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宿傩的苏醒与不速之客的“惊喜”
第五章：宿傩的苏醒与不速之客的“惊喜”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总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彭炯坐在住院部楼下的长椅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百无聊赖地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虎杖悠仁爷爷的病房信息——他用了点小手段，从医院系统里扒出来的。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咽气了。】彭炯打了个哈欠，【然后就是伏黑惠带着咒物出现，咒灵上门，最后虎杖悠仁吞下手指……经典的开局流程啊。】
他抬头看了眼住院部大楼，三楼的某个窗口隐约有身影晃动。那是虎杖悠仁守在爷爷病床前的位置。
【真是个孝顺孩子。可惜啊，马上就要被卷进麻烦里了。】彭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咒术高专制服的身影出现在医院门口，正是伏黑惠。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裹，里面无疑就是那根被彭炯“榨干”过一次的宿傩手指。少年的表情依旧严肃，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显然是在寻找咒灵的踪迹。
【来了。】彭炯精神一振，【小熊猫还挺准时。】
伏黑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彭炯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那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他跟踪我？】虽然没在彭炯身上感觉到任何恶意，但伏黑惠总觉得这个人像个幽灵，无处不在，而且目的不明。
彭炯对他挥了挥手，笑得一脸灿烂。伏黑惠却像没看见一样，径直走进了住院部。
【还挺傲娇。】彭炯耸耸肩，也站起身，慢悠悠地跟了上去。他没打算直接介入，至少现在不打算。他想看看，在宿傩手指已经“缩水”的情况下，剧情会发生什么变化。
三楼的走廊格外安静，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彭炯躲在安全通道的拐角，放出一丝咒力，像雷达一样监控着病房里的动静。
他能“听”到虎杖爷爷临终前的嘱托，听到虎杖悠仁压抑的哭声，听到伏黑惠在病房外的犹豫。然后，是虎杖悠仁走出病房，与伏黑惠的第一次相遇。
“你是？”虎杖悠仁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疑惑。
“伏黑惠，咒术师。”伏黑惠的声音简洁明了，“你爷爷去世了吗？”
“嗯……”
“节哀。”伏黑惠顿了顿，“不过现在有更紧急的事。你爷爷的病房里，有很危险的东西。”
【来了来了，标准的引入台词。】彭炯在心里吐槽。
接下来的对话和原著差不多，伏黑惠说明了咒灵的存在，虎杖悠仁虽然惊讶，但还是选择相信。就在伏黑惠准备处理咒物时，一股阴冷的咒力突然笼罩了整个楼层。
【咒灵来了。】彭炯精神一振。
病房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是伏黑惠的低喝和咒灵的嘶吼。彭炯能“看”到伏黑惠召唤出玉犬，与两只二级咒灵缠斗在一起。而虎杖悠仁则被另一只咒灵引到了楼下的体育馆。
“想救你的朋友，就带着那根手指来体育馆。”咒灵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老套的威胁手段。】彭炯撇撇嘴，【不过对虎杖这种重情义的家伙来说，百试百灵。】
他没有去帮伏黑惠，而是转身朝体育馆走去。他想亲眼看看，虎杖悠仁吞下那根“残次品”手指时，会是什么表情。
体育馆里弥漫着浓郁的咒力，三只咒灵盘踞在场地中央，虎杖悠仁的两个朋友被他们困在角落，吓得瑟瑟发抖。
“虎杖！别过来！”胖达模样的男生大喊。
“把手指扔过来！”咒灵嘶吼着，威胁道，“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虎杖悠仁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包裹，脸上满是挣扎。【怎么办？如果把那个东西给它们，其他人可能会有危险……可是，我不能让学长他们死……】
就在这时，彭炯突然从旁边的看台跳了下来，拍了拍手：“哎呀呀，真是感人的友情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三只咒灵。
“彭炯？你怎么会在这里？”虎杖悠仁惊讶地看着他。
【又是他！他怎么总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伏黑惠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显然解决了楼上的咒灵，追了过来，看到彭炯时，眼神更加凝重。
三只咒灵对视一眼，其中一只体型较大的咒灵嘶吼道：“又来一个送死的！一起解决掉！”
说着，它挥舞着藤蔓般的手臂，朝彭炯抽了过来。
彭炯甚至没看它，只是抬了抬手指。那根藤蔓在靠近他面前一米处突然冻结，变成了一根冰雕，紧接着“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聒噪。”彭炯皱了皱眉，【这种杂碎也配在我面前叫？】
三只咒灵瞬间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恐惧地后退了几步。【好强的咒力！这个人类比刚才那个厉害多了！】
伏黑惠也愣住了。【好快的反应！而且这种咒力性质……是操控冰？他到底有多少种能力？】
虎杖悠仁更是目瞪口呆：【他、他也是咒术师？而且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彭炯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径直走到虎杖悠仁面前，指了指他手里的包裹：“这就是那个什么特级咒物？能让我看看吗？”
虎杖悠仁犹豫了一下，刚想说话，那只体型较大的咒灵突然意识到不能再等，嘶吼道：“人类！把手指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们！”它的藤蔓紧紧勒住了胖达的脖子。
“住手！”虎杖悠仁立刻喊道。
彭炯叹了口气：“真是扫兴。本来想多看会儿戏的。”他突然看向那三只咒灵，眼神变得冰冷，“你们知道吗？打扰别人看戏，是会遭报应的。”
话音未落，他体内的咒力猛地爆发出来。不是攻击性的术式，而是将咒力注入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制造出数百根冰针，悬浮在空中，瞄准了三只咒灵。
“什、什么？！”咒灵们吓得魂飞魄散，【这、这是什么术式？！】
“彭炯同学，等一下！”伏黑惠突然喊道，“别杀它们！我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彭炯就已经挥手了。
数百根冰针如同暴雨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三只咒灵的核心。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几声微弱的惨叫，三只咒灵的身体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消散。
整个体育馆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虎杖悠仁和他朋友的喘息声。
伏黑惠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这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本来想活捉咒灵，获取一些情报，结果被彭炯瞬间秒杀了。
“搞定。”彭炯拍了拍手，笑眯眯地看着虎杖悠仁，“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看看这个特级咒物了吧？”
虎杖悠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开包裹，露出了里面那根黯淡无光的指骨。
“这就是……特级咒物？”胖达和另一个同学好奇地凑过来看，脸上满是疑惑，【看起来就是根破骨头啊……】
彭炯盯着那根手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宿傩啊宿傩，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他能感觉到，指骨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属于他的咒力——那是他之前“吸收”时留下的印记。
“这个东西很危险，必须尽快处理掉。”伏黑惠走过来，一脸严肃地说，“彭炯同学，你刚才……”
他的话突然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打断。体育馆的地面开始龟裂，一股比刚才三只咒灵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的咒力从地下喷涌而出，带着无尽的暴虐和傲慢。
“哦？这股气息是……”彭炯挑了挑眉，【来了个大家伙啊。是冲着宿傩手指来的吗？】
伏黑惠脸色剧变：“是特级咒灵！而且不止一只！”他立刻召唤出玉犬和鵺，“虎杖，带着你的朋友快逃！”
“那你怎么办？”虎杖悠仁问道。
“我来拖住它们！”伏黑惠的眼神异常坚定。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炸开，两只体型庞大、形态诡异的特级咒灵钻了出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们的目标明确——虎杖悠仁手里的宿傩手指。
“跑！”伏黑惠大喊一声，操控着咒灵冲了上去。
虎杖悠仁看着奋不顾身的伏黑惠，又看了看身边吓得瑟瑟发抖的朋友，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指骨，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坚定。【爷爷说过，要尽可能帮助别人……既然这个东西这么危险，那就不能让它落到这些怪物手里！】
他做出了和原著一样的选择。
在伏黑惠和彭炯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虎杖悠仁张开嘴，将那根宿傩手指吞了下去。
“虎杖！”伏黑惠目眦欲裂。
彭炯也愣住了，随即笑了：【果然，主角就是主角，这魄力没话说。】
下一秒，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咒力从虎杖悠仁体内爆发出来。他的瞳孔变成了猩红色，脸上浮现出黑色的咒纹，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而残忍的笑容。
宿傩，苏醒了。
“哈哈哈……哈哈哈！”宿傩的声音从虎杖悠仁嘴里发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本大爷终于……”
他的话突然卡住了，猩红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彭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股气息……是那个小鬼？！】宿傩的意识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身上怎么会有本大爷的气息？！】
彭炯迎着宿傩的目光，咧嘴一笑，还朝他挥了挥手，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嗨，又见面了。”
宿傩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充满了杀意和惊疑。【是他！那个吸收了本大爷手指力量的人类！他到底想干什么？！】
伏黑惠和虎杖的朋友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虎杖他……】伏黑惠一脸难以置信。
【悠仁……他变成怪物了？】胖达和同学吓得腿都软了。
宿傩，也就是现在占据了虎杖悠仁身体的诅咒之王，死死地盯着彭炯，身上的咒力疯狂涌动，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你是谁？”宿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是谁不重要。”彭炯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重要的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够狼狈的啊，诅咒之王。”
“找死！”宿傩怒吼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彭炯面前，一拳轰了过来。这一拳蕴含着足以粉碎山河的力量，空气都被打得发出爆鸣声。
伏黑惠吓得魂飞魄散：【快躲开！】
然而，彭炯却站在原地没动。就在拳头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面由咒力凝聚而成的镜子。
“嘭！”
拳头轰在镜子上，发出一声巨响。令人震惊的是，那面看似脆弱的镜子竟然完好无损，反而将宿傩的力量反弹了回去。宿傩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
“这是什么术式？！”宿傩又惊又怒，【本大爷的力量竟然被反弹了？！】
“秘密。”彭炯笑着收起镜子，“怎么样，宿傩，要不要再试试？”
宿傩死死地盯着他，猩红的瞳孔里充满了忌惮。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类虽然咒力总量不如自己，但运用之精妙，简直匪夷所思，而且似乎对自己的能力有着某种克制。
【不能贸然出手。】宿傩迅速冷静下来，【这个小鬼很古怪，必须弄清楚他的底细。】
就在这时，虎杖悠仁的意识似乎在反抗，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脸上的咒纹忽明忽暗。
“嗯？”宿傩皱起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具身体的抵抗还挺强……】
彭炯注意到了这一点，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看来，你这个‘容器’不怎么听话啊。”
他突然抬手，对着宿傩弹出一缕淡紫色的咒力。这缕咒力没有攻击性，却带着他之前留在宿傩手指上的“印记”。
“嗡——”
咒力接触到宿傩身体的瞬间，宿傩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上的咒纹瞬间黯淡下去，猩红的瞳孔也恢复了一点清明。
【怎么回事？本大爷的意识……在消退？！】宿傩惊恐地发现，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控制力正在快速减弱。
“这、这是……”伏黑惠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彭炯收回手，笑眯眯地说：“好了，闹剧也该收场了。宿傩，下次再陪你玩。”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虎杖悠仁的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陷入了昏迷。
体育馆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众人震惊的目光和彭炯悠闲的身影。
伏黑惠走到昏迷的虎杖悠仁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然后抬头看向彭炯，眼神复杂：“你……到底是谁？”
彭炯笑了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了指地上昏迷的虎杖：“别忘了我们的赌约，五条老师应该会很‘欢迎’这位新同学的。”
说完，他转身朝体育馆外走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彭炯……】伏黑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似乎……对宿傩有着特殊的克制力？】
彭炯走出体育馆，伸了个懒腰，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真是太有趣了！】他心情大好，【宿傩那吃瘪的表情，简直是年度最佳表情包！看来我留下的‘印记’效果不错，以后可以多玩玩。】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夕阳已经落下，夜幕开始降临。
【接下来，就是虎杖悠仁进入高专，正式开始咒术师的生活了。】彭炯哼着小曲，【有我在，他的校园生活，肯定不会无聊。】
他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了。他很想看看，当虎杖悠仁在高专再次见到他时，会是什么表情。还有伏黑惠，野蔷薇……那些熟悉的剧情人物，在他这个“变数”的影响下，又会走出怎样的人生轨迹。
【游戏，越来越好玩了。】彭炯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消失在夜色中。而在他身后的体育馆里，一场关于咒术、诅咒和少年命运的大戏，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