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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一起享清欢

共 1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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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无官何患?无钱何惮,看古诗词,字字珠玑,明白人生

65,无官何患?无钱何惮,看古诗词,字字珠玑,明白人生

中国古诗词,穿越千年风雨,依然能抚慰现代人的心灵。

无官何患?无钱何惮?休教无德人轻慢。你便列朝班,铸铜山,止不过只为衣和饭,腹内不饥身上暖。官,君莫想;钱,君莫想。

此曲创作于张养浩弃官归隐后,诗人以自身经历为基础,总结出“顺应自然、知足常乐”的人生智慧,旨在劝诫世人摆脱功名利禄的束缚,回归本真,表达了对功名利禄的批判、对安贫乐道的推崇,以及对人生本质的思考。

没有官职何必忧虑?没有钱财何必惧怕?别让无德之人轻视你。就算你身居高位、富甲一方,也不过是为了吃饱穿暖,腹中不饿、身上不冷。官职,莫去贪图;钱财,莫去追逐!

人生起起落落,但一去不复返,一切都很容易

有些人总在浮沉中追逐名利,以为财富地位能填补生命的虚无。

可年岁渐长才悟透:有人登高台,有人陷泥淖,有人醉心繁华,有人独守清贫。但千帆过尽后,终究是悲欢自渡。

南宋诗人陆游的这首《一壶歌》,用寥寥数语道破世事的苍凉与豁达:

“看尽人间兴废事,不曾富贵不曾穷。”

何必执着于镜花水月?参透得失本空,方是真正的清醒。

一壶歌

南宋·陆游

长安市上醉春风,乱插繁花满帽红。

看尽人间兴废事,不曾富贵不曾穷。

诗的大意是:

长安街头醉饮春风,任繁花缀满衣冠。

历遍王朝更迭、家族兴衰,方知富贵如烟,清贫亦非桎梏。

真正的丰盈,是看透世事后的淡泊,是心灵的自在与安宁。

陆游生于南宋乱世,一生壮志难酬,却从未放弃家国理想。

他曾写下“位卑未敢忘忧国”的铿锵誓言,却在官场倾轧中屡遭贬谪。晚年归隐山林,以诗酒相伴,终在《一壶歌》中道破人生真谛:

“看尽人间兴废事”——王朝更替、权谋争斗,终被时光碾作尘埃;

“不曾富贵不曾穷”——物质的丰俭不过是表象,心若丰盈,何惧身外浮云?

现在人们何尝不是困于得失?

有人透支健康换高楼广厦,却在病榻上吞咽孤独

有人牺牲温情博名利掌声,却在深夜里独饮凄凉

陆游的清醒,恰似一剂良药: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人生真正的价值,不在他人的评判,而在内心的澄明。

你争你的名利,我守我的天真。

陆游诗中藏着一份痴人哲学。

非是颓唐避世,而是不屑与浊世同流;

非是消极躺平,而是选择与初心共舞。

他醉卧山林,笑看风云,将淡泊活成一种境界: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笑我不懂钻营算计,我怜你未见云卷云舒。

正如陶渊明“采菊东篱下”的悠然,

苏轼“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洒脱,

古来智者皆明白:

人生的圆满,不在登顶的荣耀,而在途中嗅得的一缕花香。

关上门,赏繁花,明日的风雨自有归处。

陆游在《冬夜读书示子聿》中写道:

“古人学问无遗力,少壮工夫老始成。”

光阴本是逆旅,何必为一时得失辗转难眠?

你羡慕他人金玉满堂,却不知他正苦于高墙内的尔虞我诈

你仰望他人万众瞩目,却不见他转身后的满目荒凉

生活的答案,从不在别人的戏本里。

茅屋虽小,能遮风雨便是福地;

粗茶虽淡,能暖脾胃即是珍馐;

布衣虽简,能蔽体肤何须华裳?

若读懂陆游的诗,便会懂得: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的坚守,远比“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的执念更接近生命的本质。

苏轼一生三起三落,贬过黄州,困过岭南,老死天涯。

可命运的捶打,从未让他低下过头颅,反而炼就了他“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洒脱。

1,关于逆境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苏轼《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

元丰五年春,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黄州的第三年。

某日与友人踏春郊游,忽逢暴雨倾盆。众人狼狈奔逃,唯有他拄竹杖、穿草鞋,在雨中悠然独行。

雨停后,他挥毫写下这首《定风波》。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泥泞中,他笑世人畏惧风雨,自己却把困顿活成诗意。

黄州的日子,苏轼无俸禄、无居所,只能在城东荒地垦田谋生。

他白天荷锄种菜,夜宿破败禅院,甚至为省口粮发明“三白饭”——白盐、白萝卜、白米饭。

可这般清苦,却被他写成《猪肉颂》:“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

他慢火煨炖,教百姓烹制东坡肉,硬是把酸涩岁月熬成满城飘香。

弟子心疼他落魄,他却笑道:“自笑平生为口忙,老来事业转荒唐。”

林清玄曾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常想一二。”

苏轼的“一二”,是雨中徐行的从容,是灶台烟火的热气,更是直面逆境的豁达。

若你此刻正陷泥潭,不妨学他——

把苦难当修行,将狼狈作风景。

2,关于豁达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苏轼《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熙宁九年中秋,苏轼在密州任太守。

彼时他与弟弟苏辙七年未见,举杯望月时,思念如潮水翻涌。

但他提笔未写离愁,却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那年密州大旱,蝗灾肆虐,百姓易子而食。

苏轼白日带百姓挖野菜、捕蝗虫,深夜伏案写奏折求朝廷减税。

某日路过城郊乱坟岗,见饿殍遍地,他含泪脱下官袍盖住尸身。

随从劝他保重身体,他却摇头:“云散月明谁点缀?天容海色本澄清。”

灾后第一个中秋,他掏空俸禄买米粮分给穷苦人,自己与百姓同吃粗饼。

那夜皓月当空,他拍去衣上尘土,对众人举杯:“人间有味是清欢!”

3,关于超脱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

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夜阑风静縠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苏轼《临江仙·夜饮东坡醒复醉》

元丰五年深秋,苏轼在黄州城东的东坡雪堂饮酒至夜。

醉眼朦胧间,他踉跄归家,却发现家童早已酣睡,敲门无人应答。

索性倚杖江边,听涛声拍岸,忽觉半生飘零如浪,提笔写下“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黄州的苏轼,是戴罪之身。

朝廷不许他签署公文,邻里见他绕道而行,连昔日好友也断了书信。

他却扛起锄头,在荒坡上开垦出数十亩田地,自称“东坡居士”。

某日暴雨冲垮茅屋,他蜷缩在残墙下,竟笑说:“小屋如渔舟,蒙蒙水云里。”

后来索性用芦苇竹篾搭起草棚,取名“南堂”,并在墙上题诗:“先生食饱无一事,散步逍遥自扪腹。”

弟子问他为何不怨天尤人,他指着江面道:

“你看那渔夫,网破仍补;再看那芦花,风摧更白——人活一世,贵在能与无常共舞。”

蒋勋曾说:“生命里第一个爱恋的对象应该是自己。”

苏轼的超脱,正是与自我和解的智慧。

当我们困于世俗评判时,不妨学他——

在破碎处种花,于孤寂中听涛。

4,关于无常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苏轼《和子由渑池怀旧》

嘉祐六年冬,苏轼与弟弟苏辙赴汴京赶考。

途经渑池古寺,见老僧奉闲亲手烹茶相待,兄弟二人在墙壁题诗留念。

六年后重游故地,奉闲已圆寂,题诗墙壁坍塌,唯余雪泥鸿爪。

那年他刚经历丧妻之痛。

结发妻子王弗病逝,灵柩送回眉山途中,他在船头枯坐三日,滴水未进。

经过长江险滩时,船夫惊呼“小心暗礁”,他却喃喃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直到某夜梦见亡妻梳妆,醒来挥泪写下《江城子》,从此再不避讳谈及生死。

绍圣四年,62岁的苏轼被贬海南儋州。

渡海那日,飓风掀翻船舱,他紧抱书箱笑道:“九死南荒吾不恨,兹游奇绝冠平生。”

在黎族村寨,他教孩童识字,采草药治病,把槟榔叶当纸,写就“沧海何曾断地脉,白袍端合破天荒”。

三年后遇赦北归,百姓含泪相送,他摘下斗笠挥手:“他年谁作舆地志,海南万里真吾乡。”

周国平说:“人生最低的境界是平凡,其次是超凡脱俗,最高是返璞归真的平凡。”

苏轼的无常观,恰是看透聚散后的慈悲。

若你为失去痛彻心扉,请记得——

鸿雁不留痕,却已飞过万重山。

5,关于自适

罗浮山下四时春,卢橘杨梅次第新。

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苏轼《惠州一绝》

绍圣元年,59岁的苏轼被贬惠州。

岭南瘴疠之地,朝廷谓之“蛮荒”,同僚皆叹他必死无疑。

可他一到惠州,便写信给弟弟苏辙:“惠州风土食物不恶,吏民相待甚厚。”

某日偶尝荔枝,甘汁沁心,他竟连食三百颗,挥笔写下“不辞长作岭南人”。

那时的惠州,缺医少药,苏轼自己采草药治病;俸禄微薄,他学酿桂酒,笑称“岭南万户皆春色”。

他在白鹤峰凿井建屋,与农夫同耕,教村妇识字。

某日山洪冲毁菜园,他蹲在泥泞中抢救菜苗,还作诗自嘲:“秋来霜露满东园,芦菔生儿芥有孙。”

邻居林婆见他衣衫破旧,送来新织的蕉布,他回赠一首诗:“投梭每困东邻女,换扇惟逢春梦婆。”

弟子问他为何甘居蛮荒,他指着满山荔枝道:

“去年东坡拾瓦砾,自种黄桑三百尺。今年刈草盖雪堂,日炙风吹面如墨。”

在给友人的信中,他更是直言:“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木心曾说:“生命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

苏轼的自适之道,恰是在“不知如何是好”的境遇中,为自己煮一碗烟火。

被贬儋州时,他连槟榔叶都买不起,便用椰子壳做帽子,美其名曰“天笠”;

听闻京城故友叹他命苦,他反寄去一包荔枝干,附言:“留我花间住,君王若问缘,为言臣今老海南。”

黄州的雨,淋湿了官袍,却浇不灭“大江东去”的豪情;

惠州的瘴,蚀损了骨肉,却磨不钝“日啖荔枝”的天真;

儋州的浪,打翻了孤舟,却卷不走“兹游奇绝”的赤忱。

章节目录 129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2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