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咒骸与少年的赌约
第三章：咒骸与少年的赌约
校长办公室的空气像被咒力凝固了一般。
夜蛾正道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咒骸设计图，墙角立着几个半成品的咒骸，散发着微弱的咒力波动。彭炯一进门就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些奇形怪状的人偶，手指在下巴上轻轻点着。
【啧啧，这就是咒骸吗？用咒力赋予无生命物体行动力，有点像低配版的傀儡术啊。】他走到一个长着六只手臂的咒骸前，伸手想去戳它的眼睛，却被夜蛾正道一声轻喝拦住。
“别碰它，还没完成最后的咒力校准。”夜蛾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这小子的好奇心也太重了，而且完全没有对咒骸的敬畏之心。】
五条悟倒是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还顺手丢给彭炯一罐可乐：“随便看，夜蛾校长的宝贝疙瘩多着呢，弄坏了让他再做一个就是。”
“五条！”夜蛾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彭炯说道，“彭同学，既然你答应成为高专的特别学生，有些规矩还是要了解的。”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咒术师的保密协议和任务守则，你……”
“不用看了。”彭炯打断他，手里的可乐罐突然漂浮起来，在他指尖旋转着，“规矩什么的，大概了解就行。反正我也不会乖乖遵守。”
可乐罐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又在瞬间融化成水珠，顺着罐身滑落，却在落地前被无形的咒力托住，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球。
夜蛾正道的瞳孔微微收缩：【同时操控两种性质的咒力，还能做到这种精细程度……这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五条悟吹了声口哨：“哦？这手玩得不错啊，比伏黑那小子的影子花哨多了。”他心里却在盘算：【这种操控精度，已经接近术式领域了。如果他能开发出专属术式……】
彭炯笑着将水球抛向空中，水球在下落时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彩虹。
“雕虫小技而已。”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说吧，找我来除了让我看这些木头人，还有什么事？总不会真的只是想请我吃甜点吧。”
夜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最近东京都内的咒灵活动异常频繁，尤其是在青少年聚集的场所。我们怀疑有特级咒灵在暗中策划什么。”
“哦？特级咒灵？”彭炯挑眉，【来了来了，剧情开始加速了。是漏瑚他们吗？还是更早的咒灵？】
“具体身份还不清楚，但它似乎在刻意收集负面情绪。”夜蛾的语气凝重起来，“昨天在新宿区的一家游戏厅，出现了一只特级咒灵的残秽，我们的人追查时被它逃脱了。”
彭炯拿起桌上的一块曲奇饼干，慢悠悠地吃着：“所以呢？要我去帮忙抓它？”
“如果你愿意的话。”夜蛾看着他，“这是一个S级任务，完成后可以获得相应的咒术师评级和资源倾斜。”
“资源就算了，我对那些没兴趣。”彭炯摆摆手，突然看向五条悟，“不过我倒是有个提议。”
五条悟挑眉：“哦？说来听听。”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彭炯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我去搞定那个特级咒灵，不用你们任何人帮忙。如果我赢了，以后在高专，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都不许管。”
【这小子口气真大。】夜蛾皱起眉，【特级咒灵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算是五条，也不敢说能轻松搞定。】
五条悟却笑了：“有点意思。那如果你输了呢？”
“输了？”彭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不可能。”他顿了顿，补充道，“真要是输了，我就乖乖听你们的话，天天出任务当劳模。”
“成交。”五条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正好看看这小子的底限在哪里。如果他真能搞定特级咒灵……那可就太有趣了。】
夜蛾还想说什么，却被五条悟用眼神制止了。他看着彭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期待：【或许，这小子真的能带来惊喜？】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伏黑惠走了进来，看到彭炯时愣了一下，随即对夜蛾和五条悟鞠躬：“校长，五条老师，咒灵调查报告整理好了。”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彭炯，【这家伙怎么还在这里？难道真的要加入高专？】
彭炯对他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哟，小熊猫，又见面了。你的玉犬喂了吗？”
伏黑惠的脸颊微微抽搐：“不用你管。”他心里却有些疑惑，【他怎么好像对我的咒灵很了解？】
“对了，”彭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游戏厅，是不是叫‘流星乐园’？”
夜蛾和五条悟同时愣住。
“你怎么知道？”夜蛾问道，【那个地点我们还没对外公布过。】
彭炯耸耸肩：“猜的。我昨天刚好路过那里，感觉阴气森森的，就知道肯定有咒灵在作祟。”
【撒谎。】五条悟的六眼能清晰地看到彭炯心跳的频率没有任何变化，【他绝对知道些什么。难道他能预知咒灵的动向？】
彭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赌约成立。我现在就去会会那个特级咒灵，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伏黑惠说：“对了，小熊猫，下次见到虎杖悠仁，记得替我向他问好。”
伏黑惠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他怎么会知道悠仁的名字？！】
彭炯笑着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伏黑惠的反应很有趣嘛。看来提到虎杖悠仁，果然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他吹着口哨走在走廊上，【特级咒灵？应该是咒灵集团的成员吧。正好趁这个机会，试试我新开发的术式。】
他的指尖萦绕着一丝淡紫色的咒力，那是模仿宿傩咒力开发出的新能力——能在接触到咒灵时，强制抽取对方的部分咒力，同时制造出强烈的眩晕感。
【就叫它“醉梦”吧，听起来还挺文艺的。】彭炯满意地点点头，【不知道用在特级咒灵身上，效果会怎么样呢？】
他走出高专，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流星乐园”的地址。司机是个话痨的大叔，一路上不停地抱怨着最近治安不好，晚上总有人在游戏厅附近闹事。
彭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却在盘算：【根据剧情，虎杖悠仁现在应该还在学校打棒球。等他吞下宿傩手指，成为咒术师，大概还有一周时间。在那之前，我得先把咒灵集团的计划搅黄了。】
出租车停在游戏厅门口。彭炯付了钱，抬头看着眼前阴森森的建筑。游戏厅的招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门口聚集着几个神情恍惚的年轻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咒力波动。
【看来这里就是咒灵的巢穴了。】彭炯活动了一下手腕，【正好试试我的新玩具。】
他径直走进游戏厅。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血腥味。游戏机屏幕上闪烁着扭曲的画面，发出刺耳的噪音，却看不到一个工作人员。
几个年轻人瘫坐在游戏机前，眼神空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身上的咒力正在被缓慢抽取。
【果然是在收集负面情绪。】彭炯皱了皱眉，【这种手段倒是挺别致的。】
他走到一台抓娃娃机前，看着里面那些面目狰狞的玩偶，突然伸手拍了拍机器：“喂，躲在里面的家伙，出来聊聊呗。”
抓娃娃机猛地一颤，屏幕瞬间变黑。紧接着，整个游戏厅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地面上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汇聚成一只巨大的眼睛。
特级咒灵现身了。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整个游戏厅仿佛都成了它的身体，墙壁上伸出无数只扭曲的手臂，空气中传来无数人的哀嚎。
【这就是特级咒灵的压迫感吗？】彭炯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起来，【比想象中更有趣啊。】
“人类，你不该来这里。”咒灵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充满了恶意，【这个人类身上有宿傩大人的气息……但又不完全一样。他的咒力很奇怪。】
“不该来？”彭炯笑了，“我可是特地来送你上路的。”
他突然冲向最近的一台赛车游戏机，手指在操作杆上快速拨动。随着他的动作，游戏屏幕上的赛车突然冲出屏幕，化作一道由咒力凝聚的光轨，撞向墙壁上的眼睛。
“没用的！”咒灵发出刺耳的笑声，无数手臂挡在眼睛前，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光轨撞在屏障上，瞬间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咒灵正想嘲笑彭炯的不自量力，却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那些光点在爆炸的瞬间，释放出了“醉梦”的效果。
【怎么回事？我的咒力……在混乱？】咒灵感到一阵恐慌，这是它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彭炯趁机冲上前，双手结印：“既然你喜欢躲在机器里，那我就把你揪出来！”
他体内的咒力疯狂涌出，注入游戏厅的电力系统。随着一声巨响，所有游戏机同时爆炸，无数碎片在空中飞舞，却在咒力的操控下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剑。
“这招叫‘玩具总动员’，喜欢吗？”彭炯笑着挥动巨剑，斩向咒灵的核心。
咒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崩溃、消散。在它彻底消失的瞬间，彭炯感到一股精纯的咒力涌入体内——那是“醉梦”术式抽取的咒灵本源。
【效果不错嘛。】他满意地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咒力，【看来以后对付咒灵，又多了一种乐趣。】
游戏厅恢复了平静，那些被控制的年轻人也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彭炯拍了拍手，转身走出游戏厅。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五条悟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哟，搞定了？”五条悟挑眉，【比我预想的快多了。而且这咒灵死得有点蹊跷，像是被自己的咒力反噬了。】
“小菜一碟。”彭炯耸耸肩，“看来以后在高专，我可以横着走了。”
五条悟笑了：“那可不一定。还有更有趣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呢。”他指了指远处，“你不是想见虎杖悠仁吗？他现在就在那边的中学里。”
彭炯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终于要见到主角了吗？真让人期待啊。】
“走吧。”他对五条悟挥了挥手，“去看看我们的‘救世主’，现在在干什么。”
五条悟笑着跟上他的脚步：【这小子，果然知道悠仁的事。看来这场游戏，会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彭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大好。他知道，从见到虎杖悠仁的那一刻起，《咒术回战》的剧情，将会彻底偏离原来的轨道，而他，将成为这场混乱中最大的乐子人。
【虎杖悠仁，宿傩，夏油杰……你们准备好了吗？】彭炯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