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鳌拜府的布库玄机
京城的初雪覆在鳌拜府的琉璃瓦上，映得朱漆大门格外狰狞。许乐跟着索额岱穿过二门，掌心贴着从海大富处顺来的化骨绵掌秘籍，内气在指尖流转，竟“看”见门房梁柱上刻着的神龙教“五雷符”——与丽春院密道的符印如出一辙。
“小桂子，盯着那香炉。”索额岱压低声音，绣春刀在掌心磨出火星，“鳌拜每日卯时初刻必在偏厅练刀，刀风能削铁如泥。”
许乐装出畏缩模样，内气却灌注双目。偏厅中央的青铜鼎里，檀香混着一丝血腥气——那是用童男血祭炼的“血河香”，神龙教用来增强外家功夫的邪门手段。他突然想起，原著中鳌拜修炼的“百胜刀法”，竟暗合神龙教的《易筋经》残篇。
“索公子，这鼎里的香灰……”他故意踢翻炭盆，香灰洒在鼎脚，露出底下的八卦图，“像是辽东的萨满祭台。”
索额岱脸色微变：“你还懂萨满教？”
许乐傻笑：“小的在扬州见过波斯商人摆祭坛，跟这差不多。”他暗中记下八卦方位，发现乾位缺角——那是内家功夫的死穴所在。
回到紫禁城跤房，康熙正在指导布库少年演练“鹞子翻身”。许乐凑上前，内气扫过众人经脉，发现每个少年的膻中穴都有暗伤——那是强行修炼外家功夫留下的隐患。
“小爷，”他突然跪下，“布库虽猛，却伤根基。不如让小的教大伙些吐纳功夫？”
康熙挑眉：“你还懂内功？”
许乐压低声音：“在海公公房里见过《紫霞秘籍》，里面画着人肚子上的圈圈点点。”他故意将桃花岛的“龟息功”简化，“每日卯时吸气，从丹田到膻中，能强筋健骨。”
布库少年们依言练习，竟觉气血通畅。康熙眼中闪过惊讶，突然握住许乐手腕：“小桂子，你究竟是什么人？莫不是天地会的细作？”
许乐心中一惊，面上却装出委屈：“小的连天地会是茶馆还是妓院都不知，只知道小爷待我好。”他突然指着康熙腰间玉佩，“倒是这块龙佩，跟鳌拜府的香炉脚图案一样。”
子时，许乐换上太监服，潜入慈宁宫。暗格里的《四十二章经》泛着微光，他运转内气，竟看见经页间夹着张羊皮地图，上面的山脉走向与笑傲江湖的华山、黑木崖重合。
“谁？”守夜宫女的喝声传来。许乐施展“桃华落英步”，如蝴蝶穿花般避过，袖中顺走两本经匣。回到尚膳监，海大富正对着月光查看经页，突然喷出黑血：“神龙教的龟息功……原来太后真的是……”
许乐扶住他，内气探入其经脉，发现寒毒已侵入心脉：“公公，您练的化骨绵掌，需用天山雪莲调和，否则七日之内……”
海大富抓住他手腕：“明日巳时，鳌拜进宫面圣。你带布库少年埋伏在武英殿，记得……”他突然剧烈咳嗽，“盯着他左肩胛骨下三寸，那里有块紫记。”
巳初，鳌拜的马蹄声震得金砖发颤。许乐混在布库少年中，看见那柄传说中削铁如泥的“玄铁刀”，刀身上竟刻着神龙教的“逆龙纹”。内气运转间，他“看”见对方丹田处有团紊乱的黑气——那是强行修炼外家功夫留下的隐患。
“鳌少保，今日布库少年们想讨教几招。”康熙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倔强。
鳌拜大笑，声如滚雷：“小皇帝想摔跤？好！让你见识见识百胜刀法！”刀光一闪，竟带起破空声，比寻常快刀快了三分。许乐心中惊觉，末法时代的顶尖高手，竟能将外家功夫练至接近内家的境界。
布库少年们一拥而上，却被刀风震得倒飞。许乐趁机贴近，内气扫过鳌拜左肩胛骨——果然有块铜钱大的紫记，正是外家功夫的“气海穴”破绽。他突然高呼：“小爷，砍他后心！”
康熙的绣春刀本是虚招，此刻却顺着许乐的提示，直取紫记。鳌拜本能回刀，却因招式用老，露出破绽。许乐抓住机会，施展“借力打力”，竟用布库少年的身体撞向对方下盘。
鳌拜轰然倒地，玄铁刀脱手飞出。许乐捡起刀，内气注入刀身，竟发现刀魂中藏着神龙教的“逆龙真气”——这柄刀竟是用《易筋经》残篇祭炼的邪兵。他突然明白，原著中鳌拜的武功为何远超寻常外家高手。
“小桂子，干得好！”康熙兴奋得满脸通红，“索额图，带人搜鳌拜府！”
许乐却注意到鳌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丹田处的黑气正在凝聚。他突然想起，神龙教的“血河诀”能在临死前爆发，立刻大喊：“小爷小心！他要自爆！”
内气全力运转，许乐扑向康熙，用身体挡住鳌拜的“血河刀气”。剧痛传来的同时，他听见骨骼断裂的声音——这具十四五岁的身体，终究扛不住顶尖高手的临死反扑。
太医院的药香刺鼻，许乐躺在竹席上，听着海大富与康熙的对话。内气在体内修补经脉，他惊讶地发现，鹿鼎记世界的天地元气虽弱，却能与笑傲江湖的内气产生共鸣，加速伤势恢复。
“小桂子怕是不行了。”海大富的声音带着遗憾，“老奴早该想到，鳌拜练的是神龙教邪功。”
康熙突然跪下：“海卿家，无论如何，要救活他。他是朕的……朕的亲兄弟。”
许乐心中感动，故意咳嗽着睁眼：“小爷别哭，小的这不是没死么？”他拉住康熙的手，将一丝桃花真气渡入对方体内，“小的会龟息功，能装死。”
海大富眼中闪过精光：“原来你真懂内功！”他突然压低声音，“老奴时日无多，这化骨绵掌秘籍，你拿好。还有——”他指向窗外，“神龙教的人，已经盯上你了。”
黄昏时，许乐独自登上景山。怀中的《四十二章经》突然发热，摊开经页，梵文竟自动排列成笑傲江湖的星图。他望着紫禁城的 rooftops，发现所有宫殿的布局，竟暗合桃花岛的“奇门五转”。
“韦香主，别来无恙？”
清冷的声音从树上传来，竟是神龙教的苏荃。她身着蒙古服饰，腰间挂着完整的龙形玉佩，丹田处的内气波动，是末法时代罕见的高手。
许乐心中警铃大作，表面却装出傻笑：“姐姐认错人了，小的是尚膳监的小桂子。”
苏荃跃下，玉指如电，点向他膻中穴。许乐本能施展“独孤九剑”步法，竟比对方快了半步。苏荃眼中闪过惊讶：“中原竟还有人会这种步法？”
许乐突然跌倒，装出腿软的模样：“姐姐轻点，小的怕疼。”他暗中将鳌拜的玄铁刀掷向对方，刀中残留的逆龙真气，竟与苏荃的内气产生共鸣。
苏荃挥袖震飞刀，玉容微变：“算你好运，本使今日有事。”她抛出个锦囊，“带给海大富，就说‘紫河车’已备齐。”
回到尚膳监，许乐打开锦囊，里面竟是半片龙形玉佩，与他从丽春院捡到的半片严丝合缝。海大富见此，突然喷出黑血：“原来……原来太后真的是神龙教的人……”
许乐握住他的手，内气探入发现寒毒已入膏肓：“公公，您练的化骨绵掌，其实是神龙教的《血河秘典》残篇吧？”
海大富惨笑：“二十年前，老奴在辽东见过神龙教左使，他说……说端敬皇后是被他们用‘换血术’害死的……”他突然抓住许乐手腕，“小桂子，答应老奴，找到真正的《四十二章经》，毁掉神龙教的龙脉计划……”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血滴子的啸声。许乐抱起海大富，施展“桃华落英步”避过袭击，却发现对方已没了气息。他望着老人睁大的双眼，突然想起笑傲江湖的风清扬，同样是在阴谋中孤独死去。
深夜，康熙在乾清宫踱步，手中握着从鳌拜府搜出的密信：“神龙教欲借龙脉之力，重启天地元气？”
许乐跪下，将两本经匣呈上：“小爷，经页里的梵文，其实是修炼内功的口诀。”他故意隐瞒桃花真气的来源，“只要按图索骥，必能找到龙脉所在。”
康熙突然抽出绣春刀，刀光映着窗外的北斗：“小桂子，朕封你为“鹿鼎公”，替朕去云南、辽东查探龙脉。记住——”他指向紫禁城的中轴线，“天地元气若真能重启，朕要的不是称霸江湖，是让天下百姓不再受冻挨饿。”
许乐磕头谢恩，突然发现康熙腰间的龙形玉佩，与他手中的合璧玉佩，竟在月光下发出微光。末法时代的江湖，因这两世的内气交汇，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而他，这个带着笑傲江湖记忆的小杂种，即将带着鹿鼎记的秘典，踏上寻找龙脉的江湖路。怀中的化骨绵掌秘籍，袖口的神龙教玉佩，还有丹田中流转的桃花真气，终将在这个末法时代，谱写出属于他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