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取血
亿士良厉声道:“大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还不退下!”
随后亿士良对皇帝拍马屁,说道:“陛下,让老奴来取吧。”
文盛皇帝一脸欣慰,不管私下如何,至少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家奴还是站在朕这边为朕着想的。“甚好,你来取吧。”
庄王心中无限悲凉,死奴才,早晚我要让你明白皇室威严不可侵犯!
绿叶面向庄王,对庄王使了个眼色,说道:“王爷,别怕,奴婢是娘娘身边的绿叶,现在奴婢帮您挽起袖子。”
庄王心下了然,想不到这就是十哥口中的绿叶,那么这次的事情是绿叶推动的吧。
好吧,既然给本王机会表现对皇帝的忠心,本王一定好好配合。
庄王突然微微一笑,突然拿起刀,很感兴趣的样子,还在手指上试试尖刀的锋利与否。
随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朝自己的左手手掌划了一刀,“陛下,十哥说过,您是我们沐盛王朝最尊贵的人,您要什么,做臣下的都应该奉上。”
这也许是庄王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最多的一次,也是最中听的一次。
亿士良愣在了原地,不敢动弹,他刚走到庄王的面前,庄王就拿起刀,亿士良本以为这傻子是要捅过来,本能有了防御的姿势,谁知他自己划了自己一刀,真是傻子!
皇上也吃了一惊。
这一幕绿叶并没有惊讶,好像这一切都是顺着剧本发展的。
贵妃娘娘看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血,觉得煞是可惜,大声喊道:“绿叶,快拿碗来,接血!”
本想先给庄王止血,但听到贵妃娘娘的喊声,绿叶就顺手拿来玉碗接了庄王的血。
文盛皇帝问道:“大师,这些可够!”
明心法师捻着胡须微微一笑,“足够了,庄王倒是至情至信之人。
文盛皇帝也很是欣慰,“是啊,朕的这位皇叔,虽然有些……木讷,但很善良忠义。”
“十三皇叔,今日你帮了朕,想要什么赏赐,朕一定有求必应。”
庄王想:要是我说,想让十哥回来,他也会答应吧,但看了看皇上身边亿士良阴鸷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此时什么也不能要。
随后庄王傻笑一声,“不要,不要。”
文盛皇帝欣然一笑,“好吧,日后要是皇叔想要什么,再跟朕开口。”
这个时候贵妃娘娘用眼神在催促皇帝了。
明心法师都看在眼里,于是说道:“贫道就先去作准备,写符纸,请陛下和娘娘稍后。”
在他们说话的空挡,绿叶给王爷包扎了左手,随后就带着明心法师去了偏殿。
很快明心法师做好了符纸,再次来到正殿。
只见明心法师拿出一个不大的三清铃和一个小香炉,他将符纸放在香炉里点燃,随后请娘娘坐在香炉的旁边,明心法师挥舞着拂尘和三清铃,嘴巴里念念有词。
缭绕的烟气开始围着贵妃扩散开来。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烟雾散去,算是作法结束,接下来就是汤药。
明心法师让绿叶收集香炉里的香灰,拿去冲水。
待绿叶将汤药端来,贵妃娘娘看着这碗还飘着香灰的水,内心抗拒着,不敢入口。
文盛皇帝安慰道:“贵妃,这是明心法师的汤药,安心引用,自古良药苦头,虽然看上去难喝,但可以治病就是良药。”
贵妃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屏住呼吸,一口气焖了。
之后拿手帕捂着嘴巴。
绿叶眼疾手快,立刻递上漱口水,贵妃漱了口之后,眉心才渐渐舒展,随后渐渐平复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贵妃,贵妃也纳闷,“你们都看着本宫做什么?”
明心法师微微一笑,问道:“娘娘,右眼还跳吗?”
贵妃微微一怔,才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右眼上,随后喜上眉梢,“不跳了!本宫好了!”
她拉住皇帝的袖子,乐不可支,“陛下,臣妾好了,不跳了!”
文盛皇帝也被她的喜悦感染,露出会心的笑容,“好,好,大师果真是大师!来人!赏大师……”
想了想又不知道该赏什么?
就问道:“大师,您可有想要的?”
明心法师双目迥然,自带一股超然室外的气势,对物质没有过多的追求,但是对于自己辛苦经营的道观很是在意,
“修道之人早已无欲无求,不如就请毕业赐建福观一张匾额,也好让这世间的宵小之辈无法染指建福观,为贫道的小弟子们营造一处避世之所。”
文盛皇帝欣然答应,“这个好办,来人,笔墨伺候!”
亿士良当即命人取了笔墨纸砚,皇帝大手一挥,立刻就写了:御赐建福观,几个大字,后又命人特意去制作描金的金字牌匾。
贵妃娘娘的病好了,心情特别好,对明心法师充满了感激。就建议皇帝,设宴款待明心法师,虽然庄王痴傻,但也出了力的,不免也要感谢一番,至少面子上还是要表示一番。
由于已经过了午时,只能安排晚宴了。
绿叶就先带明心法师下去休息,也安排了庄王去偏殿休息,但是,庄王哪是坐的住的人。
他让赤云偷偷去找绿叶接头,问清楚此件事情是否还有后续,自己要怎么应对。
赤云走后,庄王就出了偏殿,皇宫内院无人不识庄王,但没人阻拦,也没有人上前问候,谁都不想触霉头。
庄王就这样一路逛到了含英殿,他大大方方走进去,正看到打瞌睡的穗儿。
何太傅看不清是谁,喝道:“何人闯学堂?”
亿公允扭头一看是庄王,回道:“太傅,是庄王殿下。”
何太傅瞬间就傻了眼,这可如何才好?又不能赶,又不能请的,这该如何应对?
沐仁笑道:“原来是十三皇爷爷,我们正在上课,请您老人家到别处去玩吧。”
庄王心中悲凉,你奶奶的,老子都成爷爷了!这辈分太无语了,乖孙子,还不给爷爷让位置!你个不肖子孙!当然他只能心里骂他。
这么一闹,穗儿就被吵醒了,她有些迷迷糊糊地看着站在学堂中间的庄王,问道:“庄王?你也来听课?”
庄王心说这女娃这么大胆无理的吗?
穗儿没有得到回应,只看到一脸不悦的庄王,这才反应过来,说错话了!KA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