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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灭门少主后我手撕剧本了

共 28 章

开局就碰到灭门,穿成灭门少主的悲惨剧情,看我手撕剧本,独步江湖。

正在阅读 · 第15章

第15章

这时赵昭兆已赶到厅外,见大师哥瞧着那矮子,脸有疑问之色,便低声道:“先前听他们跟师父对答,这矮子名叫成凌虚。”

江怀虚道:“成兄,你们云渊一脉,二十五年前早已离开本门,自认不再是云山派弟子,何以今日又来生事?倘若你们自认功夫了得,不妨自立门户,在武林中扬眉吐气,将云山派压了下来,江某自也佩服。”

成凌虚大声道:“江师兄,在下和你无怨无仇,原本不必伤这和气,只是你霸占云山派掌门之位,却教众弟子练气不练剑,以致我云山派声名日衰,你终究卸不了重责。”

江怀虚道:“本门之争,由来已久,当日两脉峰上比试,胜败既决,是非亦分,事隔二十五年,二位再来旧事重提,复有何益?”

成凌虚道:“当日比试胜败如何,又有谁来见?我们两个都是云渊一脉,就一个也没见,总而言之,你这掌门之位得来不清不楚,否则凌盟主身为武林盟主,怎么他老人家也会颁下令旗,要你让位?”

江怀虚摇头道:“我想其中必有蹊跷,凌盟主向来见事极明,依情依理,决不会突然颁下令旗,要云山派更易掌门。”

成凌虚指着武林盟主的令旗道:“难道这令旗是假的?”

江怀虚道:“令旗是不假,只不过令旗是哑巴,不会说话。”

路彬一直旁观不语,这时终于插口:“江师兄说武林令旗是哑巴,难道路某也是哑巴不成?”

江怀虚道:“不敢,兹事体大,在下当面见凌盟主后,再定行止。”

路彬阴森森的道:“如此说来,江师兄毕竟是信不过路某的言语了?”

江怀虚道:“不敢!就算凌盟主真有此意,他老人家也不能单凭一面之辞。再说,凌盟主为武林盟主,管的是武林盟所共的大事,至于自身的门户之事,自有本派掌门人作主。”

成凌虚道:“哪有这么许多啰嗦的?说来说去,你这掌门人之位是不肯让的了,是也不是?”

他说了“不肯让的了”这五个字后,刷的一声,已然拔剑在手,待说那“是”字时便刺出一剑,说“也”字时刺出一剑,说“不”字时刺出一剑,说到最后一个“是”字时又刺出一剑,“是也不是”四个字一口气说出,便已连刺了四剑。

这四剑出招固然捷迅无伦,四剑连刺更是四下凄厉之极的不同招式,极尽变幻之能事。

第一剑穿过江怀虚左肩上衣衫,第二剑穿过他右肩衣衫,第三剑刺他左臂之旁的衣衫,第四剑刺他右胁旁衣衫。

四剑均是前后一通而过,在他衣衫上刺了八个窟窿,剑刃都是从江怀虚身旁贴肉掠过,相去不过半寸,却没伤到他丝毫肌肤,这四剑招式之妙,出手之快,拿捏之准,势道之烈,无一不是第一流高手的风范。

云山派弟子除沈烬、凌寒峰外尽皆失色,均想:这四剑都是本派剑法,却从来没见师父使过。

云渊一脉的高手,果然不凡。

但路彬、成寒秋等却对江怀虚更是佩服。

眼见成凌虚连刺四剑,每一剑都是狠招杀着,剑剑能致江怀虚的死命,但江怀虚始终脸露微笑,坦然而受,这养气功夫却尤非常人所能。

成凌虚等人来到云山,摆明了要夺掌门之位,江怀虚人再厚道,也不能不防对方暴起伤人,可是他不避不让,满不在乎的受了四剑,自是胸有成竹,只须成凌虚一有加害之意,他便有克制之道。

在这间不容发的瞬息之间,他竟能随时出手护身克敌,则武功远比成凌虚高,自可想而知。

他虽未出手,但慑人之威,与出手致胜已殊无二致。

陆昭雪道:“成兄,拙夫总是瞧着各位远来是客,一再容让,你已在他衣上刺了四剑,再不知趣,云山派再尊敬客人,总也有止境。”

成凌虚道:“甚么远来是客,一再容让?陆夫人,你只须破得我这四招剑法,成某立即乖乖的下山,再也不敢上云山一步。”

他虽然自负剑法了得,然见江怀虚如此不动声色,倒也不敢向他挑战,心想陆夫人在云山派中虽也名声不小,终究是女流之辈,适才见到自己这四剑便颇有骇然色变之态,只须激得她出手,定能将她制住。

说着长剑一立,大声道:“陆夫人请,陆女侠乃云山云煊一脉的高手,天下知闻,云渊成凌虚今日领教陆女侠的气功。”

他这么说,竟摆明了要重作云山二脉的比拼。

陆夫人虽见成凌虚这四剑招式精妙,自己并无必胜把握,但他这等咄咄逼人,如何能就此忍让?刷的一声,抽出了长剑。

凌寒峰抢着道:“师娘,云渊练功的法门误入歧途,岂能和本门正宗武学相提并论?先让弟子和他斗斗,倘若弟子的气功没练得到家,再请师娘来打发他不迟。”

他不等陆夫人允可,已纵身拦在她身前,手中却握着一柄顺手在墙边捡起来的破扫帚。

他将扫帚一晃一晃,向成凌虚道:“成凌虚,你已不是本门中人,甚么师伯师叔的称呼,只好免了,你如迷途知返,要重投本门,也不知我师父肯不肯收你,就算我师父肯收,本门规矩,先入师门为大,你也得叫我一声师兄了,请!”

凌寒峰倒转了扫帚柄,向成凌虚一指。

成凌虚大怒,喝道:“臭小子,胡说八道!你只须挡得住我适才这四剑,成凌虚拜你为师。”

凌寒峰摇头道:“我可不收你这个徒弟……”

一句话没说完,成凌虚已叫道:“拔剑领死!”

凌寒峰道:“真气所至,草木皆是利剑,对付成兄这几招不成气候的招数,又何必用剑?”

成凌虚道:“好,是你狂妄自大,可不能怨我出手狠辣!”

但见白光闪处,成凌虚已挺剑向凌寒峰刺出,果然便是适才曾向江怀虚刺过的那一招。

成凌虚不变招式,一来这几招正是他生平绝学,二来有言在先,三来自己旧招重使,显得是让对方有所准备,双方各有所利,扯了个直,并非单是自己在兵刃上占了便宜。

凌寒峰见成凌虚长剑刺来,破扫帚便往他脸上扫了过去,众人惊呼声中,成凌虚偏脸闪开,回剑去斩扫帚。

凌寒峰将破帚一搭,避开了这剑。

成凌虚被他一招之间即逼得回剑自救,不由得脸上一热,恼怒之下,第二剑又已刺出,这一剑可并非按着原来次序,却是本来刺向江怀虚腋下的第四剑。

凌寒峰一侧身,帚交左手,似是闪避他这一剑,那破帚却如闪电般疾穿而出,指向成凌虚前胸。

帚长剑短,帚虽后发,却是先至,成凌虚的长剑尚未圈转,扫帚上的几根竹丝已然戳到了他胸口。

凌寒峰叫道:“着!”

嗤的一声响,长剑已将破帚的帚头斩落。

但旁观众高手人人看得明白,这一招成凌虚已然输了,如果凌寒峰所使的不是一柄竹帚,而是钢铁所铸的雷震挡、九齿钉耙、月牙铲之类武器,成凌虚胸口已受重伤。

对方若是一流高手,成凌虚只好撒剑认输,不能再行缠斗,但凌寒峰明明只是个二代弟子,自己败在他一柄破扫帚下,颜面何存?

当下刷刷刷连刺三剑,尽是云渊一脉的绝招。

凌寒峰虽未见过,自从学了云山七绝的“破剑绝”后,于天下诸种剑招的破法,心中都已有了些头绪,闪身避开对方一剑之后,以扫帚柄当作棍棒,一棍将成凌虚的长剑击歪,跟着挺棍向他剑尖撞了过去。

竹棍遇利剑,擦的一声响,长剑插进了竹棍之中,直没至剑柄。

凌寒峰右手顺势一掌横击帚柄,那扫帚挟着长剑,斜刺里飞了出去。

成凌虚又羞又怒,左掌疾翻,喀的一声,就要击向凌寒峰胸口。

沈烬见状,急转向前,一脚把成凌虚踹开。

双方各自后退,对峙了起来。