唇上：“我会很乖的。”
羽萤开门：“小机灵，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啊？”
“姐，你去旅游也不告诉我。还玩失踪，妈让我来看看你。还带了你最爱吃的猪肉大葱饺子。”羽西探头探脑往屋里钻，姐不会真的藏男人了吧。
“你干嘛呢，缩头缩脑的。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羽萤朝卧室瞄了几眼。
羽萤心脏还在突突直跳。这个陌生男人，真是麻烦。她必须想办法解决掉。
“姐，我也有事要跟你说。我先说还是你先说？”羽西顺手把手里在楼下便利店买的零食放在茶几上。
乍看之下，她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眉眼轮廓相似，妹妹眉毛比姐姐粗粝，同样有挺秀的鼻梁。细瞧便觉出不同。姐姐看上表面看着乖巧，眼眸是清冽的寒潭，却总是漾着一股暖融融的波光。妹妹的美是需要屏息凝视的美，膝盖有一道小小的疤痕，但她有一种“瑕疵”中的光芒。
她们像同一株枝桠上开出的两朵花。一个浸染了月华，一个鲜活明媚。
羽萤注意到零食袋上的店名“711”。就是她刚才办卡的那家。
“等下再说。你买这些东西，是原价吗？”
“姐，怎么了？你心疼钱啊。是原价啊。没关系啦，虽然咱家现在拮据了，不过我还不至于抠搜。给你买东西，我不心疼。”羽西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叠资料。
“行了吧。你花多少钱，我转你。还是老规矩，你把爱吃的拿走，剩下的算好价格，我转你微信。不过，我办了一张会员卡，那边，看见了吗？还有很多，喜欢的拿走，五折卖给你。”羽萤歪着脑袋笑眯眯看着她。
羽西早就看到沙发上那张三折无限期会员卡：“姐，别五折了。还演呢，我都看见了。三折。”
“小机灵，不愧是刑辩律师。这敏锐的洞察力。行，那就三折。”
汗唐躲在窗帘后，忍不住点了支烟，窗户半掩开，一只手搭在空中，弹着烟灰：“姐妹俩，真有意思。AA制。羽萤，看来我开的便利店，很符合你的心意。”
羽西深吸了一口气：“姐，这是爸爸所在公司的所有资料，还有旗华的个人资料。咱爸工厂倒闭，跟他有关系。我已经报案了，目前入侦查阶段，不过还没有任何线索。你看看吧。”
同为律师，姐姐的名气显然比她大得多。“不败女神”是妹妹给她起的称号。她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律师。
“行吧。再给我发一下电子版的。”她正把饺子放微波炉里加热。
羽西打开一袋麻辣鸭翅啃得嘎嘎香。
我姐去年给我的备用钥匙说：“随时欢迎你来。”
她今天没打招呼就过来了，以前晚上九点之前她从里不反锁，为了给她留门。今天很奇怪，她看了看表，才八点十分。
她趁姐姐不注意，四处打量，在地上捡到一枚定制袖扣，内侧雕刻着“H.T”，还有一个雄狮符号。
“小西，热好了，你还吃吗？不吃我就独享了。”羽萤已经馋这口馋了好久，从微波炉里拿出来后，迫不及待用手捏了一个放在嘴里。
“吃！再分我几个。”羽西把袖扣藏了起来。
“你在家还没吃够？就给你一个。爱要不要。”
在家里，他们最爱吃妈妈包的饺子，每次都能吃到胀肚皮。
“姐，妈让我问你，作为家里的老大，啥时候给她找个女婿。其实，我倒是觉得，女人得有个家庭，有了家之后，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搞事业就搞事业，有婚姻的铠甲做保护，不被人觊觎。最近我接了个案子，关于跟踪狂的集体犯罪案。专门找那种单身女性，尤其是破产家庭，还有漂亮不结婚的女人下手。手段极其残忍，群方群策。姐，你可得注意。”羽西一惊一乍，手舞足蹈。
“说的怪瘆人的。”羽萤一边吃，一边认真听。
“你不怕吗？”羽西靠在沙发背上。
“不过我能理解。那些手段就是心理战术，PUA，煤气灯效应。对你姐这样的女人，不管用。”羽萤翻白眼。
汗唐一支烟抽完，嘴角微翘，对她们的聊天内容，听得津津有味。
“姐，我觉得你那几张照片拍的太美了。简直能跟Ladayboy媲美。”
【我受不了了，想去卫生间。快点把你妹妹支走。】
羽萤收到微信，故意提高音贝：“小西，赶紧挑选你喜欢的东西。你还想吃点夜宵吗？我还腌制了羊排。”
“我正好馋羊骚味了。我去烤吧。”羽西又朝着卧室撇了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