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总兵、城门
“将军好威风!”
“拿石灰腌了,挂城楼。”
仆兵牵马递茶。陈江渚接过茶碗,茶水温凉,一口饮尽,手却不自觉抚摸胸前,铁甲上,一道深深划痕,触目惊心。
“妈的,差点成了滑铲喂食老虎,搞笑人原来是我。”
冷兵器战斗,如此艰难!
三两片茶叶入口,他咀嚼咽下去,目光看的,却是挂在马上的一杆战利品。
长枪-烈日
特性:锋利、不屈(有几率无视精神类压迫)
“好!好一员悍将!且随我走一趟!”
镇守李百山,立马而驻,马鞍边挂着双锏,身后跟两小旗精锐枪兵,皮甲崭新。
“遵大人令!”
陈江渚放下茶碗,再次翻身上马,马蹄急促。
两人快马,片刻功夫,便到了总兵府。
只见府上白事高挂,白灯笼、白绫,府中人,也是麻衣孝装,悲哀气氛浓郁。
陈江渚过走廊,到内堂,一金丝楠木棺正摆,上有墨斗金线。道士数名,科仪打蘸,挂文符长布,诵读声不绝。
“阵斩敌将的百户陈江渚?嗯,仪表堂堂,确实不凡。”
一旁的帘子掀开,走出来个书生气质的男人,面色红润,生气充盈,一身青色长袍。
惊鸿一瞥,发动!
信息获取如下
李佑明(三省总兵,岐王)
状态:血骨续命
技能:兵法精通(80%)、谋略精通(85%)、阵法精通(90%)…
特殊:龙血武将(???)唯一、龙血护神(???)唯一……
他正常嘛?
陈江渚心中大骇,面上不显,抱手行礼。
“参见总兵大人!”
“哈哈哈,可是疑惑,为何明明已经死去的总兵,活生生出现在此?”
李佑明爽朗一笑,有老官人递茶。
“总兵大人深谋远略,末将不敢多问。只有用得到属下的去处,定效死力!”
陈江渚双目灼灼,火力全开。
“不要老讲死啊死的,多不吉利。还真有一处地方,非你亲去一趟,我才放心……”
李佑明抿一口茶,言语间,还在思索。
整整月余的布局谋划……猛虎伏尺草,虽藏难蔽身!全在今晚。
…
…
入夜,星光点点。
城门口,灯火通亮,拒马一字排开,小队士兵执勤站岗巡视。
“喂!换班了!”
“换什么?唔~”
“杀!”
快速的混乱过后,血腥味弥漫。边关副将之一的段瑞,生得相貌堂堂,他看着紧闭的大门,犹豫一番,别过脸,下令。
“开城门!”
吊桥、城门放下。
城外,潜藏于城门外的鬼父军百夫长哈利叶,一马当先,冲入城门。
“敌袭!敌袭!放箭!”
城墙上,发现异常的守城士兵呼喊,零星的箭矢飞射,哪里能阻挡得了,迅如鬼魅的鬼父军精锐。
“骑兵攻城!”
鬼父军营地中帐,一条条讯息,经由传令兵,飞速汇聚,蒙哥痛饮一袋马奶酒,呼出一口长气。
“李佑明,你到底死没死?”
灯火通明的帐外,人马甲胄声络绎不绝。
“护住城门!”
百夫长哈利叶身上流淌着一丝稀薄的黄金家族血液,那是他的荣耀,但今夜,他将用更高的荣耀证明自己。
谁也阻挡不了蒙马大军的铁骑南下。
“放箭!”
密集的箭雨落来。
埋伏?
哈利叶心下大惊,扛起尸体,挡在面前,簌簌箭雨落下,鬼父军的精锐却无一中箭。
“悔不该!”
叛将段瑞身中数箭,悔恨倒地。
“是你杀了花刺不喇?”
箭雨过后,哈利叶只见一黑甲小将,倒提长枪,长枪眼熟。他身后,结阵的士兵,长枪林立,杀气森森。
惊鸿一瞥,发动!
哈利叶(百夫长)
状态:宿卫兵(夜)
技能:刀术精通(50%)、马术精通(63%)
特殊:夜枭(晚上作战状态加持百分百)、摩尼的庇佑(额外免疫箭矢类伤害)、隐匿(若藏于暗处不被发现)
“杀敌!”
陈江渚废话不多说一句,当先冲上。他长枪一抖,一钻,直刺哈利叶面门,哈利叶手中弯刀别住枪头,身往下压,人往前滚。陈江渚手中长枪往后一收,枪头又点向哈利叶面门,哈利叶只得侧让躲开。
哈利叶身出冷汗,他心中暗暗吃惊,黑甲小将如此年轻,枪术便力压他一头,估计哲别(蒙马新一代中,号称武力第一)在此,也要吃瘪。
他耳聪目明,已听到城门外隐约的马蹄声,知援兵将近,只需要拖住片刻就好。
哈利叶心中有了计较,便混在士兵堆里,也不和黑甲小将硬碰硬。
陈江渚面色沉重,他手下士兵,也是城中精锐,可同涌入到城门口的宿卫兵(夜)一斗,便知差距,幸好,他身体素牛掰。可若不能拿下城门……城门外,马蹄声更近。
“杀!”
他一发狠,当先破过去,仗着身体经过传承强化,不管不顾递到胸前的一刀,长枪扎、点,扫,一下带翻三个宿卫兵,后面紧跟的士兵,忙用长枪补刀。
有他身先士卒,一时间,宿卫兵被打得人仰马翻,招架不敌。
噹!
陈江渚长枪横挡,拦住致命攻击,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他已大汗淋漓,甲胄伤痕累累,其中大半伤势,是那个狡猾的百夫长趁乱带来。
拼了!
陈江渚血涌上头,长枪横扫,一枪扎透一个宿卫兵。
就是现在!
一直等候机会的哈利叶,弯刀劈面,刀势凶猛。
糟了!陈江渚枪式用老,躲闪不及。
“将军!”
一员士兵以身挡刀。
“啊!”
陈江渚松枪拔出佩刀,踹倒哈利叶,长刀削首!
噗嗤!
哈利叶死!
他弯腰的功夫,两个宿卫兵栖身近前,弯刀夺他面门。跟在他身后的小兵见状,递出长枪,欲要救援,可总归慢一步。
陈江渚一拧身,却没有完全避开弯刀,弯刀在他胸前擦出长长的火星。炙热的温度透入胸膛。两个宿卫兵带着不甘,被救援的长枪强力桶穿。
马蹄声更近,陈江渚眼尖,甚至能看见当先骑兵骏马鼻腔喷出的沫子。
“关城门!”
陈江渚一身功夫,全仗枪术精通,他拔出长枪烈日。一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打斗激烈,两边血性完全激发,几个不畏死的小兵,在他长枪掩护下,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关城门。
“啊啊啊啊!!!”
“驾!”
冲头的骑兵,已经跃上吊桥,只需要两个呼吸,不一个呼吸!他就能破开城门!
差一步,就差了一步!
当头的骑兵看着那一杆长枪挥舞的银甲将身影,呲目欲裂。
马头狠狠撞在城门上,嘶鸣一声,立时毙命。
火油、滚石、飞箭,从城头落下。
“撤!”
再无机会的骑兵,调转马头,离开城下,片刻后,吊桥缓缓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